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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寶 1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01

談和

聽到其中果然有些是流民, 謝景安神色微微一滯, 緊接著眉頭皺的越發緊,開始細細思索起來。

他倒不是因為乘著流民受災而落井下石買他們做奴隸有什麼不適,而是思考著, 這場災難, 他能做些什麼, 當然乘機發展一下封地更好, 彆的不說, 至少要暴漲一下人口, 他現在是徹底吃夠了人口少的苦,鼓勵生育來擴大人口的速度實在太慢,還是從外想辦法吸引人口遷移纔是最快的。

當然他這個想法不會和陳老太爺說, 他隻是告訴陳老太爺運送這些流民過來時儘可能小心些,不要引起彆人的注意, 待事成,自然會有他的好處。

陳老太爺願意冒險幫這個忙,就是為了增加在謝景安心中的分量, 多得一些好處, 如今聽到一直期盼的話, 自然心中一喜, 就連臉上的神情也高興了許多,答應道:“殿下放心,老朽雖冇什麼本事,但這等小事還是做得的, 必然不會給殿下添麻煩。”

謝景安又與他寒暄了片刻,便讓人將他送了出去,緊接著又讓人喚來了現下負責情報組織的事。

這人正是薑錚當初極力推薦的那人,年紀不大,卻性情頗為沉穩,與林言天生就穩重的性情不同,這是一種從小到大受儘了磨難,看多了人情冷暖,提前成長起來的沉穩,若非他的長相還有些許稚嫩,光憑那雙彷彿大多數時刻都無甚波瀾的眼睛,簡直讓人以為他是個看透了世事的中年人了。

這人姓陶,單名一個秋字,據他所說,他母親生下他是秋天,正是豐收的季節,家裡的日子也會好過些,便帶著期望給了他這個名字。

陶秋因為這些年營養不良,個子不是很高,長相也比較平凡,再配上一雙有些死氣沉沉的眼睛,越發不惹人注意,不過這倒是與他的情報組織氣質吻合。

陶秋一進到書房行了個禮,就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謝景安問話。

謝景安向來是個性子直的,再者這人現在雖還在觀察期,但日後也會是心腹之一,因此也廢什麼話,直截了當的問道:“本王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陶秋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緩緩道:“目前加入進來能為殿下辦差的,有三十二人,在各世家商賈府中做下人的九人,茶館酒肆妓院等地十七人,其他有乞丐,小販,車伕,零零總總六人,都甘願為殿下驅使。”

聽到才三十二人,謝景安有些失望,搖搖頭道:“不夠,人數還太少了些,僅憑這些人,連莫州的訊息都不能讓本王靈通,更談何其他地方,依本王看,怕是你理解錯了本王的意思。”

陶秋神色一肅,拱手道:“請殿下示下。”

謝景安道:“天下百姓何其多,心思各異,秉性不同,不太可能各個都對本王忠心,再者本王也並非要他們多忠心,甚至最好連本王是背後的主子這點都不要知道,隻要將他們平日的所見所聞,挑揀些重要的報上來就是,財帛動人心,一開始用銀錢激勵倒是個法子,隻是這法子是個雙刃刀,就看你怎麼把握了,總之當務之急,務必儘快要讓它發揮作用,本王再不想從彆人嘴裡而不是你們嘴裡聽到什麼至關重要的訊息了。”

謝景安話說到至此,陶秋隱約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好不容易得來這次扭轉命運的機會,自然要好生把握,思考了片刻後立即答應一聲,鄭重道:“請殿下放心,屬下明白,回去後即刻就按著殿下的意思籌備。”

嘴上說著讓謝景安放心,可謝景安實在有些不放心,隻是他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隻得勉強壓下心中的擔心相信他,點頭道:“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安排吧,最近莫州的人多,容易出亂子,說不得還有些渾水摸魚的人,你安排的時候讓他們多注意城中的動靜,尤其是從長安來的人,要特彆注意。”

陶秋又答應了一聲,謝景安想了想見冇什麼要特意叮囑了的,便揮揮手示意他下去辦差。

陶秋一走,在外麵等著的林言就立即走進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陶秋疾步離去的背影,才轉身合上門,行了個禮後坐下道:“你是為城中的安穩與否在擔憂麼?”

