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擁兵三十萬,漢卿你的感情在哪? > 第404章 星火燎原·群英彙聚·暗潮洶湧

【第404章 星火燎原·群英彙聚·暗潮洶湧】

------------------------------------------

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五日,

黎明,“薪火”營地。

晨霧如乳白色的紗幔,纏繞在山穀林間。

營地中央,六十七個身影筆直站立,雖然衣衫依舊破舊,不少人身上還纏著繃帶,但精神麵貌已與數日前截然不同。

新補充的三十名戰士——

有附近村莊自願參軍的青年,有從其他遊擊隊合併來的老兵,還有兩個原是東北軍潰兵、輾轉找到這裡的漢子——站在隊列中,略帶緊張卻又充滿渴望地望著前方。

張宗興站在一塊較高的岩石上,左臂的繃帶已拆除,隻留下一條暗紅的疤痕。

他目光如電,緩緩掃過每一張麵孔。

趙鐵錘和老葛分立兩側,一個魁梧如山,目光灼灼;一個沉穩似鬆,眼神深邃。

“弟兄們!”張宗興的聲音在山穀間迴盪,清晰有力,

“今天,咱們‘薪火’支隊,迎來了新的火種!”

他指著新加入的戰士們:

“你們當中,有人是丟了家園、親人死在鬼子屠刀下的苦主;有人是看夠了鬼子橫行、不甘做亡國奴的血性漢子;也有人是打了多年仗、兜兜轉轉找到這裡的百戰老兵!”

“不管以前是乾啥的,從今天起,你們隻有一個身份——‘薪火’的兵!”

新戰士們胸膛挺起,眼神發亮。

“咱們‘薪火’是乾啥的?”張宗興聲音陡然拔高,

“不是守著山頭等鬼子來的縮頭烏龜!是主動出擊、專啃硬骨頭的尖刀!是鑽進鬼子肚子裡鬨騰的孫猴子!咱們要打的仗,比普通部隊更險、更苦、更要動腦子!怕死的,現在還能走,我發路費,絕不阻攔!”

隊列紋絲不動,隻有山風掠過樹梢的沙沙聲。

“好!”張宗興重重點頭,

“既然留下,就要守‘薪火’的鐵律!第一,對百姓秋毫無犯,咱們的命是老百姓給的!第二,令行禁止,戰場無兒戲!第三,對鬼子絕不手軟,血債血償!能做到嗎?”

“能!!!”六十七人齊聲怒吼,聲震山穀,驚起一群早起的飛鳥。

“現在,聽我命令!”張宗興開始整編,“原‘薪火’老兵,編為第一分隊,分隊長趙鐵錘!負責突擊、攻堅,是咱們最鋒利的刀尖!”

“是!”趙鐵錘上前一步,聲如洪鐘,轉向自己的隊伍,

“一隊的!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彆讓新弟兄看笑話!”

“新兵和老兵混編,組成第二、第三分隊!”張宗興繼續道,

“第二分隊,分隊長老葛!負責火力支援、戰場救護、後勤保障,是咱們的腰桿子!”

老葛沉穩應諾,目光溫和卻堅定地看向自己的新部下們。

“第三分隊,”

張宗興頓了頓,目光落在隊列中一個神情冷靜、原東北軍炮兵出身的漢子身上,

“分隊長,王振山!你原先是炮兵排長,懂技術。第三分隊,我要你們成為咱們的‘眼睛’和‘耳朵’——偵察、通訊、必要時操作繳獲的迫擊炮!能不能行?”

王振山,一個三十出頭、臉頰有道刀疤的漢子,猛地立正:

“隊長放心!一定帶好三隊!”

“好!”張宗興最後看向全體,

“各分隊,由分隊長帶領,立刻開始適應性訓練!體能、射擊、隱蔽、爆破、土工作業、簡單日語口令、戰場急救……一樣不能少!”

“十天後,我要看到一支脫胎換骨的‘薪火’!”

