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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1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十七章不小心把師父的小穴玩腫了(h)顏

沈蘊眸光一暗,也不廢話囉嗦,把身體擠進大反派的腿間,重新勃起的肉棒頂著流水的穴口,一下子就插到了底。

滑膩緊緻的陰道熱情極了,嫩肉層層疊疊的裹在莖身上,像在擠壓又像在吸吮。

不一會兒,沈蘊便出了一背的熱汗,他囫圇脫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身體,又把謝道蘭抱住。

隨即,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很自然的就盤到了他的腰上。

沈蘊本來覺得自己分到的這間小木屋位置有些太偏僻了,每天住在這裡,隻能聽到風聲和竹葉的聲音,時間久了,靜得心裡都有些發毛。

可現在,另一個人被他抱在懷裡,痛爽的呻吟聲近在耳邊,霧濛濛的雙眼紅腫著,看著他,不停喊他的名字。原本又冷又靜的地方,一下子就變得有了溫度。

沈蘊的心忽然就柔軟了許多。

他在謝道蘭的身體裡抽送著,黏膩的水聲在這間小小的木屋裡迴響。

陰道裡的嫩肉被龜頭的棱角與莖身上的青筋來回碾磨,空虛和癢意都被止住了,取而代之的事巨大的滿足。

謝道蘭一陣舒爽,渾身發軟,大腿情不自禁將身上少年的腰夾得更緊。

他想要吻沈蘊,卻又想起方纔以口侍弄過他那物,猶豫一刻,張嘴咬住了沈蘊的肩膀。

冇用力,隻是輕輕的。

沈蘊察覺到了這個小動作,冇在意,腰身一頂,龜頭便撞上了深處的肉腔。

這處也已經變得很熟悉他的東西了,第一次進去的時候謝道蘭還痛得不行,現在隻頂了兩下,肉腔便乖順的張開來,含住了飽滿的龜頭。

再一頂,便入了小半截,直直的頂上了肉壁。

謝道蘭發出了一聲綿長且顫抖的呻吟,一手抓著沈蘊的手臂,一手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太深了……他徒弟的東西生的實在太長,每次進來,都像是要把他捅穿了一樣。

沈蘊見謝道蘭一副恍恍惚惚的失神模樣,便抓住了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放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指尖觸到一片柔軟黏膩,濕漉漉的花唇貼在不斷進出的莖身上,被磨蹭的紅腫滾燙。

肉鼓鼓的陰蒂硬挺著,沈蘊牽著謝道蘭,讓他用指腹去按壓那顆肉蒂。

濕漉漉的小肉珠一下子就從手指下滑了出去,謝道蘭被刺激的不輕,“啊”了一聲,穴口一縮,夾緊了插在裡麵的肉具,腿根朝兩側分得更開。

竟是一副想要更多的模樣。

沈蘊彎唇笑了一下,帶著謝道蘭的手指,在陰蒂上來回打著圈:“師父,舒不舒服?”

謝道蘭已軟成了一灘春水,聲音又嬌又軟:“舒服……好舒服……啊……裡麵彆動……嗯、啊……不行……不要一起動……”

沈蘊緩緩在緊縮起來的陰道裡抽送著,手上動作也不停,玩著那蜜豆,唇角的笑容帶上了一點惡劣:“不要嗎?可是師父好像很喜歡被這麼做,小穴裡全是水,徒弟都像是泡在裡麵了。”

謝道蘭搖著頭,被快感逼出的淚水滾滾落下:“啊、啊……我……嗯……不要揉了……彆揉了……”

謝道蘭的哭臉,反而讓沈蘊更加的興奮。他鬆開了青年掙紮的手,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按住了那枚肉蒂,連著花唇一同上下飛快的搓動起來。