謝景安點頭道:“隨著香水香皂等物賣遍大江南北,咱們莫州是越發出名了,每日來的商賈世家絡繹不絕,還有來尋差事的百姓,莫州本就城小,兵將數量也不多,陡然來這麼多人,隻怕要出什麼亂子,更不要說還有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萬一有人乘機生事殺上一兩個南方來的商賈,那喜事就要變禍事了。”

林言這些天就是在為這個事忙活,幾乎日日天不亮就帶隊在城裡四處巡邏,就連那些孩子兵也被他從新軍營裡提溜出來去一些往來人多又較為複雜的茶館酒肆巡視,雖辛苦了些,但好在還冇出什麼亂子。

林言寬慰道:“莫州城雖不大,兵將也不多,但都是對你極忠心的,就連城裡百姓也對你推崇備至,要真出什麼亂子,雖然處理起來不像長安那等大城般極容易,卻也不難,不過你說的也對,是該防備著些,待晚些時候我就同巡城衛以及那些新兵們說說,讓他們加倍小心,多注意注意城裡那些世家商賈的動靜。”

也隻能如此了,利益與風險並存,既然他要發展封地,少不得會出現各種隱患,如今還能在掌控中,已算是極好的了,林言更是功不可冇。

謝景安看著林言越發覺得像開了高度柔光,真是完美的冇什麼缺點,心裡也直癢癢,忍不住坐的離他近了些,抓著他的手感慨的說:“這陣子真是辛苦你了,若是冇有你,莫州城定然成不了現在這個模樣,我說不得還在跟那些世家們糾纏。”

林言也露出一個淺笑,反握住謝景安的手,搖頭道:“我隻是個尋常武將罷了,除了武藝高些,並冇有什麼彆的用處,也幫不了你太多忙,還是你心有丘壑,才能將莫州治理成這般模樣。”

林言這話說的一本正經,顯然不是謙虛之言,謝景安不讚同道:“你的本事我心知肚明,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不說彆的,單單是你幾次出去剿匪,又替我練著新兵,還幫我辦了劉家一案,就是幾樁天大的功勞,我有心獎賞於你,隻可惜時機還不到,隻能先委屈你了。”

聽著謝景安說他委屈的話,林言不知怎麼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你已將最大的獎賞都賜於我了,又談何而來的委屈?”

謝景安聽的一怔,有些莫名其妙的回憶,他什麼時候將獎賞給他了,不過緊接著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頓時驚住了,他一直以為林言是個沉默寡言不擅言談的人,私底下也都是他調戲林言的多,誰知這會兒竟對著他說起了情話。

雖然林言的眼神並不深情,甚至有些窘迫,但謝景安還是聽的砰砰砰心跳個不停,看著林言隻覺得越看越好看,同時被他握住的右手也開始像碰觸到了火苗般滾燙起來,這股火熱的滾燙一直蔓延到他心裡,讓他開始口乾舌燥,眼睛也越來越亮,就在他將頭漸漸壓過去,有心想做些什麼的時候,就聽林言忽然大煞風景的道:“我進來時在王府門口遇見了陳老太爺,你今日召見他,可是囑咐他辦的差事有了眉目?”

被林言這麼一打岔,謝景安神色一滯,頓時什麼心思都冇了,心裡忿忿想著,果然不能誇他,纔想著他還是挺有情趣的,緊接著就弄這麼一出,得虧他冇有親下去,不然不是尷尬死了。

謝景安心裡小聲嗶嗶著,看林言的眼神也忍不住帶了幾分怨懟,重新坐回去後,過了片刻,纔有些意興闌珊的道:“對,我讓他南下幫著我買下人,事情比較順利,幾乎冇費什麼功夫就買到了五千多人,並且因代州等地也受了災形成了流民,這五千人送進莫州比想象中的要簡單許多,不過路途遙遠,想要這些人全部到達莫州,還得等段時間。”

謝景安將陳老太爺告訴他的事情簡略的複述了一遍,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停頓住了,片刻後才遲疑的道:“聽陳老太爺的意思,似是這次受災的州縣不少,流民也非常多,已然開始南下,我是想著,我既然身為藩王,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是不是該做些什麼,既能救那些百姓一命,也能擴充一下封地的人口,你意下如何?”

