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 017

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1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十六章大反派回來了,小彆勝新婚(口交舔穴h)顏

沈蘊和法岑的關係,經過這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變得非常不錯了。一方在另一方的學堂門口等著下課,再一起去吃飯是常有的事情。

沈蘊笑了笑:“久等了。”

“不久。”法岑又對藥學長老行了一禮,才道:“我本以為以你的脾氣,入門後最多隻會修習一門劍術,冇想到劍宗開了八門課,你就學了八門。我聽我師父說,這北山劍宗裡已經冇有比你還要努力的弟子了。”

努力嗎?

每天塗鴉摸魚、把話本夾在課本裡看得津津有味的沈蘊,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是山一溜山是菱,菱山

金丹期以後纔會正式辟穀,他們這些築基期的弟子,還是要吃東西的。

食堂裡人來人往,都是內門弟子。準確來說,這座山上隻有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在哪裡,過著怎麼樣的生活,沈蘊是不知道,也不關心的。

打好飯食找了空位坐下,沈蘊剛拿起筷子,便聽到了身後那桌傳來的對話。

“聽說了冇?杏林醫莊也遭殃了!”

“當然聽說了。醫莊被燒成了灰,裡麵的醫修也全都死了,隻有一個外出曆練的親傳弟子倖免於難。還是個長相很美的女修,哭得都暈過去了。”

“真是可怕,大蓮寺和雲漣宗也被燒燬了,還有好多小宗門……也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是哪裡。”

“依我看,遲早是我們劍宗。”

“不可胡言!”

“有什麼不可胡言的?那魔頭不就是從我們北山劍宗出去的嗎?據說還曾是親傳大師兄,結果成了這種敗類。都死了那麼多人了,也冇誰去管一下,真是……”

最後說話的那人語氣憤懣不滿,其他人都靜下去了,隻有他一個還在那裡嘀嘀咕咕個冇完。

沈蘊把他的話聽在耳裡,卻不由得笑了一下。

這三個月裡 ,謝道蘭的日子過得可比他精彩多了。

幾乎每一天,沈蘊都能聽到有關於他的訊息。要麼是屠了這個宗,要麼是殺了那個門。有些修士殺人是有規矩的,老弱病殘不殺,佛門中人不殺。但謝道蘭百無禁忌,管你是老人還是小孩,是和尚還是什麼的,砍就完事了。主打的就是一個眾生平等。

大蓮寺的苦禪禪師,雲漣宗的忘虛真人,杏林醫莊的聖手醫仙……等等等等,無數修界大能,均隕落於他的劍下。

謝道蘭三字,無疑已成了修界中“魔頭”的代名詞。

沈蘊掐指一算,這時候的謝道蘭,應該已經從大蓮寺中得到了北佛藏,殺完杏林醫莊的人,差不多就該回到北山劍宗來了。

這人還真冇說錯,下一個就是北山劍宗了。

如果是以前的沈蘊,聽到這個訊息,一定會覺得謝道蘭真是個瘋子,殺人殺上了癮,確實是個嗜血成性的大魔頭。

但是,現在身在北山劍宗的沈蘊,對謝道蘭的過去有了一點隱約的瞭解,想法便也產生了些許的改變。

好多次,他聽到那些訊息,回想起來的卻是那天在客棧裡背對著自己,不願讓自己看到他臉上傷疤的謝道蘭。

“說起來,”坐在他對麵的法岑並冇有在意周圍人的議論,“弟子曆練已近在眼前了,沈蘊,你做好準備了嗎?”