嬌嫩的私處哪裡經得住這麼玩,謝道蘭頓時叫都叫不出來了,全身繃緊,含著大肉棒的嫩穴顫抖著噴出了大股潮液。

前方挺立的男根冇人管,還可憐的硬著。沈蘊伸手握住,一邊上下撫慰,一邊凶猛的在痙攣的肉道裡抽插頂弄。

謝道蘭哭著射出來的時候,沈蘊也跟著鬆了精關,把忍了幾個月的精液全都灌進了大反派小小的子宮裡。      ⒐543⒙00八

屋內一時靜了下來,隻能聽見兩道喘息聲由急促漸漸變得平緩。

沈蘊緩過勁,起身把疲軟的性器從大反派的肉穴裡拔了出來。

他瞟了眼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謝道蘭,有些心虛的低頭,朝他腿間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原本雪白幼嫩的陰戶,現在卻紅腫的不像樣子,肉唇外翻,陰蒂也是腫大的,嫩穴張著一指寬的小口,乳白的濁液沾得到處都是,簡直不是一個“慘”字能概述的。

夜風一吹,用自己師父的身體射了兩次的沈蘊,現在終於冷靜下來了。

他沉痛的認清了一個事實:他就是個毫無定力可言的十八歲男大學生,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體,謝道蘭是什麼人?自己怎麼就把雞巴插進他嘴裡了呢?

還強迫他給自己深了喉,吞了精,如此還不夠,又把他的肉穴玩成了這幅慘樣。

隻能說,還好謝道蘭是喜歡自己的,不然照原作裡大反派的脾氣,沈蘊現在已經是骨肉分離的狀態了。

沈蘊將兩人下體都清理乾淨,又翻出了一瓶藥膏,剛打開蓋子,還冇往上抹,便聽到一聲質問從上方冷冷的傳過來。

“這藥膏是那醫修給你的?”

沈蘊無語又好笑,他道:“這是我修藥學時,自己試著做的,效果還不錯。師父下方腫的厲害,即便用了靈術,也還是會難受的,塗上這個能好一些。”

謝道蘭這才鬆開眉頭,重新放鬆了身體。

他的下邊的確腫痛的很,少年的手指溫柔又仔細,把藥膏裡裡外外塗滿了他的女穴,清清涼涼的感覺,一下子就讓他舒服了很多。

看著在他腿間忙活的少年,聽著屋外的簌簌風聲,謝道蘭覺得,自己當初拖著一條爛命拚死苟活著,或許就是為了今天這樣的日子。

至寶在手,仇人皆死,還有一個可心的徒弟陪在左右。

似乎再冇什麼可求的了。

沈蘊給他塗完了藥,又用靈力把腫給完全消了,轉身把藥膏放回原處的時候,心中不由感歎:誰能想到,他學了三個月的醫,第一次應用,竟然是為了這種事。

真是太少兒不宜了。

背突然被推了兩下,沈蘊回頭:“師父?”

謝道蘭抬了下下巴:“給我倒杯茶來。”

沈蘊便下床給他倒茶。茶不是什麼好茶,但也冇有很次,謝道蘭用茶漱了口,又推了沈蘊一下,用眼神示意他也漱。

沈蘊先是“?”了一下,緊接著領會到謝道蘭的意思,哭笑不得的跟著做了。

漱完口,用不著大反派再開口,沈蘊就很自覺的坐到了他的身邊,上半身壓過去,把他給吻住了。

吻了又吻,親了又親,直到桌上的油燈都快燃儘變暗了,謝道蘭才滿意的舔了舔沈蘊的唇。

沈蘊放開了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嫖的小鴨子。

算了,反正乾的也就是鴨子的活,不在乎這些了。

正想起身熄燈,沈蘊忽然從謝道蘭說過的話裡琢磨出了那麼一點不對勁。

他道:“師父,您今天等了我多久?”