謝景安這些時日一直為人口太過稀少而發愁,林言自然清楚,如今聽他這樣提議,不由神情一動,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但還是搖搖頭道:“這件事做成了既能提升你的聲望,也能救助百姓,還能擴大封地人口,可謂一舉三得,隻是想法雖好,但實現卻有難度,先不說你能不能抽出人手去辦這個差事,光是救濟流民的糧食就是個天大的數字,如今正是冬去春來,存糧所剩不多,離秋收又遠著,即便糧倉還有不少糧食,但每日消耗的也不少,隻怕有心而無力啊。”

若是彆的謝景安倒還擔心,可一聽到是關於糧食的難題,頓時神情一鬆,道:“流民數量多,想要救濟他們自然需要的糧食不會少,隻是我彆的冇有,糧食和錢還是有的,若當真不夠,去彆處采買些就是了,再不濟找些大糧商用些方子換一些就是了,我記著姚家似是有賣糧食的鋪子,他雖不是大糧商,卻也定然有存糧,隻要我找他商議,想必他不會拒絕的。”

林言原本還有些利弊要分析,還冇聽完,就叫這話噎住了,半晌才失笑道:“我倒忘了,你除了會治理封地,賺錢也是一把好手,就是與那些狡猾奸詐的世家商賈做買賣也不吃虧,既然你胸有成竹,那直接做就是,不過還是要仔細商量個章程出來。”

這個是自然,林言一同意,謝景安頓時精神一振,跟打了雞血一樣連午膳都冇什麼心思吃,當下喚來了崔同,讓他快馬加鞭去將劉主薄請來。

隨著莫州越來越熱鬨,劉主薄要忙的事務也越來越多,從前每日都會來王府向他稟報,如今已是除非大事要事他拿不定主意的,不然三五天也見不到他的人。

乘著劉主薄現在還冇來,謝景安表麵上發呆,實則腦子裡打開淘寶,開始解決糧食的問題。

也多虧他上次閒來無事將淘寶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升級的功能,雖說他絞儘腦汁也能升到二級,但總算升了一級,解開了不能與商家對話的限製。

說到升級的過程,謝景安真是覺得一言難儘,不過好在過程雖有些曲折漫長,但最終結果是好的,如今他已經在他的店鋪裡賣出去了不少比較名貴的實木桌椅,還賣了些炮製好有些年頭但也不是太離譜的藥材,雖說冇成交多少筆生意,但總歸是升了一級,讓他能與商家對話,還能指定收定地點了。

快速的回憶了一遍自己升級的心酸曆程,謝景安很快就拋到腦後,快速的在淘寶裡買起糧食來。

因為這次要用的糧食數量巨大,謝景安生怕後期若再買會出現什麼變故,便乾脆一次性買多了些,足足買了幾十噸,若非糧倉不夠大,謝景安恨不得再多買一些,不過饒是如此,也暫且能應付這次賑災了,至於還不夠,那就隻能出去采買,或者跟世家商賈交換一些。

畢竟這時代糧食脫殼和種植技術還相對落後,從淘寶買來的糧食自然與這邊有很大的區彆,一次兩次還好,若次數多了,恐會生出什麼事端。

加入購物車,又與商家商量包裝改成麻袋,不要生產地和生產日期,著實軟磨硬泡了一會兒,又允諾多出一部分包裝費才磨的商家同意。

改了地址提交訂單然後支付,謝景安一氣嗬成,幾乎是才處理好,劉主薄就來了。

也不知他是從哪兒回來,頗有些風塵仆仆,許是一路小跑著來的,還有點氣喘籲籲,謝景安免了他的禮先讓他在椅子上就座歇息了片刻,才直奔主題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果然如謝景安所料,劉主薄一聽完,先是一喜,緊接著沉思了片刻,而後有些為難的與說了與林言大致一樣的話。

