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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2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二十八章修煉也需要勞逸結合(h)顏

說著入冬,一場比以往都要凜冽的大雪後,氣溫直降,本就四季飄雪的北山,正式進入了比往常更加寒冷的冬天。

儘管已成了修真者,這樣的寒冷已構不成什麼影響,但沈蘊還是不喜歡這種寒冷的季節,恨不得在香雪閣裡四處都燃上火爐纔好。

謝道蘭看他恨不得穿上棉襖的架勢,輕輕點他的腦袋:“大師兄這個樣子,放出去要叫其他弟子笑話的。”

沈蘊哪裡會在乎這個,邊給火爐添火,邊笑道:“反正也隻有師父看得見。”

謝道蘭在香雪閣生活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把冬季過得這麼暖和,暖和的都快上火氣的。

惡究氣,氣留是岐究散惡

沈蘊看他的臉被熱氣熏得紅潤,便上前吻他的側臉:“聽說東山那邊有個不錯的溫泉山莊,過兩天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不練劍了?”

“練的呀。”沈蘊故作可憐:“但也不能天天練劍啊,那多無聊。最近這麼冷,泡泡溫泉,也養身子的。”

謝道蘭與他短暫對視,抿了下唇:“嗯。”

沈蘊本來就不覺得他會拒絕自己,不過真正得了應答還是高興的,正算著哪天合適,便聽謝道蘭道:“不過,最近不行。”

“嗯?”沈蘊隨手拉了椅子,在謝道蘭身邊坐下,又拉了桌上的果碟過來。碟子上放的不是水果,而是炒好的栗子。

這栗子是青蓮山那邊給的。秘境過後,法岑似乎認清了什麼,也不再躲著他了,兩人重回朋友關係,當然,冇有以前那麼親近了。

沈蘊將栗子一個個剝開,金黃的果仁遞到謝道蘭嘴邊:“師父最近有什麼事要忙嗎?”

謝道蘭猶豫了一下,將栗子含進嘴裡:“我要去趟西山。”

西山?

記得,淩雲笑也在那兒……

沈蘊道:“師父去西山做什麼?”

謝道蘭顯然冇想瞞著他:“萬佛塔就在西山,我要取南佛藏,不得不去一趟。”

沈蘊一驚。日子過得太舒坦,他是真的忘了這一茬,經過謝道蘭的提醒,他才遲遲的想起這段劇情來。

四至寶之一的佛藏分為南佛藏與北佛藏。北佛藏存放於大蓮寺,由苦禪禪師保管,南佛藏被放在萬佛塔內,由無心大師保管。

北佛藏不必再提,已被謝道蘭收入囊中。

但南佛藏實在太特殊了,不是說它的內容,而是指儲存著南佛藏的萬佛塔。

萬佛塔,這名字聽起來好聽,其實就是佛門中人坐化圓寂的地方,且隻有佛法高深的和尚才能進入其中。

無心大師大概早就料到會有謝道蘭這麼一位嗜血魔頭出現,臨死前將南佛藏埋入腹中,帶進了萬佛塔內,微笑坐化。

萬佛塔內層層禁製,誰進誰死,無數修士垂涎至寶想要闖塔,最終卻都落得死無全屍的結果。

男主去了西山,莫非也是為了南佛藏?

沈蘊的心裡冒出了一個疑惑:這是一本爽文,男主又是氣運之子,他想要的冇有得不到的。可原劇情裡,謝道蘭纔是得到南佛藏的那個人。

兩者相遇,劇情究竟會遵從邏輯,偏向男主,還是會維持原樣,產生變動?

如果產生了變化……

沈蘊笑了笑:“既然如此,師父帶我也一起去吧。我還冇去過西山呢。”

謝道蘭卻冇有很乾脆的答應,垂著眼,慢慢的嚼著嘴裡的栗子。栗子炒製的火候剛好,果肉甜糯,帶著香氣。

沈蘊也不急著催,投餵了幾個栗子後,便停下了剝栗子的活兒。坐在椅子上托著腮笑吟吟的看著謝道蘭。

謝道蘭吃完了栗子,還冇開口,倒好的熱茶就送進了他的手中。

他看了沈蘊一眼:“可以,但你切不可和我一同進塔,那裡太危險,我也無法保護你的安全。”

沈蘊自然點頭答應,他見達成了目的,這才道:“師父著急去西山,是因為血珠玉麼?”

謝道蘭將茶盞送往唇邊的動作頓了一瞬:“……東西放在自己手中,才安心些。”

“師父說的是。”

沈蘊麵上笑著,心中卻有些奇怪。

這段時間來,他們雖然也有做,但大多都是氛圍恰好,水到渠成。謝道蘭主動求歡的情況,卻是再也冇有了。

這會兒他又著急去西山,難道……

大反派對他的感情真的冷卻了?

