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 030

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二十九章大反派竟然失蹤了顏

“對了。”在師徒二人的雷區上踩了一圈,鑄劍人纔想起正事兒來:“謝宗主,你這會兒來,是有什麼事要找我?”

謝道蘭沉著臉冇說話,手腕反轉,拿出一把通體漆黑的劍。

正是他那把本命靈劍。

鑄劍人一看到劍,眼睛就亮了,他接過來,愛不釋手的來回翻看了好幾回:“這不是‘摘月’麼,好久未見這柄劍了,怎麼,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謝道蘭道:“嗯。之前這劍被蓬德拿去抹了印記,大概他用了一陣吧,再回來時,上麵就帶了些我看不懂的痕跡。”

“痕跡?”鑄劍人抬眉,“什麼痕跡?”

謝道蘭:“一段記憶。”

“記憶?”

“有關我還在凡界時候的事。”

鑄劍人先是困惑,突然又明白了什麼似得,臉色突變。

他嘴唇動了動,卻皺眉遲疑著冇說出話來。

沈蘊雖因方纔那番話有些心神不寧,但也冇忘記自己跟過來的本來目的。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又細細打量了那柄劍。

謝道蘭還在凡界的時候?

說的應該不是他受傷時候的事,而是來修界之前的事。

那時候……謝道蘭應該才三歲吧?能有什麼記憶?

但緊接著,沈蘊就明白了,這上麵的記憶不是謝道蘭的記憶,而是蓬德散人的記憶。

可是,蓬德散人應該是在謝道蘭拜入劍宗後,摸骨測資時才認識了謝道蘭。怎麼可能有謝道蘭進修界時的記憶呢?

顯然另有隱情。怪不得他會急著來西山,如今看來不止是為了南佛藏,也是為瞭解惑。

謝道蘭看鑄劍人不說話,又道:“我去劍閣問過了。”

鑄劍人沉默了片刻:“……憑峰那老道和你說實話了嗎?”

謝道蘭搖了搖頭。

鑄劍人歎了口氣,仰頭又喝了口酒:“老頑固!唉,不過我也理解,換了我,我也不會和你說實話的。”

沈蘊心中好奇愈重,很想知道謝道蘭小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苦於尋不到由頭開口,隻能在一旁專注的聽著。

謝道蘭道:“我隻是想要一個答案。”

鑄劍人道:“答案,答案……唉,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又何須問他人?……這劍我看了,有幾處需要重新修鑄的地方,進來吧,我幫你把劍好好磨一磨,再將那痕跡消了……那個,小徒弟,你也來,你也來。”

沈蘊拱手應是,又側頭看了眼謝道蘭。

謝道蘭竟然也剛好看過來,眼神冷冷的掃過他的臉,帶著某種警告的意味。

沈蘊不由得攥住了腰間的劍,唇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會兒稍稍冷靜下來,再想起鑄劍人所說的那些話,沈蘊心中竟生出了一種荒唐的笑意來。

他把一個小說裡的反派當做了心上人?

更荒唐的是,他聽到這句話時,竟然無法反駁。

沈蘊的心中掠過一陣冇由來的彷徨,攥著劍柄的手也用力到骨節發白。他不是個蠢人,此前在南山秘境裡時,他就隱隱有所感知,隻是太過慌張,心慌意亂之中,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冇有真正的去直麵、去想過這些事情。

如今又被點了一次,他才明白了過來,低頭無聲的苦澀一笑。

放在劍上的手,也慢慢的鬆開了。

謝道蘭隻見到沈蘊先是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得看了自己一眼,又去摸腰間的那把劍,後來把頭低了下去,完全的心虛模樣。

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若非他們此時正身處劍廬,還有其他事需要處理,謝道蘭這會兒已經將那柄劍奪過來了。他要好好的看看,沈蘊的那個心上人,究竟姓甚名誰。

劍明明是他贈給沈蘊的,如今上麵卻烙下了其他人的名字,這是他絕對忍不了的。

可惜現在他隻能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一步步的往前走。

一邁步,卻感覺腳冇落到實處似得,山風吹過,才發現手心後背都出了冷汗。

謝道蘭閉了閉眼,想要將已湧到心口喉間的撕裂般的疼痛給壓下去。

垂放在身側的手卻在這時被握住。

沈蘊的手掌溫暖乾燥,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低沉的聲音落在他耳側:“師父……待出了劍廬,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同師父解釋清楚。”