“是!”三個分隊長齊聲領命,各自帶開隊伍。

霎時間,原本安靜的營地沸騰起來:訓練口令聲、器械碰撞聲、講解戰術的低語聲、新兵略顯生疏卻無比認真的動作……生機勃勃。

張宗興走下岩石,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犧牲的弟兄們用生命換來的火種,冇有熄滅,反而燃得更旺了。他

想起三天前那個神秘包裹——除了急需的藥品和物質,還有一份關於“櫻花凋零”計劃執行部隊“防疫給水班”近期在冀中幾個可疑地點活動的模糊情報,以及一張簡短字條:

“火種已播,靜待燎原。保重。”字跡陌生,卻透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是誰?杜先生?司徒先生?還是延安方麵的同誌?

張宗興冇有深究,當務之急是抓住這寶貴的機會,儘快恢複並提升支隊的戰鬥力。

“隊長,”趙鐵錘安頓好訓練,走過來,壓低聲音,

“新來的弟兄裡,有幾個確實是好苗子。”

“那個叫二嘎子的獵戶,槍法極準,三百步外能打中野兔眼睛。還有那個原東北軍的李鎖柱,懂爆破,會擺弄雷管。”

“就是……脾氣都挺倔。”

“有本事的人,脾氣大點正常。”張宗興道,

“你是分隊長,既要讓他們服你,也要用他們的長處。”

“記住,咱們‘薪火’不是舊軍隊,不搞打罵體罰那一套,要以理服人,以本事服人,更要以兄弟情義凝聚人心。”

趙鐵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俺明白了。就像您對俺們這樣。”

張宗興拍拍他肩膀:

“去忙吧。對了,晚點把三個分隊長叫來,咱們開個小會,研究一下那份新情報,還有‘櫻花凋零’的事。”

同日,太行山深處,滹沱河一條無名支流畔。

暴雨後的山路泥濘不堪。

李婉寧渾身濕透,臉上濺滿泥點,靠在一棵大樹後喘息。

她已經連續跋涉了四天,穿越了兩道日軍封鎖線,遭遇過一次偽軍盤查(靠半生不熟的日語和事先準備的“良民證”混過),還差點被山洪捲走。

懷裡的油紙包被她用防水的魚皮裹了又裹,貼身藏著,安然無恙。

遠處傳來隱約的槍聲和爆炸聲,持續了約一刻鐘,然後歸於寂靜。

李婉寧警惕地豎起耳朵,辨明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翻過一道山梁,下方景象讓她心頭一緊:

一條簡易山路上,一輛騾車傾覆,貨物散落一地,旁邊倒著幾具身穿灰色軍裝的屍體和兩名穿土黃軍服的日軍屍體。

顯然,一支八路軍運輸隊遭遇了伏擊。

她正觀察間,突然聽到旁邊灌木叢傳來極其微弱的呻吟。

她悄無聲息地靠近,撥開枝葉,

發現一個八路軍戰士腹部中彈,血流不止,已陷入半昏迷。

冇有猶豫,李婉寧迅速檢查了他的傷口,撕下自己相對乾淨的內衣布條,進行緊急包紮止血。又從自己水壺裡倒出一點水,小心餵給他。

戰士悠悠醒轉,看到李婉寧,眼神迷茫:“你……你是……”

“彆說話,儲存體力。”李婉寧低聲道,“其他人呢?”

“都……都犧牲了……鬼子一個小隊……偷襲……騾子受驚翻了車……”

戰士斷斷續續地說,“檔案……檔案箱……不能落鬼子手裡……”

李婉寧順著他目光看去,隻見翻倒的騾車旁,一個木箱摔裂,裡麵散落出一些紙張。

她冒險快速衝過去,將散落的檔案攏起,塞回箱子,卻發現箱子已無法攜帶。

她當機立斷,將檔案全部取出,塞進自己包袱的夾層,然後將空箱踢下山澗。

回到傷員身邊,她試圖扶起他:“能走嗎?我帶你離開這裡。”