沈蘊的手指在膝上輕點兩下,腦子將最近的事轉了一圈,都冇想出自己有哪兒做得不夠周到。

栗子本就飽腹,謝道蘭喝完了茶,又被火爐烤著,身子便有些倦了。放了茶盞正想去練劍提神,卻忽地被少年攔腰抱起。

他下意識勾住沈蘊的脖頸,看過去,隻見少年笑吟吟的,眼裡帶著光:“不過,既然幾日後纔要動身去西山,不如今天就去泡溫泉,就當是為了接下來的行程養精蓄銳了。”

--

這個決定衝動又倉促,但謝道蘭還被壞心眼的徒弟抱在懷裡吻了一通,還是冇能拒絕。

他讓沈蘊先去,自己要到劍閣辦些事,隨後便到。

沈蘊應了。

東山的溫泉山莊處於東南邊的落霞山上,一到傍晚,夕陽西下,晚霞如畫,山莊便是最好的觀景處。

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麼很知名的地方,相反,落霞山的靈氣稀薄,幾乎與凡界無異,因此鮮有人至,客人更是寥寥無幾。若不是洛寧前些時間給他寫信提起這處,沈蘊也是不知道的。

山莊的老闆娘是個熱情又爽快的女人,聽說沈蘊是從北山來的,便與他多聊了幾句。

言談之間,沈蘊發現她似乎不認識自己的容貌,也不知道北山劍宗近年來的腥風血雨,心中生出一種輕鬆的情緒。

他出手大方,要了最好的房間,又訂了最貴的晚餐。

入住房間後,老闆娘很快送來了小吃點心,又告知了他晚餐的時間,最後纔好奇道:“客人,你是一個人來泡溫泉的?”

沈蘊道:“還有一個同伴,稍後纔來。”

老闆娘聽到這,捂著唇笑了:“其實是你的道侶吧?”

沈蘊本想否認,後轉念一想,這個破地方又冇人認識他,於是道:“老闆娘火眼金睛。”

老闆娘笑道:“什麼火眼金睛,你都特地要了帶單獨溫泉池的房間了,若我還看不出來,這些年生意就白做了。”

沈蘊摸了摸鼻子,莫名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走進房間,陳設古樸,桌上的銅爐燃著淡雅的熏香,穿過兩個房間,便是一扇可以整麵推開的拉門。

外頭是一個小院子,佇立著幾棵掉光了葉子的老樹,樹枝因壓滿了積雪而微微下彎,沉甸甸的。腳下是石板路,懸崖用泛黃的竹牆圍了起來,庭燈是小亭子樣式的,裡麵的燈芯還很新,是不久前新換的。

在這一切的正中,是一個被石頭圍起來的溫泉池,白騰騰的熱氣中帶著硫磺的氣味,在澄澈的泉水上方如白紗般縈繞。

在這個小院子裡,一邊泡溫泉,一邊賞晚霞,手邊溫壺小酒,懷裡抱著美人……

寒冷的冬天裡,應當冇有比這個更棒的享受了。

看了一圈,都挺滿意,沈蘊伸了個懶腰,隨意倚到榻上,手指撚住了劍穗上的小珠子,傳音給謝道蘭:“師父,您來了嗎?”

五分鐘後,謝道蘭給他回了一個很簡短的“嗯”字。

沈蘊一樂,覺得自己和謝道蘭的行為酷似現代的在聊天軟件互發語音條。

他本來還想和謝道蘭說些什麼,然而冇等他想到合適的話題,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黑髮青年一襲雲紋白衣,眉眼清冷,神情冷淡,一顆小痣點在白皙無暇的眼瞼下方,漂亮的宛如仙人一般。

極少穿這個顏色,可穿了以後,便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如他這般適合白衣的人了。

沈蘊一時有些呆了。

謝道蘭一路禦劍行來,身上難免帶了些寒氣,他反手合上門,這個動作,讓沈蘊眼尖的看見了他袖口上的血跡。

沈蘊眉頭一簇,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

身為原作中心狠手辣人人敬畏的大反派,謝道蘭身上有血一點兒都不奇怪,不如說,他此前與沈蘊一同住在香雪閣裡,過每天不是喝茶賞雪就是練劍的日子才更奇怪些。

沈蘊的善惡觀和道德感本就很淡,從冇在乎過這些事,可是……

這時的他,卻不希望謝道蘭再殺人了。

“師父。”沈蘊從榻上起身,迎上去,握住了謝道蘭的手,纖長的手指冰冷,因為雪花的緣故,有些濕潤。“您去劍閣做什麼了?”

謝道蘭道:“問那個老頭一點事情。”

那個老頭,指的應該是劍閣長老。

他少有的含糊其辭,讓沈蘊的眉頭皺得更緊。

謝道蘭抬頭,好像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放心吧,那老頭還好好活著呢。”

語氣平淡,語調也冇有任何起伏,可沈蘊偏偏就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些許自嘲的意味。

他歎了口氣,輕輕的摸了摸謝道蘭的側臉,不再提劍閣的事情,轉移了話題:“我問過老闆娘了,這兒除了溫泉,還有幾處楓林與湖泊,可以劃船釣魚。”

謝道蘭有些困惑:“這個天氣,去楓林?”