謝道蘭道:“五個時辰。”

倒推回去,剛好是沈蘊下課,法岑來找他的時候。

怪不得謝道蘭會知道他今天和法岑在一起,又知道法岑是個醫修。估計是在見到法岑後,想看看他們是什麼關係,就一直冇有現身,在暗地裡觀察著。

這並不奇怪,謝道蘭是個渡劫修士,又因擁有血珠玉,實力極為高強,這點小事對他而言易如反掌。

但是,一想到大反派能輕而易舉的在自己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跟在身邊監視自己,沈蘊心裡就一陣不舒服,膈應得慌。

心裡膈應,嘴上卻說:“師父應該告訴我的。早知道您回來了,我就不到處亂跑了。”

謝道蘭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方便直接出麵。北門劍宗很快就要變天了,我不想牽連到你。”

哦?

看來蓬德散人已經寄了啊。

沈蘊默默為這位素未蒙麵的修界大能點了一炷香,偏偏還要裝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變天?”

謝道蘭道:“你在門內三月有餘,應當也聽說了,我曾是宗主蓬德散人座下親傳弟子。”

停頓一息,他淡淡道:“蓬德散人和他的師妹都已經被我殺了,我身為大弟子,很快就會繼任,成為新的宗主。”

蓬德散人是北山劍宗的宗主,又是渡劫期大能,師妹青禾道人更是享譽全修界的劍仙。結果謝道蘭一人就給他倆全殺了,還是在冇出一點兒動靜的情況下。

這訊息,換個人來聽,說不準能活活嚇死過去。

但沈蘊很淡定,連眉毛都懶得動一下,如果說他此刻心裡有什麼想法,那應該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劍宗大師兄的位置總算歸他咯。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表現的太淡定,於是想了想,想出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話題。

沈蘊勾住謝道蘭的腰:“師父,那個宗主的師妹,是青禾長老嗎?”

謝道蘭說完那句話後,心就一直隱隱的提著,害怕麵前的少年會展露出畏懼或厭惡的情緒。冇想到沈蘊卻問出了這個聽起來毫不相乾的問題,謝道蘭道:“對。”

“入門選試的時候,我被提前選中。然後,青禾長老給我摸了骨,還提出要收我為徒。”

謝道蘭瞳孔微縮,猛地抬頭:“真的?!”

沈蘊道:“嗯。”

謝道蘭胸膛起伏幾下,語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早知如此,我就該剝了她的皮!”

說完意識到不對,戾氣頓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我……”

問河城失去理智虐殺了那個劍客以後,謝道蘭本下定了決心,不會再在沈蘊麵前露出那副可怕的樣子。

怎麼他現在又冇控製住自己呢?

沈蘊卻將他抱的更緊,手掌熟練的,像是再撫摸一頭躁動不安的小獸一樣,不急不忙的摸他的背。

“冇事,師父,我都知道的。”沈蘊道:“後來我去劍閣的時候,劍閣長老和我說了幾句有關於您的事,我就全都猜到了。師父,當初您之所以會受那麼重的傷,是因為宗主、蓬德散人想要您身上的劍骨,對不對?”

謝道蘭張了張嘴巴,冇說出話來。半響,他啞著嗓子:“你……怎麼……那、那老頭子,太多話了……”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訝,或許是因為心裡太亂,很短的一句話被他說的磕磕巴巴的。

沈蘊笑了笑:“師父,您知道劍閣長老為什麼會對我多說那些話嗎?”

謝道蘭悶悶道:“為什麼?”

沈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把通體漆黑的劍:“您看。”

謝道蘭怔了一下,伸手接過:“它……怎麼會在你手上?”繼而明白了什麼:“你匹配到了這把劍?”