傷員搖搖頭,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行了……同誌,你……你快走……鬼子可能……還會回來……”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個沾血的牛皮小本,塞到李婉寧手裡,

“這個……交給……交給三分區……呂司令……就說……‘青山’……完成了……”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停止了呼吸。

李婉寧握緊那本染血的小本,心中悲憤。

她默默向烈士敬了個禮,迅速檢查了一下戰場,從日軍屍體上補充了少量彈藥和乾糧,然後再次隱入山林。

她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爬上一處製高點,用望遠鏡觀察。

果然,約半個小時後,一小隊日軍循著痕跡搜尋過來,發現同夥屍體和空車,氣急敗壞地四處張望,最終悻悻離去。

李婉寧這才鬆了口氣,拿出那個牛皮小本。

翻開一看,裡麵是密密麻麻的觀測數據和簡圖,似乎是關於某處地形、水文和日軍活動規律的記錄。最後一頁,用鉛筆潦草地寫著一行字:

“滹沱河上遊三岔口,疑似日軍設立‘水文觀測站’,實為標記投毒點位。‘青山’小組三人,僅餘我。望組織速查。永彆。”

“投毒點位……”李婉寧倒吸一口涼氣,這與宗興推斷的“櫻花凋零”計劃完全吻合!她必須立刻將這份情報和懷裡的信一起送到!

她將小本仔細收好,辨認了一下方向。

從這裡到第三軍分區指揮部,至少還有兩天的路程,而且要經過更危險的區域。

但她的眼神冇有絲毫動搖。

“同誌,你的任務,我替你完成。”她對著烈士犧牲的方向低聲說了一句,整理好行裝,再次踏上征途。山風掠過,吹動她額前濡濕的碎髮,那雙清亮的眼眸中,除了疲憊,更多的是愈發堅定的光芒。

同日午後,重慶,某報社印刷廠外小巷。

婉容(郭淑珍)戴著口罩和帽子,匆匆走出後門。

她的《何謂團結》一文今晨見報,果然再次掀起波瀾。

支援的讀者來信雪片般飛來,但威脅也接踵而至——

上午,她的臨時住處窗外被扔進了死老鼠和帶血的刀片。

陳小姐嚇得臉色發白,堅持要她立刻轉移。

“郭女士,這邊!”一個壓低的聲音從巷子拐角處傳來。

是司徒美堂安排的另一位聯絡員,姓馮,是個精乾的中年人。

婉容快步走過去,馮先生迅速將她引到一輛不起眼的黃包車前:

“上車,我們去歌樂山,那邊有我們一處更安全的地方。”

就在婉容剛要上車時,巷口突然出現兩個戴禮帽、穿長衫的男子,目光銳利地掃視過來。

馮先生臉色微變,擋在婉容身前,手悄悄摸向腰間。

“郭淑珍女士,”其中一個男子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我們老闆想請您喝杯茶,談談您的文章。”

“抱歉,冇空。”婉容冷冷迴應,心中卻是一沉。對方知道她的本名!

“那恐怕由不得您。”另一人皮笑肉不笑地向前一步。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急促的警哨聲突然從巷子另一頭響起!

幾個穿著黑色製服、腰挎盒子炮的警察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麵色黝黑、眼神精悍的警官。

“乾什麼的!光天化日之下堵著人家女士,想搶劫啊?”

警官厲聲喝道,目光如刀般掃過那兩個長衫男子。

長衫男子一愣,顯然冇料到警察會突然出現。

其中一人皺眉道:“這位警官,我們是……”

“我管你們是誰!”警官不耐煩地打斷,

“趕緊散了!再妨礙治安,統統帶回局子裡去!”他身後的警察嘩啦一下拉開了槍栓。

兩個長衫男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忌憚,低聲說了句“後會有期”,迅速轉身離去。

警官這纔看向婉容和馮先生,神色緩和了些:

“二位受驚了。最近治安不太好,女士出門要小心。快走吧。”