楓葉都落光了,去也隻能看到光禿禿的樹枝。

沈蘊笑著說:“冬天的楓林也很好看的,何況還能去釣魚呢。”又問:“師父,您釣過魚嗎?”

謝道蘭搖了搖頭。

他雖然活得久,但活得很枯燥,一百多年幾乎全是在北山劍宗裡度過的,整日除了練劍就是練劍。後來經脈儘斷,落入沼澤地獄,便更不可能做這些事了。

沈蘊捏了捏他的掌心:“走,天色還早,我們一起釣魚去,爭取晚上能喝上熱乎乎的魚湯。”

謝道蘭顯然不是很能理解明明有食材,還非要自己去捕撈的行為。而且捕撈的方法還如此多此一舉,簡直浪費時間。

不過,他看著沈蘊的笑臉,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便去找老闆娘借了釣竿。

老闆娘看見謝道蘭,臉上不由露出許多驚豔的神情,她笑著對沈蘊道:“你的道侶長得也太好看了,我做生意這麼久,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呢。”

謝道蘭聽到“道侶”兩個字,心中微怔,下意識抬頭看沈蘊的反應。

沈蘊唇角勾著愉快的弧度:“那是自然,我也冇見過比我道侶長得更好看的人。”

他說話時眉梢微挑,語氣輕快,老闆娘被他這副“我道侶好看是理所應當”的模樣逗得捂唇笑起來。

沈蘊又與老闆娘隨口胡諂了幾句,見小二將釣竿魚簍拿了過來,便牽著謝道蘭一起離開了。

離開前,還能聽見小二與老闆娘討論這個高個子客人的道侶究竟是修界裡哪號人物的聲音。

謝道蘭大概許久未見過除沈蘊外不害怕自己、還敢在自己麵前說笑的對象了,回頭看了一眼:“他們……”

“他們冇認出您,”沈蘊道:“當然,也冇認出我。”

這裡地方偏僻、訊息閉塞,就算知道修界近年出了個殺人嗜血的魔頭,也不會知道這魔頭的長相究竟如何。

謝道蘭“嗯”了聲,便冇再說話。

楓葉林就在距離溫泉山莊不遠的地方,幾分鐘的路程,用不著禦劍。

天空淺藍,透著冬季獨有的蒼白,雲朵很遠,也很淡,偶爾有雁群飛過,愈發顯得天幕遼遠。

沈蘊牽著謝道蘭的手,在漫山的白雪中一言不發的走著,耳邊隻有清脆的踩雪聲,冇人說話,沉默卻並不難熬,反倒令人心生寧靜。

不多時,到了楓葉林,謝道蘭才明白沈蘊所言非虛。深秋時節的滿林紅葉固然旖旎,但冬季落滿了雪的純白楓葉林同樣彆有一番美麗。林子中間一麵如鏡的湖泊,倒映著藍天白雲。

謝道蘭蹲下身,指尖在湖麵劃過:“這湖竟然冇結冰。”

“是呀。”沈蘊擺好釣具,支了兩個小板紮,伸了個懶腰:“上麵有溫泉,下麵的湖基本不會結冰,不過還是很冷,小心些,彆被凍傷了。”

謝道蘭收回手,坐到沈蘊身旁,看著他熟練的穿魚餌:“你經常釣魚嗎?”

“不算很經常。”沈蘊在原來的世界裡,畢竟還是個學生,娛樂時間很有限,“不過空下來的話,還是挺喜歡釣的。”

“為什麼?”

“因為什麼都不用想,隻要坐在這裡就好。”沈蘊把穿好餌的釣竿遞給謝道蘭:“生活充實是很好,但放空也是很重要的。”

謝道蘭看了他一眼,接過了釣竿。

沈蘊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不小心說漏了嘴。“空下來的話”“生活充實”……他在這世界是個無父無母從小流浪到大的乞丐,能有什麼可忙的?

不過謝道蘭似乎冇多在意,拋竿後,便將視線投向了湖麵。

兩圈漣漪翻開,一圈一圈的蕩。

沈蘊想了想,又用靈力捏了個小火團,放在小匣子裡,就成了一個簡易的暖爐。

謝道蘭低頭看了眼:“你怎麼這麼怕冷。”

“師父不是也怕冷嗎?”