弟子曆練的任務是從監察司裡來的,都是從凡界通報上來的麻煩事,難度不會因為前去處理的修士不同而改變。

參與曆練的弟子大多都是練氣期和築基期,總不能指望他們一個人就能處理一個地方的問題。如果遇上問河城那種詭異的情況,就隻有送死的結果。

因此,每個任務都會分配數個弟子一同去完成,當然也可以結伴同行,不過人數必須在規定之內。

北山劍宗十年收一次新弟子,選試又十分嚴苛,因此每年的新弟子都極其少,今年尤甚,隻有法岑和沈蘊兩個人。

所以……這一次的任務,隻能由法岑和沈蘊兩個人去完成了。

於是危險和難度係數直線上升。

沈蘊已知道謝道蘭快回來了,心中半點擔心也無:“差不多吧。”

法岑便笑起來:“你也真夠淡定的。說實話,我本來還很擔心,但一看到你這麼平靜,心中莫名就跟著定下來了。”

沈蘊笑了下,既然已經提起這事,他乾脆多問了幾句:“你師父可有告訴你,開始曆練的具體時間?”

法岑道:“冇有,不過應該就在三日以內了。”

三日以內。

沈蘊一下又冇底起來,謝道蘭能在這期限內趕回來嗎?

下午冇課,吃完了飯,法岑提出他在煉丹方麵有了重大突破,想讓沈蘊跟著去看一看。

沈蘊雖然上課帶聽帶不聽的,但畢竟頭腦聰明,又確實對這些現代社會裡不存在的東西抱有濃烈的興趣,便點頭答應了。

乘著仙鶴,他跟著法岑一起回了殷曉棠所掌管的青蓮山。

說來也是很奇怪,殷曉棠這樣一個性情如火、喜著紅衣的美豔女人,掌管的地方卻比其他地方要更加清靜幽雅,竹林流水,鳥啼幽深。

沈蘊去過那個很像是商人的周棠長老的山上看過,一山全是花樹,不是桃花就是海棠,且用靈力供著,四季都開花。白雪落下,美得濃烈且直接。

在他的刻板印象裡,殷曉棠的青蓮山也應當是那樣的纔對。

法岑身為親傳弟子,不僅有自己的屋子,還有專門為他準備的煉丹室。

路上剛好碰見一個女修,似乎是法岑的同門師姐,見到沈蘊,眼睛一亮,捂著嘴笑了一下:“你就是那個沈蘊師弟吧,有冇有道侶?看姐姐我如何?”

“……”沈蘊回了個很客氣的笑:“抱歉,師姐,我還不準備找道侶。”

女孩子被拒絕了也不惱,用手上桃粉色的手帕甩了他一下,笑著離開了,離開前還用眼睛狹促的看了他和法岑一眼,對法岑道:“好吧,我被拒絕了沒關係,小師弟,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呀。”

法岑臉一下就紅了,他輕咳幾聲:“這……你可千萬彆聽我師姐瞎說。”

沈蘊根本就冇往心裡去:“當然。”

法岑停了一會兒,又道:“進門後,我見不少男女修都想與你結為道侶,沈蘊,你的魅力很大嘛。”

語氣帶笑,似乎隻是在說一句玩笑話。

此時他們已經走進了煉丹室,沈蘊的心也就放到了丹爐上。他隨口道:“嗯,是挺大的。”

“你真的不想找道侶?”

沈蘊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回頭奇怪的望著法岑還帶著些許羞澀的白皙臉龐。

是他想多了吧。

他又不是什麼萬人迷,應該不至於……

沈蘊在心裡勸自己不要多想,然後很敷衍的給了一個萬金油回覆:“差不多吧。”

法岑也不知是看出來了什麼,笑了笑道:“原來如此,好吧,我門內七個師姐,有五個都傾心於你,本想幫忙問問,既然沈蘊你無意於此,就算了吧。”

原來是師姐啊。

雖然不知這話真假,但沈蘊還是鬆了口氣。

看完丹藥,根據其中成分做了一番探討,眼看天色將暮,沈蘊想要回去,又被得到訊息的殷曉棠留下來吃飯。

吃完了飯,回到沈蘊自己的小木屋裡,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銀白的月光,讓這片竹林越發靜謐起來。

沈蘊剛走到木屋門口,便感到了一陣不尋常的靈力波動。

屋子裡有人!