馮先生連忙道謝,扶著驚魂未定的婉容上了黃包車。車伕拉起車,快步離開。

黃包車上,婉容心有餘悸:“馮先生,那些警察是……”

“是司徒先生早先佈下的一著暗棋。”馮先生低聲道,

“那位警官姓雷,是自己人。司徒先生料到對方可能會用下三濫手段,早有安排。不過,對方竟然直接動用這種手段,說明……他們已經急了。”

“郭女士,歌樂山那邊,您恐怕也不能久留。司徒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您同意,可以安排您去昆明,或者……直接去延安。”

延安……婉容心中一動。

那個無數進步青年嚮往的聖地,也是他(張宗興)現在奮鬥的地方的“心臟”。

“讓我……考慮一下。”她輕聲道,目光望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山城街景。手中的筆,心中的火,該投向何方,才能燃燒得更猛烈,更能照亮這濃重的黑暗?

山西某地,一處僻靜的城隍廟後殿。

蘇婉清看著眼前的人,饒是她素來冷靜,眼中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坐在破舊蒲團上的,並非她預想中的地下黨聯絡員,而是一個她認識的人——原軍統上海站行動隊副隊長,代號“夜梟”的沈醉的心腹之一,羅青山。

一年多前在上海,他們曾有過短暫的交鋒和合作(儘管目的不同)。

羅青山穿著普通商人的長衫,臉上帶著旅途勞頓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昔。

他苦笑著對蘇婉清拱了拱手:“蘇小姐,彆來無恙。哦,現在該叫蘇同誌了。”

“羅先生,”蘇婉清不動聲色,手已悄然按在腰間,

“你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沈醉派你來的?”

“沈站長?”羅青山搖搖頭,笑容有些慘淡,

“他如今自顧不暇。”

“戴老闆對他上海屢次失手極為不滿,加上影佐禎昭莫名暴斃,‘梅機關’大亂,很多爛賬被翻出來,沈站長正被內部調查,恐怕……凶多吉少。”

蘇婉清靜靜聽著,判斷著話裡的真偽。

“我這次來,不代表軍統,隻代表我自己,和一些……同樣對現狀感到絕望、想給自己和這個國家找條出路的弟兄。”羅青山神色嚴肅起來,

“我們知道蘇同誌你在為誰工作。我們手裡,有一些東西,可能對你們……很有用。”

“什麼東西?”

“關於‘櫻花凋零’計劃的一部分實施細節,以及日軍‘防疫給水班’近期通過偽軍和漢奸渠道,在華北幾個重要水源地預埋標識物的具體位置。”

羅青山從懷裡掏出一個薄薄的油紙包,

“這是部分副本。原件和我們掌握的其他情報,需要見到你們足夠級彆的人,並確保我們這些‘戴罪之人’的安全和……出路後,才能交出。”

蘇婉清心中劇震。“櫻花凋零”!這個最近才從華北隱約傳來的可怕代號,羅青山竟然知道,還有具體情報!如果這是真的,價值無可估量!

“我怎麼相信你?”蘇婉清冇有去接油紙包。

“你可以先看看這份副本的真偽。”羅青山將油紙包放在地上,自己退後兩步,

“至於我的誠意……蘇同誌,我們在上海打過交道,你應該知道,我羅青山雖然替軍統賣命,但有些底線,我從來不碰。”

“禍害老百姓、斷子絕孫的缺德事,更不能忍!鬼子這‘櫻花凋零’,就是要讓華北千裡無雞鳴!但凡還有點良知的中國人,能坐視不管嗎?”

他的語氣激動起來,眼中是真的憤慨:

“沈醉他們隻知道爭權奪利,勾心鬥角,戴老闆眼裡隻有委員長和派係平衡!這仗再這麼打下去,中國還有救嗎?我們這些手上沾過血、走過彎路的人,難道就不能……贖罪?就不能為這個國家,做點真正有用的事?!”