謝道蘭愣了下。

沈蘊用手背貼了下他的手指:“入冬以後,師父的手就總是冷的。”

謝道蘭的手指蜷縮起來:“……以前不是這樣的。”

“嗯,師父之前受的傷太重,應該是傷到身體根本了。再多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沈蘊笑道,“聽老闆娘說,山莊的掌勺廚子廚藝一絕。待會兒若是釣到了魚,就讓他燉成湯,再加些暖身子的草藥。”

“……”

謝道蘭重新看向湖麵,拋竿時泛起的漣漪已平息了,可他卻莫名有些靜不下來。

手指無意識的在釣竿側麪點了兩下,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這些天來,好幾次謝道蘭都想要問沈蘊,問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這個問題在他心中盤旋了太久,卻始終無法被真正問出口。

就和現在一樣,猶豫幾許,最終還是被放下了。

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這湖裡的魚太蠢笨,他們在湖邊坐了一個時辰,竟連著釣了四五條魚上來,且條條鮮活肥美,送進魚簍裡還不安分的甩著尾巴。

謝道蘭抓魚的動作太生疏太慌張,以至於頭髮都亂了,衣角袖角被湖水打濕,臉上也被濺上了水滴,整個人少有的狼狽,皺著眉頭想要用術法自己整理好。

沈蘊忍著笑提起魚簍:“……師父,冇事的,回去剛好泡個溫泉。”

謝道蘭看見他眼裡的笑意,羞惱的抿緊了唇。

沈蘊見他有些惱了,心中好笑。整理好了東西,他在謝道蘭麵前半蹲下身:“來,我背您回去。”

謝道蘭看著少年寬闊的背,半響,還是冇說出拒絕的話,紅著耳尖趴了上去。

沈蘊將他的身子往上掂了掂,朝山莊的方向走去。

老闆娘正坐在櫃檯旁刺繡,捏著根繡花針努力了半天都冇把線送進針眼裡。見沈蘊揹著謝道蘭回來,狹促的笑著打趣:“你們感情真好。”

沈蘊笑了笑,把魚簍遞給了她,又將借來的釣具還給了小二。

老闆娘打開魚簍看了眼:“呀,釣了這麼多魚呢,要做成什麼菜色?”

沈蘊道:“勞煩您挑兩條刺少些的燉成魚湯,其餘的就當我請諸位的吧。”

老闆娘笑了,兩條魚而已,冇必要推拒客氣,便大方收下。沈蘊又給了她一些草藥,要她交給廚子,放到湯裡一起燉。

上了樓,房間裡的火爐子已換過一回火了,糕點也添了新的。

沈蘊將謝道蘭放到榻上,三兩下便剝去了他身上的衣物。

從寒冷的環境回到燃了火爐的房間裡,青年雪白的皮膚因此泛上了漂亮的粉。

沈蘊捏住了他的腿彎,抬起來,在圓潤的膝蓋上落下一吻。

這個動作令謝道蘭下意識夾緊雙腿,緊接著,他便被沈蘊抱了起來,徑直走向院子。

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小雪,這時的晚霞還不算明顯,隻是很輕的橙色。

山上的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幾乎有些寂寥。沈蘊摟著謝道蘭一同冇入溫泉池裡,熱水冇過肩膀,瞬間驅走了身上的寒意。

方纔的那個吻讓謝道蘭以為沈蘊會在溫泉池裡要了自己,可沈蘊並冇有這麼做。

他摟著他的腰,手指一下一下,繞著他浸在溫泉裡的髮絲,又用指尖點他的肩膀,順著骨骼的形狀,滑到了鎖骨。

“師父。”白騰騰的熱氣中,沈蘊的聲音帶著笑意:“您以前泡過溫泉嗎?”

謝道蘭搖頭。

“該不會這一百多年,您全都用來練劍了吧。”

“……差不多。”

沈蘊的手指冇有繼續向下,而是向上劃過他的喉結:“您覺得今天好玩嗎?”

謝道蘭“嗯”了一聲。

“那以後我們還出來玩。”

謝道蘭眉眼微動,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哪裡都和這兒一樣,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你的。”又反手握住了沈蘊的手腕:“沈蘊,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沈蘊親了親他的眼睛:“不覺得,我從來都不覺得師父很壞。”

“可你看到我身上的血跡,第一反應就是我殺人了,不是嗎?”

他果然是在意的。

沈蘊歎了口氣。

“我從不在乎您殺了多少人,因為我知道,您殺的人都是咎由自取。”他垂眸,“我隻是不希望,您……被這些事影響。”

謝道蘭殺人如麻,可他手上沾著的鮮血,都是惡人的血。

沈蘊可以理解他想要複仇的心,也不覺得這是錯的。

可是……

“如果您一直往後看,被曾經的事束縛,又該如何往前走。”沈蘊又將他摟緊了些,“修界凡界,比這裡更漂亮的地方數不勝數,還有好多開心的事,師父都冇經曆過,何必要……再與那些人糾纏不清,惹得自己心煩呢。”

謝道蘭沉默了下去。

沈蘊看著懷裡的青年,無暇光潔的身體,曾經遍佈傷疤,血肉模糊,看一眼都心驚。

手冇入水中,指腹貼在被溫泉泡暖的肌膚上。

這裡那裡,都曾有猙獰的疤。

哪怕如今被治癒,沈蘊也還記得,謝道蘭更不可能忘記。

半響,謝道蘭開口:“……十年前。”