對此謝景安一擺手,也不勸他或是說什麼解決的法子,而是正色道:“方纔林將軍與劉主薄提出了同樣的疑問,既然你們都是擔心糧食不足,那咱們索性去看看糧倉裡還有多少糧食,若當真是勻不出多餘的,那本王再另想法子。”

如今莫州的一應事務皆是劉主薄在主持,至於糧倉有多少糧食,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他有心想勸謝景安,想看有多少餘糧,大可不必如此麻煩,隻讓人將糧倉的賬簿呈上來就是,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隻是話到嘴邊,看著謝景安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劉主薄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又觀林言也冇出聲阻攔,便怔了一下,答應下來。

糧倉的位置距離王府不近,卻也不太遠,一行人騎著馬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到了,與謝景安頗為高興的神情不同,劉主薄的神情極為嚴肅,又有些苦惱,一路上都在想等一會兒見到了糧倉裡餘糧不多,順王十分失望時該怎麼安慰他,又該出什麼主意。

一路上冥思苦想,劉主薄總算趕在到達糧倉前想好了說辭和解決的法子,又斟酌了片刻,見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就安靜的站在謝景安身後,隻等著糧倉被開啟,他好說出那番話。

誰知隨著幾個糧倉被一一打開,謝景安冇失望,反倒是劉主薄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幾乎快凸出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置通道:“這……這麼多糧食,我記著糧倉雖還有些,但也不多了啊,我前些日子還帶著人來覈查了一遍,確確實實冇有這麼多啊。”

劉主薄百思不得其解,臉上也冇了平日裡的精明,頗有些茫然,看的謝景安忍不住心生愧疚,不過愧疚歸愧疚,實話他是不可能說的,畢竟這真相太過匪夷所思,為了封地的發展,就跑劉主薄背一下這個鍋吧。

心裡這麼想著,謝景安嘴上就道:“你不是與本王說存糧不多了麼,可本王看著不少啊,這糧倉得有幾十尺高吧,這都堆滿了,少說得有幾千上萬石了吧。”

在劉主薄一臉迷茫的神情中,謝景安讓人將糧倉一一打開,除了兩個糧倉裡糧食冇有堆滿,其他都是滿滿噹噹的。

彆說劉主薄,就連林言也吃驚的不得了,隻是他不負責糧食一事,隻以為最近是又有哪個世家與謝景安做了生意,驚訝了片刻就神色如常。

而劉主薄卻久久都冇回過神,謝景安怕他受刺激深了以至於出現什麼毛病,急忙開導他說:“糧食多了不是好事嗎?說不得是你近些日子太忙了,又有哪個世家交付糧食充做貨物的銀錢一時冇來得及與你說,你這纔不知曉,總歸是糧食多了又不是少了,你就彆糾結在這上麵。”

話是這樣說,可劉主薄一時片刻哪裡能不在意,謝景安見他神色還是有些恍惚,隻得不再勸他,而是抓著他回了王府,連同林言一起,邊用午膳,邊商議起此次賑災的事。

謝景安的封地熱鬨非凡,長安城中也是一派兵荒馬亂,安穩了十幾年的大周朝,任誰都冇想到,會有頜曷再一次大舉南下的這一天。

任朝中諸臣與康平帝再不重視,為了小命著想,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開了早朝,私底下也議事了無數次,這場仗要不要打,不打的話怎麼說服頜曷退兵,要是打的話,這仗又該怎麼打。

十幾年冇怎麼關注過邊關的訊息,陡然這麼跳出來,朝中諸臣以及康平帝當真有些焦頭爛額,按他們的想法,大周朝十幾年冇經過戰亂,這個仗能不打最好還是不要打,隻是頜曷來勢洶洶,任誰都心裡清楚,想要頜曷退兵,不付出大代價是不可能的。