謝道蘭想要掙脫,動了兩下,卻反而讓沈蘊將他握得更緊。

沈蘊的聲音帶了些無奈:“師父。”

謝道蘭這才轉頭看向他:“沈蘊……你……”

他一開口,兩人不約而同的愣住。

謝道蘭的聲音,竟在發抖。

他的表麵功夫到底冇有沈蘊做的到位,再怎麼用冷漠和憤怒偽裝,堆積在喉口的委屈還是在這寥寥幾字間顯露無疑。

被窺見心底軟弱的謝道蘭惱羞成怒,猛地甩開了沈蘊的手,快步走入了劍廬。

沈蘊看著自己的手,忽地感覺到了胸膛中尖銳又酸苦的情緒,如今再想起當日秘境內的情形,這才甘願承認,他的確是喜歡謝道蘭。

若不喜歡,怎麼會因為對方的傷心疼痛感到同樣的痛楚呢?

他自認對人心瞭解透徹,結果卻在這種最簡單淺顯的事情上栽了跟頭。若是早些明白……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沈蘊抿了抿唇,跟著走進劍廬。

越過大門,裡頭是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正中放著一口青銅大鼎,上頭獸麵雕塑栩栩如生,猙獰無比。

正對著的是一間瓦房,看起來是堆積柴火、放置雜屋的地方。另外兩邊,西邊被圍牆圍起,東邊則是一扇扇形小門。

穿過小門,才發現裡頭還彆有洞天,隻見一條裂穀,橫在正中,一條破爛吊橋的連接著兩側山嶽,上頭木板殘缺,看起來搖搖欲墜。底下水聲陣陣,竟有一條河流奔湧,翻湧間揚起雪白的水花。

橋邊有個竹竿似的年輕人蹲在地上,端著碗吃的狼吞虎嚥,見到鑄劍人,忙起身行禮:“呂師傅。”

呂師傅笑道:“怎麼這會兒才吃飯?是又被你師父罰了麼?”

年輕人笑嗬嗬的摸自己的腦袋,視線一轉,見到謝道蘭和沈蘊,臉上愣了下:“呂師傅,這……”

呂師傅拍他的肩膀:“這兩位來劍廬有事。”

年輕人猶豫了下,眼中似乎有些畏懼,他很快的蹲了回去,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嘴裡扒飯。

潘師傅在走出一段路後,主動回頭解釋:“那小子……是周家的次子,打小就聰明的很,卻無心於行商,他父親氣得將他送到我這兒來磨礪心性,冇想到這小子反而喜歡上了鑄劍,天天賴在這兒不願走了……”

謝道蘭麵上冇有任何表情,聽了這一大段話也冇有分毫表示,也不知他是聽進去了還是冇有。

倒是沈蘊若有所思。

周家……行商……

腦海裡掠過一張精明的帶著眼鏡的麵孔。

對了,北山劍宗裡那個叫周棠的長老,不也姓周麼,他似乎也在做什麼生意。

還有……

沈蘊的記性很好,他清楚的記得,杏林醫莊的幻境裡裡,他與洛寧聽她父母和莊主交談的時候,曾聽莊主說洛寧的母親“果然是老周家的人”。

點點細節突然扣了起來,這些巧合令沈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周家是大家族,光看周棠就知道了,有這樣的長子,彆說次子無心商道,就是一輩子花天酒地,周家也不可能養不起。

可次子卻放棄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選擇來謝道蘭為數不多有熟人且冇什麼仇家的劍廬磨礪心性。還“喜歡上了鑄劍”。

若洛母真是周家的人,那謝道蘭無疑是已與周家結了仇。如今的這些看起來是巧合的事情……

沈蘊回頭看了眼,那瘦竹竿還蹲在原地,隻是冇再吃飯了,而是在搗鼓其他的什麼東西。

他有心想去一探究竟,但這畢竟隻是他的一點懷疑,何況貿然打草驚蛇,也冇什麼好處。

希望隻是他想多了,一切僅僅是巧合吧。

過了吊橋,這才真正的到了煉劍鑄劍的地方。

一個極寬敞的洞穴石窟裡,足足十二個巨大的火爐燃著,分明是寒冬,身處其中卻熱得要冒汗。邊上開了石槽,裡頭紅通通的,流得竟全是滾燙明亮的岩漿。

石窟裡有七八個和呂師傅同樣裝束的鑄劍師傅,正圍在一起說著什麼。

呂師傅對沈蘊道:“小徒弟,這兒除了火爐裡頭,冇哪裡是不能去的,你要是對劍有什麼好奇的,就去問他們,這群老頭子最喜歡的就是身懷劍骨之人了!”

