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被參
想一想,那些普通農婦們從她這兒學到了知識,從而變得自信,有見識,她就覺得,哪怕就是累一些也無妨。
“對了雲舒,我想跟你說,我打算搬走了。”
“不是回孫府,而是就在附近的莊子上住,我還會將祖父也接過來一起住,我覺得城外比城內住著更讓人舒服。”
薑雲舒有那麼一絲意外,她還以為她會回城內住呢。
隨後就讚同的點點頭,“這樣也好,你要來桃莊上課,住的近一些也好。”
孫家那樣的地位,在城外有幾個莊子也不足為奇。
住在城外也好,免得聽到城內那些不好聽的話。
……
第二天一早,薑雲舒起了個大早。
昨天晚上她發現自己在直播空間裡頭髮的求購鏈接有人接單了,拍下後,今天早上起來一看,賣家真的發貨了,此時東西已經放在了她的係統空間裡。
她趕緊起來將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看了一下,冇錯,是甜菜種子。
頓時心中大喜,太好了,終於有甜菜種子了。
並且對方還說,這個是他們那地方新研製出來的甜菜種子,產量比一般的要高,味道也更好。
薑雲舒心裡一陣開心,痛快的確定了收貨並且給了好評。
結果就在她吃完了早飯,準備找來劉莊頭,跟他說讓莊子上種甜菜的事情時,陳放卻從外麵進了花廳。
看他腳步匆匆,眉頭緊皺的樣子,薑雲舒麵露疑惑。
“可是莊子上出了何事?”
陳放搖頭,“小姐,不是莊子上出了事,而是侯府。”
“您也知道,我與那些來莊子上訂購布匹以及棉花的富人們的小廝關係不錯,就剛纔,我與他們攀談時,他們告訴我,今早建安侯府在朝堂上被人蔘了幾本。。”
薑雲舒頓時皺起眉頭,忙問,“被人蔘了幾本?是有不少人蔘嗎?”
陳放低下頭,“好像是這樣,有的是參侯爺治家不嚴,好像還有的人蔘大公子辦事不力,其他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薑雲舒麵色冷然,內心開始琢磨,好端端的,怎麼會冒出來那麼多參建安侯府的摺子?
冇有鬼纔怪了。
猛然,她想到了長平侯府。
她就說嘛,長平侯府怎麼可能冇動靜,原來是一直等著呢,等到現在來對付。
她是不在乎建安侯府怎麼樣,但是這長平侯府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要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當冇發生過,他們還以為她薑雲舒怕了呢。
“陳放,你們去查一下今日參建安侯府的都有哪些人,一個不落的都記下來,然後遞到我麵前。”
陳放立即點頭,“是,小姐。”說完他便退了出去。
雖然心裡有氣,但是薑雲舒不會因此就耽誤了做事。
還是將劉莊頭以及荷莊那邊的陳莊頭給叫了過來,告訴他們種甜菜的方法,如果莊子上的人手不夠,那就從外麵招人。
自從薑雲舒來到桃莊後,莊子上的人都習慣了種各種各樣冇見過的種子,所以現在拿到甜菜種子,也冇有太驚訝。
心想肯定是小姐又從哪裡弄來的稀奇種子。
下午的時候,陳放就回來了,並將一串名單呈到了她麵前。
看著紙上的那些人的官職,姓名,以及家庭情況,薑雲舒滿意的笑了。
“做的不錯。”
陳放低頭,“小姐,您打算如何對付這些人?”既然讓他去查這些人,那肯定是要對付的。
就是不知,小姐會如何對付,他心裡十分好奇。
“嘖嘖,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了。”薑雲舒勾唇一笑。
“這裡有幾封信,你幫我寄出去。”
陳放趕緊接過,低頭一看,有京城出了名的做畫舫生意的周家,還有寄去花悅巷的信。
頓時覺得好奇不已,但是卻什麼都不敢問。
薑雲舒當然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笑說,“很好奇是不是?”
“周家小公子是文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讓他幫個小忙,他不會不樂意的。”
“至於花悅巷,是讓你寄給逐月公子的。”如果逐月肯幫忙,那麼就證明他這個朋友可以交,如果這點小忙都不幫,反而出賣她的話,那麼,她以後也不用約他出來玩兒了。
她就不相信那些官員真的乾乾淨淨,隻要他們一去花悅巷或者畫舫那種地方玩兒。
她及時知道,就能及時做安排。
到時候,什麼禦史大人一夜禦數女,什麼流連花悅巷內耍酒瘋,等等話題,就會被全京城的人知道。
到時候不用她找人蔘,都會有人忍不住參那些人一本了。
找茬嘛,誰不會呢。
聽完她的打算,陳放有些愣住了。
“怎麼,冇想到我會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招子?”薑雲舒語氣含笑的問。
“對付那些在乎名聲的文官來說,這樣最有效。”怎麼做不要緊,有效就可以了。
陳放立即點頭,“是,小的這就去寄信。”
也是巧了,等傍晚陳放回來之時,就來告訴薑雲舒。
周家那邊說,有一位大人定了他們的畫舫,也就是那名單中的一個。
薑雲舒當即眼神一亮,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即,便拿出了幾張銀票來,“這銀票你拿著,找人做事,銀子自然是少不了的,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給我將事情辦好!”
陳放立即應是,然後拿著銀票離開。
一直第二天早上,他纔回來。
然後就去跟薑雲舒彙報,事情全部已經辦妥,那位禦史大人一夜禦數女的訊息今日就會傳遍京城。
“行,先收拾一個,其他幾個慢慢收拾也不遲。”薑雲舒笑笑道。
中午吃完飯,她就到地裡去巡視一番,看看種甜菜的進度。
結果從地裡繞了一圈回去,就看到從遠處踏馬而來的人。
“大哥?你怎麼來了?”
馬兒騎到她身邊停下,馬上的人一個翻身下了馬。
“進去說吧。”說完就率先轉身進了薑宅。
薑雲舒心裡很快也猜到了他今日是為何而來,立即跟在了他身後。
等進了偏廳,薑文淵才轉過身來看著她問,“今日京城裡傳的十分火熱的那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薑雲舒冇有回答,而是反問,“大哥你先告訴我,今日早朝,那個人有冇有被人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