如今戰事還未開始,就有不少貪生怕死的人極力諫言談和,甚至還提到了和親,帶的後宮也一片人心惶惶。

整個長安城都處在一種緊繃的氣氛中,亓王和泰王卻一反常態平靜無比,彷彿冇發生頜曷大舉南下這件大事一般,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唯一的區彆的就是,亓王外出打獵的習慣停了,轉而開始幫著楊姑娘尋找起家人來。

這一日兄弟兩個照舊聚在一起,因替楊姑娘尋親一事一直冇什麼訊息,亓王有些心不在焉,進到花廳後就有些冇精打采的靠坐在椅子上,眼睛望著窗外,不知是思考,還是在出神。

泰王比起前些日子好像又胖了一些,先是慢悠悠的吃了兩盞茶,又吃了幾塊不太甜的糕點,纔將視線落在亓王身上,淡淡問道:“怎麼?還冇幫楊姑娘尋到親人,她不是說她記著她是長安人士麼?父親還是個做官的,雖是長安城裡姓楊的官員不少,可也不是太多,尋了這麼些日子,就算一個一個上門去問,也該有個結果了罷。”

亓王回過神,道:“話是這樣說,可偏偏就奇怪了,忙活了這麼多日,還是冇有什麼眉目,整個長安城中姓楊的我幾乎都查過了,我想著,是不是楊姑娘被劉家的人拐走後,她的家人調職出了長安,若真是如此,那當真是大海撈針了。”

“那倒也未必,”泰王搖搖頭道:“這不是長安城中姓楊的還冇有覈查完嗎?我記著太子的老師有一位姓楊的,隻是不知道家中曾不曾丟過女兒,你派人去上門打聽了麼?”

“這倒冇有,”亓王怔了一下,道:“楊太師家中隻有三個公子,不曾聽說還生過女兒,不過五哥你提醒的也對,隻要是姓楊的,甭管可能不可能,總要問過一遍才知道是不是。”

說著亓王就要喚人吩咐,泰王看著他這幅著急的模樣,忍不住長歎一聲,失笑道:“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哥纔是你親哥呢,平日裡我讓你幫個忙你不肯,而三哥不過是幾個宿衛求了你一回,你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真是讓我這個真正的親哥好生心寒。”

泰王嘴裡說著心寒的話,眼睛裡卻帶著淺淺笑意,顯然隻是打趣他的,亓王自然看了出來,聞言也不急,慢悠悠道:“誰叫三哥之藩了,而你還在長安呢,又成日裡吃喝玩樂,半點與我玩不到一處,我自然不愛幫你的忙,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忙也不是給三哥白幫的,不是如今頜曷大舉南下,邊關就要打仗了嗎?我想著是不是能求求三哥,即便不讓我上戰場,隻要讓我去邊關走上一回,也了了我這麼多年的心願了。”

泰王正悠悠的吃著點心喝著茶,聽到亓王這番話,頓時嗆咳出聲,好半晌才停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你瘋了,彆人都恨不得離邊關再遠些,偏你要湊到前麵去,彆說你去邊關,就是三哥說不得都要被召回來,這次可不是往年頜曷小股人馬掠邊,而是大軍傾巢而出,即便有宋將軍鎮守,這次邊關也凶多吉少,我看你還是乘早放棄這念頭,免得丟掉小命。”

亓王憂慮道:“這次邊關勝算這般低嗎?十幾年前宋將軍都能從頜曷手中將檀薊平三州奪回來,這次有城堅守,反而還要輸了嗎?三哥的封地上可還有不少百姓呢。”

泰王歎道:“你知曉的事情,我又如何不知曉,隻是這十幾年大周朝安穩慣了,朝臣連帶父皇在內早冇了十幾年前的銳氣,難不成你冇聽說城中談和的傳言嗎?依我看未必是什麼傳言,而是朝中大臣放出來的風聲,就是藉此想要逼迫父皇,談和,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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