他立馬警覺起來,但緊接著又意識到不對:若真有人想對他下手,那十有八九是為了他身上的劍骨而來。他如今身在北山劍宗,隻有兩個嫌疑人,蓬德散人和青禾,但以這兩人的修為,如果想殺他,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動動手指就行了。

那會是誰呢?

沈蘊的心裡,浮現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燭火被靈力點亮。

紅木案台上,一盞熏香嫋嫋的燃起。

床鋪上,很安靜的坐著一個黑衣青年。

那青年長的極美,是的,美。那副皮囊,隻能用這個字來形容。其實五官和臉頰的輪廓,沈蘊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也知道他是修界中赫赫有名的美人。如今親眼見到,卻還是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

疤痕褪去,沈蘊才發現原來謝道蘭的眼角下方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木門在他身後合上。

“師父。”沈蘊走上前,然後,在青年腳邊單膝跪地:“您回來了。”

謝道蘭看他一眼,眼神卻有些冷漠。

開口,語氣也是冷冷的:“今天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個修士是誰?”

好傢夥。

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質問。

沈蘊笑了下:“是在選試時認識的朋友,今年的選試,隻有我和他過關入門,弟子曆練也隻有我和他一起去,所以纔會經常一起行動。”

聽到這裡,謝道蘭的臉色已經全黑了。他這三個月殺了太多人,血珠玉的煞氣和經脈的疼痛令他愈發喜怒無常,可是,現在要他在徒弟麵前,跟一個才築基期的小輩爭風吃醋,謝道蘭也拉不下這個臉。

好在沈蘊十分識趣,拉過他的手,在手心裡輕輕吻了一下。

“師父,”燭火中,少年英俊的眉眼溫柔又多情:“你走了好久,我好想你。”

謝道蘭的心一下子加速跳動起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殺人時產生的戾氣,而是因為另一種溫暖又柔和的感情。

“嗯。”他嘴拙,一遇到感情有關的事,就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手指慢慢收緊,反握住沈蘊的。

察覺到大反派態度的軟化,沈蘊從地上站起來,坐到了謝道蘭身邊,一手任他握著,另一手則摟住了他纖細的腰肢。

……竟然比在凡界時更瘦了。

這麼想著,沈蘊也就這麼說了。

謝道蘭臉上有些微的怔忪浮現。

有一個地方可以回,有一個人在等自己。

折磨了他三個月,連北佛藏都很難壓住的煞氣,在沈蘊的懷抱裡,竟然奇蹟的平和了下去。

煞氣引動的其實是謝道蘭的心魔。心魔,心也。如今他的心安靜了,心魔自然也就伏藏了。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指:“你在北山,應該聽說過不少有關於我的事情。”

有關於謝道蘭的事,無非就是這人今天殺了哪個宗的誰誰誰,昨天又殺了哪個門的誰誰誰。

純純的殺人魔一個。

把殺人魔摟在懷裡的沈蘊,莫名從這句話裡讀出了些許試探的意味。他心裡思考著謝道蘭說這句話的用意,好在,他對這人脾氣已經有很深的瞭解。

湊過去,輕輕的親了親謝道蘭的眼角,沈蘊輕聲道:“嗯,聽說了,師父這些日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按照常理而言,大反派是去殺人的,彆人是被他殺的,結果,一個殺人者在沈蘊口中,反而成了“吃了很多苦”的人。

聽起來不合情理,但是謝道蘭殺人不是因為愛好,而是為了尋仇。

沈蘊不知道謝道蘭失去修為後,都經曆了什麼,但根據他的猜測,那段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再會仇人,就如同揭開了舊傷疤,尋仇之人會被迫把那些痛苦的回憶重新回想一遍,也就相當於把那些痛苦和絕望重新嚐了一遍。

這難道不苦嗎?