“十年前,我去大蓮寺取北佛藏,苦禪被我斬於劍下,他的徒弟與我手談時,也曾問過我‘何必’。”

“沈蘊,我不是因為喜歡殺人,才殺那些人的。每日每夜,我隻要閉上眼睛,那些屈辱和痛苦就會湧入我的腦海,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不可以忘記。”

“我被廢去修為、剜去劍骨後,一共四年時間,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我都是在地獄中度過的。”

“被當成試藥奴,一遍又一遍的反覆折磨。被關在狗籠裡,毆打辱罵。被當成商品,流轉在不同的地下拍賣場,輾轉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地方。”

……

那時的謝道蘭,無數次以為自己會死,可最後又活了下來,因為有些人希望他死,可更多的人希望他生不如死。

他在充滿惡意的沼澤裡,已被折磨的不成原樣。

曾經在北山劍宗醉心求道的大師兄,到底是什麼模樣,謝道蘭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

不知何時,他已習慣當一個冷血心狠的惡人。

謝道蘭感覺沈蘊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緊了些,莫名的,笑了一下。

他抬起頭:“沈蘊,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不喜歡也好,不想要他們的孩子也好,一切都是假的也沒關係。

隻要這個人,一直陪在他身邊……

沈蘊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他知道大反派受過很多傷,吃過很多苦,卻從未認真的想過那些苦痛究竟是以何種形式施加在謝道蘭身上的。

如今聽來,一字一字,都如同尖錐,釘在心上,鮮血淋漓。

“嗯。”他極少做關於未來的承諾,可現在,他握住了謝道蘭的手:“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的。”

一直……

好像,和永遠也冇什麼差彆。

不知何時,天空已佈滿了霞光,染了晚霞的雲彩如同裂帛,在天際上拖了很長一道痕跡。群山與池水都映上了這旖旎的顏色,一切都彷彿被攏進了一個溫暖的夢境。

謝道蘭歪頭靠在了沈蘊的肩上,閉上眼:“……等回了北山,是不是就冇有釣魚的地方了?”

“能。”沈蘊道:“就算湖麵結冰,到時候化一個冰洞出來就行。”

“嗯……”

“再過一段時間,就過年了。”

“過年?”

“師父冇過過年嗎?”

“冇有。”

“我也冇有。”沈蘊在這個世界舉目無親,自然是頭一回過年,這不算假話,“到時候,凡界應該會更熱鬨些,我們就去凡界過年吧。”

“回飛葉城嗎?”

沈蘊發現謝道蘭似乎對那座小城,還有那座破廟情有獨鐘,好笑又無奈:“嗯,到時候應該還會有廟會,我們一起去玩。”

沈蘊口中的每一件事,對謝道蘭而言都是無比新鮮的。他起了些興趣,睜開眼:“除了過年,還有什麼節日?”

“還有很多,”沈蘊一個一個給他細數,又想起什麼,摟著他問:“師父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謝道蘭頓了一會,說:“我不記得了。”

沈蘊笑道:“我的生辰在晚春。師父可以和我一起過。”

“生辰那日,會做什麼?”

“隻要開心,想做什麼都行。”

沈蘊死在生日的那一天,回想起來,已如同隔世,也真是感慨。

謝道蘭在心中細數著沈蘊口中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節日,突然發現,他們的以後,真的還有很長很長,也還有很多很多值得期待的東西。

既然如此……

他伸手,摟住了沈蘊的脖頸,身子也挪到了少年的大腿上,忽然道:“我聽你的。”

沈蘊眨了眨眼:“什麼?”

“不殺人了。”謝道蘭說:“隻要他們不再來招惹我。”

沈蘊一瞬間覺得好笑:“您的仇人都差不多死乾淨了吧。”

謝道蘭卻很認真的搖頭:“那時急著回去找你,還有很多人都冇來得及殺。”

一個一個,傷害過他的,他都清楚的記得。

沈蘊胸腔中莫名彙入一股酸苦的情緒,他抱住謝道蘭,親上了青年飽滿紅潤的唇。

唇舌交纏時,他的心中卻在想:若謝道蘭知道了,自己和他在一起,隻是為了錢財和地位,冇有絲毫感情,不知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大概會和那些炮灰一樣,被剝皮割肉吧。

淒烏是菝久似淒菝,菝

溫泉不能泡太久,在泉水裡親了一會兒,沈蘊便將謝道蘭從池子裡撈了出來。

這一小會兒功夫,已泡去了兩人身上的寒意和疲憊,走進燃了暖爐的屋子,晚餐也剛好送過來。

魚湯火候恰好,顏色濃白,香氣十足。又有沈蘊給的草藥,更是大補。

謝道蘭看著沈蘊給自己盛湯,這時纔想起,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從不睡覺、也不吃飯,因為不需要這些東西,也可以存活下去。

日複一日的修煉,他曾以為那就是生命的所有意義。

沈蘊將湯碗送到他手裡:“嚐嚐味道如何。”

謝道蘭低頭喝了一口:“你讓他加了什麼草藥?”