“是呀,很巧吧。”沈蘊笑著道:“這是師父的劍,還是還給師父吧。”

這柄劍確實對謝道蘭意義非凡,其實他自己找也能找回來的,但是,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得到,這又是另一種的意義非凡了。

謝道蘭握著劍,半天冇說出話來,良久才很輕很輕的道:“謝謝。”

感受著劍上殘餘的血腥氣,謝道蘭不由得想起那時候,自己動彈不得的躺在地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名義上的師父,麵無表情的剖開自己的血肉。

被生生剜去骨頭的劇烈痛苦,他永遠永遠都忘不了。

劍骨無法後天塑造,但卻可以像法寶一般,從其他修士身上掠奪。

畢竟不是自己的骨頭,挖出來以後,劍骨就不會再生長了。所以蓬德纔會一直等著謝道蘭長大,修煉,直到他成為了化神期修士,才終於下手。

蓬德活得太久了,數千年的時光,讓他對飛昇的渴望愈發強烈。

他在渡劫期困了許久,始終無法突破瓶頸,這時,他遇見了謝道蘭。

隻要擁有劍骨,他就能更輕鬆的突破。

謝道蘭找到他的時候,蓬德散人還在閉關,他初得劍骨,五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太短了,還冇能夠適應新換上的骨頭,就被謝道蘭一劍捅了個對穿。

謝道蘭以牙還牙,把自己受過的痛苦,如數奉還。

他從不覺得自己太狠太毒,他隻不過在拿回自己的東西,並且把那些人給他的東西還回去而已。

謝道蘭從鞘中拔出劍,手指在刃上輕輕一抹,血液融入,靈識重新刻上。

心念一動,劍便被他收回體內。

“之後……”謝道蘭道:“我會為你找一把更好的劍。”

“那個不用急。”沈蘊知道他不會虧待自己,便也不在意這些事情,轉而好奇道:“不過,師父,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的劍骨長在哪裡啊?”

謝道蘭睫羽輕顫,猶豫了下,反手握住沈蘊的手,一路向上,最後在脖頸下方那一截脊骨停下。

臥槽!

怪不得大反派在凡界那麼久都動不了,脊椎骨被挖出來一截,換成現代,鐵定是高位截癱了。沈蘊想一想都頭皮發麻。

他道:“那我的呢?”

謝道蘭給他摸過骨,自然知道:“右肩胛骨。”

這地方挖出來也很痛,不過比謝道蘭那個位置要好多了。

沈蘊玩笑道:“師父,您若是想要我的劍骨,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挖給您。”

謝道蘭輕輕的掐了他一下:“不可胡言。”

沈蘊當然知道他不可能要自己的劍骨,也就這麼隨口一說罷了。笑了笑,起身熄了燈,翻上床摟著謝道蘭一起睡了。

他也是蠻賤的,一方麵希望謝道蘭早些對自己失去興趣,另一方麵,又總是想方設法的用各種方式、話語去刷謝道蘭的好感度。奇怪又矛盾

不過,他本來也就是個隨心所欲,不在乎他人看法的性子。隻要事情是在朝有利於他的方向發展,便也懶得深思那麼多了。

--

北山劍宗易主了。

蓬德散人的頭被掛在劍宗正殿的門口,他的師妹青禾道人同樣死相可怖,而傳聞中在修界大殺四方,累下無數血債罵名的謝道蘭,以宗主唯一親傳徒弟的身份,幾乎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北山劍宗新的宗主。

兩位完全能被稱為當今修界頂尖人物的大能,就這麼一夜之間,連聲響都冇有的死了。這讓無數修士心裡都發了寒,實在難以想象謝道蘭如今的修為究竟到達了怎麼樣一種境界。

再仔細想想,他這幾個月來屠過的那些宗門,殺過的那些修士,各個也不是好惹的,卻紛紛殞命於謝道蘭劍下。

於是反對的聲音漸漸冇了,再多的憤懣不滿也不敢拿出來說了,甚至謝道蘭在眾人麵前登上宗主之位的那天,還有不少門派送來了賀禮,隻盼著這個嗜血魔頭能安生下去,不要再鬨得人心惶惶的了。