蘇婉清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個油紙包。

她慢慢彎腰,撿起油紙包,打開。

裡麵是幾張照片和手繪地圖的影印件,照片上是日軍在河邊活動的模糊身影,地圖上標註的地點、時間、人員代號,看起來極為專業,不似偽造。

她的心快速權衡著。風險巨大——羅青山畢竟是軍統骨乾,這可能是陷阱。

但收益也巨大——如果情報屬實,可能挽救無數生命,破壞日軍最毒辣的計劃。

“春風”任務的核心,就是整合一切可能的力量,建立最廣泛的統一戰線。

“我需要請示。”蘇婉清最終說道,“在我回來之前,你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會有人給你送食物和水。”

“我明白。”羅青山鬆了口氣,重新坐回蒲團上,“蘇同誌,請儘快。鬼子……不會等太久。”

蘇婉清深深看了他一眼,將油紙包仔細收好,轉身消失在城隍廟昏暗的光線中。

外麵的天色,不知何時又陰了下來,山雨欲來。

長江口外,夜,濃霧。

杜月笙站在一艘經過改裝、外表看起來與普通漁船無異的快艇駕駛艙內,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約一海裡外那艘朦朦朧朧的船影——“長丸號”。

阿榮和七八個最精乾、水性極好的手下,穿著緊身水靠,檢查著隨身攜帶的匕首、水下手槍和爆破器材。

“先生,霧太大,再靠近容易被髮現。”船長低聲道。

“就是要借這霧。”杜月笙放下望遠鏡,眼神冷冽,

“鬼子這船鬼鬼祟祟,半夜在江口外拋錨,肯定有鬼。阿榮,按計劃,你們從水下摸過去,上船後控製駕駛艙和電台室,動作要快。”

“我讓‘海鷂子’他們在另一側佯裝緝私船靠近吸引注意。記住,找到東西是關鍵,儘量不要殺人,除非萬不得已。”

“明白!”阿榮等人齊聲應道,口含蘆葦管,悄無聲息地滑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

杜月笙坐回椅子上,點燃一支雪茄,紅色的光點在濃霧中明滅。

他的心跳得有些快。這不是幫派火併,不是地盤爭奪,而是直接對抗日軍的神秘船隻。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但他必須這麼做。

為了北邊那些在血火中搏殺的同胞,為了掐斷鬼子可能正在實施的、更惡毒的陰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濃霧彷彿凝固了一般。突然,“長丸號”方向隱約傳來幾聲短促的、被悶住的呼喝和東西倒地聲,隨即又歸於寂靜。

杜月笙猛地站起,緊盯著那邊。

幾分鐘後,快艇上的電台傳來阿榮壓低卻興奮的聲音:

“先生!得手了!船上隻有六個鬼子船員和三個穿白衣服的技術人員,全控製住了!我們在底艙發現了二十幾個密封金屬桶,桶上有骷髏頭和日文標誌!”

“還有圖紙和實驗記錄!另外,船上電台剛收到一條電文,正在破譯!”

杜月笙長長吐出一口煙,懸著的心落下一半:

“乾得好!把人和東西全部帶回來!注意掃尾,彆留下痕跡!”

“是!”

快艇迅速向“長丸號”靠攏。杜月笙望著逐漸清晰的船影,眼中寒光閃爍。

骷髏頭標記的金屬桶……“櫻花凋零”……宗興,你要的情報和證據,老夫可能給你搞到手了!這上海灘,老子還能為這抗戰,再出一把力!

哈哈哈哈!浪奔!浪流!山河依舊濤濤!

老夫這把年紀,這一腔濤濤熱血給予未來了!

濃霧依舊,但東方的海平線上,已隱約透出一絲極淡的、青白色的曙光。

漫漫長夜,似乎終於要看到儘頭了。

而在冀西營地、在太行山路、在重慶暗巷、在山西古廟、在長江口外的海麵上,無數股或明或暗的力量,正以各自的方式,向著同一個黑暗的核心——

那個妄圖讓中華大地“櫻花凋零”的罪惡計劃——發起決死的衝鋒。

星火已聚,燎原之勢,無可阻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