沈蘊說了幾味藥的名字,皆是相輔相成的好藥。

謝道蘭點頭。

沈蘊又摸了摸他的手:“還是有些涼。”

謝道蘭道:“不礙事。”

沈蘊笑了笑:“之前南山秘境裡遇見的那頭靈狐,內丹被洛寧拿去了,皮子倒還在我這兒。過兩天我找人將皮子製成狐裘,師父便不用怕冷了。”

謝道蘭垂下的眼睫微顫,悶悶的“嗯”了一聲。

--

飯後,謝道蘭靠在窗邊,手中翻著佛藏。

沈蘊看見了,走上前:“還是很疼嗎?”

謝道蘭不知在想什麼,沈蘊與他說話,他隔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什麼?”

“……”沈蘊在他身旁坐下,“血珠玉的煞氣,是不是很難受?”

謝道蘭的視線掠過佛藏上的字句,不知該如何回覆。含糊道:“還好。”

沈蘊看著他:“師父。”

謝道蘭良久冇聽見下文,才抬起頭。

少年直視著他,臉上似有疑惑:“我最近是不是哪裡惹您不開心了?”

謝道蘭放在佛藏上的手指一下收緊。

這個小動作自然冇有躲過沈蘊的眼睛。

他心裡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不止是不舒服,還很矛盾。

一開始的時候,沈蘊最期待的,應當就是如今的情形。

可現在不一樣。

沈蘊帶謝道蘭來溫泉,本來也就是為了問清這段時間冷落的緣由,他半跪下身,這個姿勢,能讓他更好的看清謝道蘭臉上的神情:“最近師父心中好像總是藏著事,今天又說起南佛藏的事……”

謝道蘭抿唇:“冇有。”

“明明就有。”沈蘊道:“您好久都冇主動要我抱您了。”

謝道蘭沉默。

沈蘊歎了口氣,故作可憐:“方纔泡溫泉的時候,我還以為師父真想和我在一起的,可現在師父什麼都不願與我說,前些時間又那樣冷落我。師父若是厭倦我了,不妨直說,我不是會糾纏的性子。”

這可真是賊喊捉賊了。

偏偏這一套對謝道蘭很有用。他本就被沈蘊迷得神魂顛倒,冷落也隻是因為真心被辜負的傷心。

不過那點傷心,也在今天相處的時間裡消弭無蹤了,驟然聽到心愛之人這麼說,難免有些著急。他抓住沈蘊的手:“不是厭倦。”

“那是什麼?”沈蘊道:“師父說實話,還喜歡我嗎?”

謝道蘭耳尖微紅,點頭。

沈蘊道:“既然如此,前段時間,師父為何要冷落我?”

“……因為血珠玉的煞氣疼得厲害,我不想讓你擔心。”

沈蘊心道果然如此,他接受了這個解釋,輕輕的吻了吻謝道蘭的手:“師父難受,更應該和我說。”

謝道蘭將佛藏收好:“是我不該瞞著你。”說著便想要把沈蘊從地上拉起來。

沈蘊卻冇起,彎起唇,笑了笑:“我也有錯,注意到了師父的不對,卻一直冇問,害得師父多難受了這麼久……”

他的手順著謝道蘭的大腿摸上去:“讓我補償師父,好不好?”

謝道蘭瞬間便懂了他的意思,也隻猶豫了一瞬,便主動解開了衣服的帶子。

被調教成熟的身體很快就被手掌挑逗起了慾望,脫下褻褲時,謝道蘭的男根已挺得筆直,腿心更是濕膩一片。

飽滿紅潤的陰戶已不再如少女般羞澀,裂縫微分,露出熟紅色的花唇,沾了透明的淫液,看起來豔麗非常。沈蘊湊唇過去,將那兩片嫩肉含進唇裡,舌尖在裡頭微微一攪,輕而易舉的便找到了藏在裡頭的肉蒂。

謝道蘭顫抖著呻吟了一聲,下意識要把腿夾緊,卻又被腿根處的手卡著,分的更開。

他的臉頰越來越紅,忽然身體繃直,額間鼻頭都出了汗:“啊……彆咬……疼……”

“疼嗎?”沈蘊又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咬那枚充血的肉蒂,緊接著鬆開,將它含在唇裡,用舌頭打著圈的安慰,“可我看師父的穴水流得更多了,一點都不像是疼的樣子呢。”

嬌嫩處被這樣又咬又舔,謝道蘭渾身都軟了,他不自覺縮緊小穴,又一股汁水流出,肉道更顯空虛。

他渴求的看向沈蘊,然而沈蘊似乎完全冇發覺他的眼神,依舊不緊不慢的吮著花唇上的汁水,舌尖偶爾掠過下方的穴口,卻隻是隔靴搔癢,除了撩撥,再無其他作用。

“沈蘊……”終於,謝道蘭再忍耐不住,開口懇求:“裡麵……裡麵也要……”

沈蘊笑著抬眼看了他一眼,帶著些捉弄的意味:“裡麵是哪裡?”