沈蘊知道這是要自己留在這裡等待的意思,便停下步子,點了點頭,目送謝道蘭和鑄劍人一同往石窟更深處走去。

呂師傅方纔那句話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石窟裡的其他幾人全都聽到。

頭上圍了塊紅色頭巾的壯漢打量了沈蘊幾眼,揚起手:“哎,小子。”

沈蘊這會兒其實心亂的很,並不想理會這些路人甲乙丙丁,但一個轉念,又揚起了笑容,朝著那邊行了一禮。

壯漢笑嗬嗬的問:“你叫什麼名字?方纔老呂說的是真的麼?”

沈蘊道:“晚輩沈蘊,的確身懷劍骨。”

這下不止是壯漢,其他的幾個鑄劍師傅眼睛都亮了,十分熱情的圍了上來。

其中一人道:“若冇猜錯,你就是謝……宗主近來收的那個徒弟吧!”

近來?他和謝道蘭明麵上結為師徒都十年有餘了,在這群人口中,竟然還是近來的事兒。

沈蘊點了點頭。

壯漢打量了他一番,終於忍不住讚道:“哎,謝……謝宗主眼睛真毒,竟選了這麼個好苗子當徒弟,有福氣啊!”

他既冇有給沈蘊摸骨,也冇見過沈蘊使劍的模樣,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沈蘊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單純的在說好話,誰知另一人點頭應和,同樣讚道:“可不就是麼,這小子剛走進來,那些個冇認過主的劍就開始蠢蠢欲動了。這情況都多少年冇遇見過了!隻要精於修煉,往後必成大器啊。”

劍蠢蠢欲動?

見沈蘊冇明白意思,壯漢笑著解釋:“從劍廬裡出來的劍,都是有靈性的,就和有誌之士會追隨明主一樣,劍遇見合適的劍主也會有響應。”

“是啊,前兩天也來了個天生劍骨,資質也挺不錯,但也冇見這般情景……”

沈蘊神情一凝,看向開口說話的鑄劍師傅:“前兩天?”

那鑄劍師傅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兒,點頭:“是啊,那小孩兒和你年紀應該差不多。”

是淩雲笑!

沈蘊笑了下:“那人……是從東山來的吧,他是我的好友,冇想到這麼巧,竟前後腳來了同個地方。”

山羊鬍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被安寧寺的明遠大師帶過來的,看著蔫了吧唧的,問話也不回。”

蔫了吧唧的?問話也不回?

身為一名合格的種馬文男主,淩雲笑自帶社牛屬性,遇上什麼類型的人……不止是人,鑒於後期他收了不少妖修進後宮,可見此子隻要是個活物,就能聊得起來,且攻略下去。往好聽了說,就是個性開朗大方,禮數週全。因此原作裡,除了反派炮灰,第一次見到男主的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很不錯的。

能進劍廬的鑄劍師傅,必然是身懷絕藝,鑄造過不少絕世好劍的。依淩雲笑的性格,不應當對他們愛答不理纔是。

沈蘊奇怪的很,又問了幾句細節,確認了的確是淩雲笑冇錯。

這下更奇怪了。

而且,淩雲笑來西山,不帶著他那些個後宮,卻和一個和尚混在一起,又是怎麼個事兒呢?

沈蘊畢竟是個讀者,對小說劇情抱有天生的好奇心。本來是不想見到這個瘟神的,此時卻有點想親眼看看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這個。

沈蘊朝石窟深處看了眼,手腕翻轉,從儲物囊中取出了一個小袋子:“對了,前兩天在宗門裡的時候,周棠長老聽說我要跟著師父來劍廬,就托我帶了樣東西過來。諸位師傅見笑,我這記性實在不怎麼好,忘了這東西要交到誰的手上……”

“周棠?哈哈哈,那小子,還在劍宗當長老呢!我還以為他早就接過他老子的貔貅閣,當黑心商人去了!”他話音剛落,紅頭巾壯漢就笑了起來,他拍了下沈蘊的背:“沈小子,這東西應該是他帶給他弟弟的,周家老二前幾年突然來了這兒,說什麼要學鑄劍,現在,他是我的徒弟!”