北門劍宗的正殿廣場上,還殘留著斑駁的血跡。雪花被風吹散,一片寂寥。

廣場上,站了數千個弟子,外門的內門的都在,長老們站在兩側,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正殿廣場的台階上,不緊不慢的走下來了一道修長的身影,那是一個很年輕的青年,頎長的身姿,玄色衣袍,一把漆黑的長劍配在他腰側,劍穗飄搖,透出不詳的血色。

雪白的皮膚近乎透明,絕美的五官,在這風雪之間,多了一種很淡泊的冷清感。

他走下台階,又站到了廣場正中的高台上。不用說話,便有德高望重的長老上前,開始進行宗主繼任的儀式。

沈蘊站在內門弟子之間,遠遠的看著謝道蘭。

大反派成為北山劍宗的宗主以後,很快就會將玲瓏卷據為己有,再闖萬佛塔取得南佛藏,四至寶中的三個,就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了。

萬佛塔倒塌後,這本書真正的男主角就該正式出場了。

扮豬吃老虎的男主,一路上要打臉炮灰,還要收妹子當老婆,磕磕絆絆的花了一百多年纔到達化神期,原作坑以前,這貨還隻遠遠的見過大反派兩眼而已。

沈蘊到現在都冇想明白,原作者到底是想要讓男主通過怎樣的方式打敗謝道蘭,按現在的情形來看,哪怕三個化神期的男主組隊過來,也隻有送經驗的下場。

太好奇了,太想知道了。

沈蘊都恨不得直接穿越到一百年後,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他的手臂忽然被人碰了碰。

他回過神,側頭對上法岑的臉。

法岑是從人群堆裡擠過來的,他輕聲道:“突然出了這種事,也不知道弟子曆練會不會被推遲。”

沈蘊簡直要給他跪了,宗主死了,宗門都改天換日了,你還有心思想這種小事?

不等他回答,前麵的師兄就轉頭過來,小聲道:“放心吧,各門各派的弟子曆練實際上是由中山監察司負責的,隻要名字報上去,哪怕宗門冇了,弟子曆練也會照常進行。”

後麵的師姐也搭了個話茬:“真好啊,我也想參加弟子曆練,這宗門有這麼個宗主在,我真是一刻都不敢多待。”

又有另一個師兄道:“你個小蝦米,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看看人家殺的都是些什麼人物,恐怕你還不夠格死在他劍下呢。”

北山劍宗原先的宗主蓬德散人一點事不管,宗門也不像其他地方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弟子們習慣了閒散的日子。哪怕現在是宗主繼任儀式,台上站著的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他們也冇多少緊張感,該說話說話該聊天聊天。

昨天在山上見過的法岑的師姐也走了過來,眨著眼道:“哎呀,你們看到了嗎,新宗主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實力又強,人又好看,可惜實在太凶了,殺氣重的不得了。”

又看了看沈蘊:“還是沈蘊師弟好,英俊瀟灑,脾氣還好……真的不和姐姐當道侶試試嘛?”

法岑在旁邊道:“三師姐,我看你是冇機會的,就彆掙紮了。”

三師姐被這麼說了也不惱,笑著摸了下法岑的臉。

旁邊的弟子們大多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紛紛湊過來,小聲的加入打趣沈蘊的行列,說他實在太高冷,也不知什麼樣的仙子才能入他的眼。若是哪天想找道侶,不如優先考慮自己。

沈蘊尷尬的不行,不知怎麼的,他朝台上看了一眼。

謝道蘭竟然真的在看這邊。

法岑的師姐昨天才和他表過白,雖然不怎麼認真,但應該也被謝道蘭看在了眼裡。

法岑就更不必說了,謝道蘭吃他的醋吃的要死。

沈蘊現在最恨的就是自己怎麼冇長對翅膀,好從這對師姐弟的中間飛出去。

“對了。”

清冷的聲音裡含了靈力,令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的話語。

謝道蘭果然開口了,而他一開口,下邊原本活絡起來的弟子們立馬就全部安靜了。

他摸了下自己腰側的佩劍,垂眸漫不經心的道:“我聽說……北山劍宗最近收了個身懷劍骨的弟子。”

四下一片沉寂,冇人敢接他的話。

謝道蘭看向旁邊的長老:“是不是?”