謝道蘭屈起腿,輕輕的蹬在他的肩上,手從雙腿間伸了下去,將沾滿淫水唾液的花唇撥開,露出殷紅的穴口:“……這裡麵……想要你……”

看見穴口裡隱約透出的嫩肉,沈蘊眼神驟然變得幽深。他彎了彎唇:“那,師父自己掰著,讓徒弟進去,好不好?”

謝道蘭臉色更紅,低頭不語,卻主動的將另一隻手也放了下去。

外間天色已暗,靜謐沉黑的夜中有細密的雪花飛舞。被燭光照亮的房間裡,沈蘊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將早已勃起的器物對準了那細小柔軟的穴口,慢慢的沉腰,然後,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椅子上的青年。

一直進到了底,男根被暖呼呼的肉穴完全裹住,沈蘊舒服的喟歎一聲,輕咬了下謝道蘭的耳垂。

這段時間,他們之間雖然並非完全冇有房事,但多數情況,都是用後穴做的。前頭的女穴算來竟有不少時間未曾承歡,穴肉早就饑渴的不行,此時含住肉棒,自然歡欣不已,含吮吸弄,格外賣力。

沈蘊一下一下吻著謝道蘭的耳朵和頸側,直到胸口。唇上逗弄,下身也冇歇著,兩手捏著滑膩的腿肉,腰身猛力的往裡頂。抽出時隻留頭部,進入時又恨不得將囊袋都送入。

謝道蘭身體的每一處都被那根火熱肉棍伺候的服服帖帖,深處的宮口被頂了幾下,便令他渾身都軟了,雙眸水潤,渾身出汗,飽滿的唇咬著咬著,還是咬不住了,張開後,便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似是嗚咽的呻吟。

他手發了軟,又因出汗,再掰不住穴,鬆了手,轉而勾在身上少年的脖頸上:“嗚……嗯……彆……彆拔出來……射在裡麵……”

沈蘊的動作忽然一頓,不過也隻是一瞬,他就更加猛烈的往裡肏乾,小半根肉棒全都捅進了嬌嫩的宮腔,攪著裡頭的熱液,令懷裡的美人發出又痛又爽的叫聲。

嘴唇落到了青年的胸口,在挺立的粉紅乳尖上頓了一頓,卻繼續往下。

下方的皮肉光潔,可謝道蘭與沈蘊都記得,那兒曾有一道猙獰的傷。

“彆……”謝道蘭聲音都顫抖了,他不知從哪兒聚出了力氣,抓住了沈蘊的手臂,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又重複了一遍:“彆……”

沈蘊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忽然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就著插入的姿勢,走到了床邊。

謝道蘭的背剛接觸柔軟的被褥,還冇來得及放鬆身體,便被掐著腰,翻了個身。

肉穴裡含著的肉棒也因此在本就充血的瀕臨高潮的嫩道裡打了個轉,那一條條凸起的青筋和飽滿硬挺的龜頭細細碾過了謝道蘭身體裡的每一處,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便緊緊的咬住了牙齒。

汩汩熱液自深處噴湧而出,肉穴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

身後的少年卻猶嫌不足般,手指捏住了他的肉蒂,左右快速的搓動。

謝道蘭的身體如弓弦般繃緊,雪白的皮肉此時已透出煮熟般的紅色,精緻漂亮的臉上隻餘下了快感帶來的失神。

沈蘊鬆開陰蒂,向上摸了下青年緊實的小腹,黏糊一片,全是精液。

他笑了一下,俯身低頭,將額頭抵在謝道蘭的後頸。

乾燥的唇落在脖頸下方的脊骨上。

“師父……”

沈蘊自己都冇注意到,他的聲音裡帶著多少溫柔的眷戀。

謝道蘭略微回神,手向後摸索,很快便被握住。

十指相扣,無比親昵。

“射進來,”他高潮後的聲音多了些慵懶,“不準……拔出去。”

沈蘊也懂了,謝道蘭肯定是猜到了什麼。

他無聲的苦笑,但緊接著,又有一個聲音與他說:無所謂,若真有了孩子,兩人哪天決裂,吃虧的也是謝道蘭。

懷胎之苦生子之痛,要受這些罪的又不是他沈蘊。

射進去,又能怎麼樣?就算到時候他不想負責了,厭倦了,跑了溜了,謝道蘭還能忍心把他殺了不成?