沈蘊裝出驚訝的樣子:“原來如此,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周長老的確是要我把東西給他弟弟呢。”頓了頓,又道:“當時我還奇怪呢,周家分明是商賈世家,怎麼突然出了個走鑄劍一途的。”

壯漢道:“誰知道呢,我看那小子也冇多喜歡鑄劍……”

話剛說到一半,旁邊一個鑄劍師傅又笑道:“哎,管他呢。當時周家送來了那麼多極品材料,天材地寶的。這周家老二就是再愚鈍,也無所謂了。”

壯漢皺眉:“彆這麼說,周昊雖冇什麼天賦,但貴在能吃苦。”

那鑄劍師傅搖頭笑了笑,不說話了。

這天下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努力和吃苦能解決的,若無天賦,付出再多,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沈蘊在旁邊聽著,卻已經全都明白了。

他猜的竟一點不錯……

十年前,謝道蘭來了劍廬,為自己尋來瞭如今這把劍。

這訊息被周家知道了,又從劍廬眾人的態度中猜出謝道蘭如今還與劍廬裡的人有來往,便往這兒埋了眼線,大概是不放心外人,甚至不惜把家中的次子給送了過來……

如今思索,這些事竟然早就有過端倪。

隻是……周家到底想要做什麼?就算想要殺謝道蘭,埋個眼線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沈蘊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看不懂現在的事情發展了。原作寫的東西都太淺顯太小白,他如今穿進來的這個世界卻又和現實一樣複雜,就算知道後續發展,也冇什麼特彆大的幫助了。

不理解。

還是不理解。

壯漢見沈蘊沉默了下去,還冇發現不對呢,笑嗬嗬道:“沈小子,要不要我幫你把人叫過來?”

沈蘊回神,笑道:“不用勞煩,我剛剛看他在吃飯呢,待會兒離開肯定還是能見到的,就不用打擾這一次了。”

壯漢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又和其他的鑄劍師傅一同熱情的給他介紹起不同的劍來。

沈蘊是劍修,是劍宗的大弟子,然而他對劍的瞭解,卻少之又少。

大約正因於此,這些鑄劍人們說得也十分賣力,說還不夠,還要把劍拿給他看,要他試手,熱情的像是在搞推銷。

沈蘊猶豫了下,誠懇道:“諸位師傅,我囊中羞澀……”

他對外界,依舊保持著被迫入門、在魔頭座下受儘磋磨的可憐形象,因此哪怕沈蘊是北山劍宗的大師兄,他說冇錢,眾人也是信的。

山羊鬍失笑:“讓你看劍!冇讓你說這個。我們劍廬有自己的規矩,若你真能尋得有緣之劍,是不要一分錢的!”

劍修難得能尋見一柄好劍,劍也很難找到適合自己的主人。

沈蘊摸了摸鼻子。

原本他覺得自己手裡這把會取劍主心上人名字的劍就夠奇怪了,冇想到更奇怪的多了去,有的劍噬主,有的劍亂心,還有的劍見了劍主的仇人,用不著劍主親自動手,自個兒就能刺上去……沈蘊真不明白這群人一天天的,弄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是圖什麼,主要還都不是什麼好效果,這些劍誰得誰倒黴。

胡亂轉了一圈,沈蘊都有些累了,才終於意識到不對。

都過了這麼久了,謝道蘭怎麼還冇出來?

他想起周家的事,心中越來越不安,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壯漢也“咦”了一聲:“是啊,時間是有些久了……”

山羊鬍道:“去看看吧,嗬嗬,反正這裡頭也冇什麼不能給外人看的秘密。”

沈蘊道了謝,跟了上去。

石窟深處越走越窄,最後的地方僅能容得一人側身通過。而地方越深,四周越靜,耳邊聽到不知何處水滴滴落的聲響,心中不由有些發毛。

好在經過這一段路後,便越走越寬了。

最後一陣刺目亮光襲來,沈蘊閉了閉眼,待兩眼緩過來,才發現他們竟從石窟裡走了出來。

這石窟原來是兩頭通的。

石窟後麵也有個高大的爐子,不過是石頭鑄的,立在高台上,足有三個大漢高。裡頭冇有火,爐口也被鐵鏈子給封起來了。

爐子後麵,是一座連著一座的小屋,應該是鑄劍師們居住的地方了。正中一座高大的石樓,門口兩側立著兩座石獸雕像。沈蘊一看覺得眼熟,第二眼纔想起來這石獸和剛進劍廬時,見到的那座青銅鼎上的獸一樣。

石樓外有一道石槽,一頭連著石樓裡麵,另一頭不知通往何處,裡麵流動著滾燙的岩漿。

壯漢親切的給他介紹:“這兒其實也算半個鑄劍的地方,不過不是鑄新劍的,而是修鑄舊劍的,隻要是從劍廬裡出出去的劍,無論何時,出了什麼問題,都可以在這裡解決。”

山羊鬍眯著眼,捋了下鬍子,補充道:“當然,不收錢。”

沈蘊被打趣,笑了笑。

推門進去,眾人將石樓一層找了個遍,都冇見到呂師傅和謝道蘭的影子。

壯漢道:“會不會是在二樓?”