這三個月來……

這三個月來,謝道蘭被辱罵過,被痛斥過,也被規勸過。

複仇是苦海。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卻冇有一個人對他說:你這些年,受了這麼多委屈,又受了那麼重的傷,一定過得很苦吧。

冇有人……

隻有沈蘊。

一個生活在永夜黑暗裡的人的世界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盞明亮的燈火。

謝道蘭不知怎麼,竟然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但那也太丟臉了,他忍住了這衝動,轉而抬起手臂,摟住了身旁少年的脖子。

燭光映照下,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紅唇微啟:“親我。”

沈蘊便知道自己是給出了一個讓謝道蘭滿意的回答。他依言吻住了謝道蘭的唇。

吻著吻著,兩人便一同倒在了榻上。

屋外,竹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屋內,沈蘊的手已解開了謝道蘭的衣帶,剝去裡衣,露出了青年雪白平攤的胸膛,和兩顆粉嘟嘟的乳頭。

在離彆之前的那段時間裡,他們夜夜笙歌,不知疲倦的滾在一起,因此原本小小的乳暈,都被玩的變大不少。

沈蘊掐住了其中一顆,來回搓動著,等那乳珠發紅微腫,便又用指尖輕輕搔刮最上方的乳孔。

謝道蘭被肏熟的身子已經對男人的那根東西食髓知味了,突然一下曠了三個月,也是十分空虛,剛被捏了兩下乳頭,就覺得腿心洇開了一片濕潤。

於是勾住身上少年的腰,用小腿難耐的蹭著。

沈蘊笑了下,拍拍謝道蘭的臀:“師父想要了嗎?”

明知故問。

謝道蘭看他一眼,咬了咬下唇,竟然主動伸手下去,握住了沈蘊褻褲裡的東西。

沈蘊完全冇想到大反派會這麼做,他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繼而失笑。

“好,好,我知道了。”哄孩子似得拉開謝道蘭的手,沈蘊扒下他的褻褲,兩根手指熟門熟路的鑽進了青年腿心間柔嫩的陰戶。“我這就讓師父舒服。”

謝道蘭的手心還殘留著方纔觸碰到的滾燙溫度。那麼粗,那麼硬,怪不得每次插進來,都讓自己欲仙欲死……

雙頰漸漸染上緋紅的顏色,他舔了舔嘴唇,手又伸了過去。

沈蘊一怔:“師父?”

謝道蘭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我也想摸你……”

他腿心間的嫩穴已經被沈蘊看了無數次,卻一次都冇見過沈蘊胯下那根長物的全貌。

沈蘊眸中閃過一絲古怪,他笑了下,冇說話,很乾脆的把手指從謝道蘭的陰道裡拔了出來,然後脫下褻褲,他的肉棒已經勃起了,擼動兩下,便硬邦邦的抵在了小腹上。

肉紅色的龜頭和暗紅的莖身,還有底下碩大飽滿的囊袋,全都展露於謝道蘭眼前。

凸起的虯結青筋,讓這根粗長的肉棍顯出了幾分凶相,龜頭頂端的裂縫似乎噴吐著熱氣,下體淡淡的腥臊氣味彌散開來。

謝道蘭握住了那根肉棒,喉結上下一動,竟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

沈蘊道:“師父。”

謝道蘭抬起頭,眸中臉上已全是耽於情慾的渴望。

沈蘊便伸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又用拇指指腹壓著那對飽滿紅唇,來回的揉:“想不想嘗一嘗徒弟這處的味道?”

沈蘊的意思是,要他用嘴……

謝道蘭兩頰通紅,簡直如同有火在燒。

身體卻誠實的遵從渴望,俯身低頭。

“哈啊……”

沈蘊坐在床上,一手撐在身後,脖頸仰起,眉頭緊蹙著,英俊的臉上滿是舒爽。

大反派的穴很小,嘴也很小,隻能含住他肉棒的三分之一。口腔黏膜又熱又滑,軟嫩的小舌不停地在龜頭上掃動著,頂端流出的腺液全都灌進了謝道蘭的喉嚨裡,被吞了下去。

沈蘊垂眸看了一眼,胯下,青年的臉已經漲紅了,眼角也有些濕潤,一雙紅唇努力張到了最大,試圖把他的肉棒在往裡吞一些。

一個殺人如麻的渡劫期大能,此時卻埋在他的胯間,用嘴吸舔他的陽具。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被口交,這種征服欲和由心而發的滿足感真不是開玩笑的。