……

沈蘊深呼吸幾下,雙手放在謝道蘭的腰上,身子卻堅定的後退了一步。

沾滿黏液的粗長器物,也跟著從肉穴裡滑了出來。

被撐開了的肉道失去填充,驟然變得空虛,謝道蘭感覺自己的心似乎也跟著一空。

果然,哪怕自己主動開口,沈蘊也不願……

自嘲的笑還未勾起,身子忽然又被翻了回來。

沈蘊俯身吻住了謝道蘭的唇,手將他的兩腿並起,一同抱在懷裡,一挺腰,將還未發泄出來的肉棒送入了沾滿黏液的腿肉中間,就這麼進出起來。

他未刻意鎖住精關,不多時便射了出來。

射完後,大腦慢慢從情慾中冷卻下來,沈蘊放開了懷中的青年,卻也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有些茫然的望著謝道蘭的臉,猶豫了一會兒,將他抱了起來。

謝道蘭方纔那句話,本來也隻是試探。他心中已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失望,但並未因此與沈蘊置氣,抬起手臂,勾住了少年的脖頸。

難得大反派主動給台階,沈蘊立馬借坡下驢,湊唇過去,把舌頭伸進了謝道蘭的嘴裡。

--

兩人在溫泉山莊玩了三天,第一天夜裡的不愉,誰都冇再提起過,謝道蘭也不曾再要沈蘊射在自己的身體裡。

第四天的早晨,沈蘊和謝道蘭同老闆娘道了彆,踏上了前往西山的路。

沈蘊還是頭一回被看破心思,這幾天表麵裝得與平常無異,其實心裡冇底得很。他本以為大反派知道自己不想要孩子後,會大發雷霆,或冷若冰霜,但冇想到,謝道蘭表現的與平常無異,該吃吃該睡睡,偶爾對他笑一下,反而更讓他抓心撓肺。

搞得現在,沈蘊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謝道蘭發火,還是不想要謝道蘭發火了。

揣著滿肚子心思,他們很快便到了西山。

西山在四山間極為特殊,原因很簡單,正如洛寧曾經所言,這裡幾乎全是佛修,氛圍因此也截然不同。

還隔得很遠,沈蘊已能看見一尊雕刻在山脈上的巨大佛像。

寺廟和佛教宗門的建築,點綴在山野間,站在高處遙遙一望,倒彆有一番好看。

散修住的小鎮也有,但與其他三山不同,這裡的小鎮既無賭坊也無花樓,甚至連監察司都冇有,最多的就是各種廟和佛像,街邊的小攤小販,買的最多的也是佛珠和玉牌,一個二個,要麼說是這個寺的住持開的光,要麼說是那個寺的禪師親自點的石,一個比一個吹得厲害。

沈蘊對佛門中事知之甚少,佛教慈悲為懷心懷蒼生的思想也與他冷心冷肺自私自利的性子背道而馳。

但是,大反派要進萬佛塔,男主淩雲笑似乎也在西山,這一段劇情,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男主莫名其妙的提前出場,導致很多關鍵劇情都不能確定會繼續按照原作走,因此沈蘊寧願一直跟著,也不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出岔子。

西山有名的不止是佛修,還有劍廬。

謝道蘭這種舉手投足都帶著殺伐的血腥氣的人,自然不受佛門中人歡迎,但他天生劍骨,又劍術高超,倒是很讓劍廬裡的人喜歡。

因此他們來到西山後,既冇有去什麼寺廟,也冇在鎮子上落腳,而是直接到了劍廬。

一個鑄劍人看起來與謝道蘭十分相熟,主動出來打了招呼,沈蘊本來在一旁等候,那鑄劍人卻看到了他腰間的佩劍:“這劍……他就是你那個徒弟?”

沈蘊看過去,便見謝道蘭點了下頭。鑄劍人立馬笑著看過來:“小子,你叫什麼?”

沈蘊答了。

鑄劍人又問:“劍呢?你給起了什麼名字?出爐的時候,我都冇來得及起名,就被你師父給拿走了,說來也是一憾。”

沈蘊張了張嘴,忽然想起劍柄上的字,汗都下來了。他低頭含糊道:“……冇起名。”

“真冇起?”鑄劍人來了興趣,眼睛滑過他脖子上的紅痕:“不像啊。”

沈蘊察覺他的視線,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奇道:“這劍起名是有什麼講究嗎?”

鑄劍人“嘿嘿”笑了聲:“有,這把劍可與其他劍不同,講究大了去了。”

“請前輩賜教。”

鑄劍人道:“這劍在滴血認主後,若劍主有心上人,便會用心上人的名字作為劍名。”

又看沈蘊呆愣住,他哈哈大笑道:“劍對於劍修而言,與道侶也冇什麼差彆了。小子,看你的反應,這劍上應當是有名字的吧!”

沈蘊站在原地,臉色幾變,最終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真……冇有起名。”

鑄劍人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腰間的酒壺喝了口酒,同謝道蘭說:“到底年紀還輕,情竇初開的年紀,用這劍恰好。”

卻冇發現,謝道蘭的唇色已經蒼白,神情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可以接受沈蘊不喜歡他,可是……

若沈蘊喜歡上了其他人,這就是兩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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