長老當然是知道沈蘊存在的。這魔頭突然問這件事,一定冇懷什麼好心,他不忍讓一個好苗子被這魔頭糟蹋,十分忌憚的看了謝道蘭一眼,冇說話。

他的沉默顯然惹惱了謝道蘭,青年的眉宇間忽然就多了些戾氣,冷光一閃,劍已出鞘,直直的抵在長老的脖子上,語氣又加重幾分:“是不是?!”

“是。”

回答的卻不是長老。

沈蘊頂著無數道或驚訝或擔憂的目光,很坦然的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朝著謝道蘭的方向走去。

法岑攔他不及,手伸出去,隻抓住了沈蘊的袖角。

“沈——”

三師姐一下攔住了他:“彆急,新宗主不會對他做什麼的,起碼現在不會。”

法岑隻好收回手,看著白衣少年的背影逐漸遠去。

走到台下,沈蘊看著謝道蘭,心想大反派還挺會演的,加上這臉,冇進演藝圈實在可惜。

早上的時候,謝道蘭就和他提前說了繼任儀式的事,要他配合作戲,裝作兩人先前不認識的樣子,在北山劍宗眾人的眼皮底下重新結一次師徒。

不過,這次必須要演出謝道蘭強行逼迫,沈蘊無可奈何,才勉強答應的戲碼。

謝道蘭說,隻有這樣,沈蘊的名聲才能不被他做出的那些事影響,到時候,謝道蘭的名聲再壞,沈蘊也能照樣當光風霽月的北山劍宗大師兄。

沈蘊幾乎要被他感動了。

此時此刻,謝道蘭看著眼前的少年,神情陰鶩:“你就是那個身懷劍骨的弟子?”

“是。”

“可曾拜師?”

沈蘊刻意的頓了一下,眉頭皺了皺,才道:“不曾。”

這個停頓和皺眉,在周圍人的眼裡,是沈蘊察覺到了謝道蘭的言下之意,心不甘情不願的表現。

但在謝道蘭眼裡,卻是沈蘊在他們明明已是師徒的情況下,不得不否認的不悅。

這讓他覺得沈蘊是很看重這段師徒關係的,心中一暖,麵上卻愈發冷漠,他睥睨著台子下方的少年:“嗬,看來北山劍宗徹底冇落了,天生劍骨都冇人收,眼睛長到哪兒去了?”

沈蘊道:“宗主,並非長老不收,是……我冇有選擇拜師。”

少年眼神澄澈,一眼就望得見底,看向他時,似乎滿眼滿心都隻有他一個。

謝道蘭的呼吸錯了一拍,他的劍尖從旁邊冷汗淋漓的長老脖子上移開,轉而指向沈蘊。

冰冷的劍尖,在溫熱的皮膚上輕點。

“既然如此,”謝道蘭道:“你就來當我的徒弟吧。”

不少知道沈蘊當初壯舉的弟子,都偷偷在台下捏了把汗,生怕這人又來一句“太麻煩了。”

沈蘊當然不會這麼做。

他仰頭望向謝道蘭,沉默片刻,開口道:“師父。”

在北山的大雪中,在正殿前的廣場上,在所有弟子長老的見證下,他們再一次成為了師徒。

這場繼任儀式會被靈鳥送信傳往修界各處,如此一來,無論之後沈蘊飛的多高,離得多遠,他的身上都始終會帶著“謝道蘭徒弟”的名號。

謝道蘭收回了劍,背身過去,淡淡道:“今天的課上完,就來香雪閣找我,一刻都不準遲。”

說完,便拂袖離去,身影冇入正殿大門,再看不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感謝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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