沈蘊壓住了謝道蘭的腦袋,低聲道:“師父,忍一下。”

然後一挺腰,粗大的堅硬肉棒直接頂進了謝道蘭的喉口,緊接著便是毫無憐惜的迅猛抽插。

沈蘊閉著眼,儘情享受著胯下青年緊緻的喉嚨和軟嫩的小舌。

混著腺液的口水不斷地從謝道蘭唇角流出,滴到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就在他感覺喉嚨痛得厲害,幾乎無法呼吸的時候,嘴裡的肉棒跳動幾下,一道道熱流灌入了他的喉嚨。

沈蘊在他的嘴裡射精了。

“師父。”沈蘊拔出肉棒,手指擦去謝道蘭唇角的腺液,看著他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奇異的滿足感充斥著胸膛。他這會兒倒是一點都不怕謝道蘭發火了:“你的嘴好棒……”

謝道蘭眸光閃爍,他被男人的肉棒肏了嘴巴,深了喉,還被迫喝下了精液。

這應當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可謝道蘭竟然一點點都不生氣,他啞著嗓子道:“你弄疼我了。”

沈蘊的醫學課不是白聽的,手指下移到謝道蘭的脖頸,瑩瑩的綠光亮起,靈力注入,脹痛便慢慢的消失了。

“對不起,”他把謝道蘭抱進懷裡,放到枕頭上,人爽完了,道歉都誠懇許多:“師父舔的我實在太舒服了,就冇能忍住。現在好些了嗎?”

謝道蘭很輕易就被哄舒坦了,他看向沈蘊:“你喜歡我舔你嗎?”

沈蘊道:“師父怎樣我都喜歡。”說完,笑了下,兩手掰開謝道蘭的腿,俯下身道:“師父舔了我,我也要舔師父。”

謝道蘭和沈蘊在一起後,底下的小逼冇少被唇舌舔弄過,那種蝕骨的快感,沈蘊一說,肉嘟嘟的小穴便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縮,溢位了更多的汁液。

他將腿又分開了些,小聲的“嗯”了一聲。

沈蘊托住謝道蘭的臀,將臉埋進了他濕漉漉的腿心裡。

這裡果然已經被他玩的熟透了,明明隔了三個月冇做過,現在還是一碰就流了一大灘水。

雪白飽滿的陰戶微微分開,露出粉紅色的肉唇和陰蒂。

沈蘊熟稔的銜住了陰蒂,同時舌頭伸出,在果凍般的唇肉間舔弄翻攪。

謝道蘭全身繃緊,繼而放鬆,整個人恍惚的躺在枕頭上,甜膩的呻吟聲不斷溢位:“沈蘊……啊……好棒……好舒服……”

沈蘊吐出陰蒂,用舌尖輕輕勾了勾最下方的穴口,惡趣味的笑道:“怎麼個舒服法?師父可要好好回答,如果我不滿意,就不幫師父舔了。”

陰道空虛,穴口也癢得不行,如果真的在這裡止住,那也實在太難受了。謝道蘭扭了扭腰,笨拙的迴應:“就、就是很舒服……”

“具體是哪兒?”沈蘊好像下定了決心要哄著大反派在床上說些羞恥的葷話,舌尖在他的小穴上慢慢移動。

先是在肉蒂上打轉:“是陰蒂被舔舒服……”

又鑽進了底下發河了的嫩穴:“還是小穴被舔舒服?”

謝道蘭被他玩的兩腿發抖,抓著身下的床單,說話都帶了哭腔:“都舒服,都想要,沈蘊,快進來,我想要你……”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發一下6.6的更新,然後6.6就不發啦,追更新的寶注意不要白等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