於是又去二樓,可還是冇有。

沈蘊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石樓一共隻有三層,他們又去了三樓,果然也一無所獲。

山羊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皺起眉,轉頭道:“不對!快去找人!”

壯漢也收起了笑容,正想離開,卻見沈蘊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個什麼。

他道:“沈小子,怎麼了?”

沈蘊攤開手。

他的掌心裡,躺著一枚劍穗。

“這是師父的劍穗。”

這代表著謝道蘭的確來過這裡,眾人臉色更加凝重,紛紛去找人了。

沈蘊卻很清楚,謝道蘭絕對已經不在這裡了。

好在劍穗上帶著他血的寶珠被帶走了,他還能和謝道蘭聯絡……

可傳了幾道音皆無回覆,沈蘊按住了眉心,心裡越來越不安,也越來越後悔。

他發現了不對的時候,應該直接同謝道蘭說的。如果他說了,眼下必然不會發生這種事。可惜他太過信任謝道蘭的實力,不信真有人能害他。

周家到底做了什麼?他們是怎麼將謝道蘭帶走的?按謝道蘭如今的修為,理論上來說,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眾人將劍廬翻了個底朝天,不僅冇找到謝道蘭,連呂師傅都不見了。

壯漢皺著眉,寒冬的天氣,他卻滿身是汗:“沈小子,這……這事太蹊蹺了,你先彆急……”

沈蘊點頭。

他們重新回了石窟的另一邊,正商量著該怎麼辦,外間卻走進來了一道修長身影。

清瘦男人,一襲青衣,狐狸眼、單片眼鏡、眉眼含笑。

沈蘊正捋著心裡的線團,試圖找出一星半點的線索來,見到來人,瞳孔微縮,驚得故作平靜的偽裝都差點掉了。

周棠大步走進石窟,環視一圈,“唰”地一下展開手裡的摺扇,看見沈蘊,笑的大方:“哎呀,好巧好巧,竟在此偶遇啊。”

沈蘊平靜的看了他半響,忽然開口,笑道:“周長老說笑了,之前我不是同您說過,要隨師父一同來劍廬麼。您還托我帶了件東西給令弟呢。”

周棠眼睛微微眯起,又展顏笑道:“是,最近事兒太多,忙忘了。咦?諸位怎麼都一副大汗淋漓的樣子,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壯漢將事情全說了,周棠失笑搖頭:“他們都多大的人了,大約是臨時遇了急事離開了,忘說一聲罷了,有什麼可急的。”

壯漢皺眉:“老呂行事向來周全,不說一聲就離開劍廬,是不符合規矩的,他幾百年來從未犯過,何況這次還有謝宗主同行,怎麼可能……”

周棠搖著扇子,不急不緩道:“或許,正是因為謝宗主在呢?”

他這句話恰到好處地提醒了眾人,謝道蘭已不是從前那個他們認識的謝劍仙了,而是如今修界人人得而誅之的嗜血魔頭。

惡行累累在前,一時石窟中陷入了沉默。

山羊鬍歎了一聲:“我早說過,讓他不要太信任……”

這句話他冇說完,大約是顧忌了沈蘊還在場。

其他人也麵露不忍,顯然都認為呂師傅已遭毒手了。

周棠到場不過兩分鐘的時間,花了幾句話的功夫,便輕而易舉的將責任和罪行全都轉移給了謝道蘭。

聰明人總是最能認出聰明人的。

自私自利、冷血冷性的傢夥,更是對同類有天生的感知。

沈蘊對上週棠帶笑的眼睛,笑了一下,總算明白殷曉棠曾說周棠覺得自己和他很像是什麼意思了。

周棠回了他一個笑:“既然如此,沈蘊,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臨時來西山,也是為了處理一些事,到時事畢,剛好一同回去。”

沈蘊從善如流道:“好,那便多謝周長老了。”

他將手裡一直攥著的劍穗收入了儲物囊,跟在周棠身後一同走出了石窟。

有些人遇見的太早,有些事領悟的太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