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
就在她準備返回宅子時,綠柳從不遠處跑過來。
站到她身後,氣喘籲籲道,“小姐,大公子來了,現在正在偏廳等您。”
“大哥來了?可有說是何事找我。”薑雲舒轉身一邊走一邊問。
綠柳搖頭,“奴婢不知,大公子冇說。”
“不過,奴婢瞧著大公子的臉色,不像是不高興的樣子。”
薑雲舒心頭微鬆,很快,她就回到了宅子,進了偏廳。
此時,薑文淵正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閒的模樣喝著茶。
看到她來後,放下了茶杯,將手邊桌子上的信封拿了起來。
“這個是那臭小子寄過來的信,你看看。”
薑雲舒一聽,立即接過信打開看了一下。
信上說,前不久薑文景已經收到了她寄過去的金絲軟甲,還有,前段時間,他在戰場上立了功,現在已經是個小頭頭了,手底下還帶了幾個兵呢。
從信上就可以看出來,那小子嘚瑟的不行。
“大哥,你給那小子回個信,不就是當了個小頭頭嘛,有什麼好嘚瑟的,要懂得謙虛。”
正在喝茶的薑文淵差點笑噴,“放心,我已經寫了信叮囑了他,讓他在外麵不要那麼嘚瑟,當心樹敵。”
薑雲舒這纔算放心的點了點頭。
“對了,大哥如果今天冇事的話就留下吃飯吧,羊肉火鍋。”
“現在開春,天氣不算熱,再過兩個月天氣熱起來就吃不成火鍋了。”
想到火鍋的滋味,薑文淵也有些心動了。
於是點點頭,“好,那我就不走了。”
“我聽說你們莊子上現在養了不少羊,難怪要吃羊肉火鍋,嗬嗬。”
“就是為了羊毛。”薑雲舒笑笑解釋說。
“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麼將羊毛紡織成線的,能不能去你們的作坊看看?”
“你要去看當然可以了。”薑雲舒很是爽快的答應。
“不過我現在冇時間帶你去,讓綠柳帶你去吧。”
薑文淵點頭,“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在莊子上隨便逛逛。”
很快,他就隨著綠柳到了這個莊子上的作坊。
看著這屋子裡幾十個正在埋頭苦乾的婦人,他忍不住有些感歎,“一段時間冇來,你們這作坊比之前大多了,不錯不錯。”
綠柳微微一笑,說,“這隻是其中一間,旁邊還有兩間呢。”
於是薑文淵又去另外兩間作坊看了一下,裡麵也有不少在乾活兒的婦人,一個個忙的不可開交的樣子,頭也冇抬一下。
冇多久,薑文淵離開了作坊到其他地方轉悠。
忽然間,他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朗朗讀書聲,立刻來了興趣。
朝著遠處是院子看去,“早就聽說你們桃莊有個免費學堂,那邊就是了吧。”
綠柳立即點頭,“正是,奴婢帶您過去看看吧。”
於是,薑文淵就過去轉了一圈。
看到教室裡有不少孩子,有大有小,一個個都專心致誌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隔壁的屋子也傳來讀書聲,隻不過聽聲音,應該是一些婦人。
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見此,綠柳出聲解釋說,“大公子,隔壁也是學堂,不過是專門給莊子上的婦人們準備的。”
“裡麵教學的是孫老太傅的孫女,孫小姐。”
薑文淵恍然想起最近京城的那些流言。
“對了,我聽說最近這位孫小姐正在你們這莊子上住。”倒是冇想到現在在莊子上做起了女夫子。
綠柳點頭,“是,孫小姐最近一直住在我們莊子上。”
薑文淵出了院子,到了隔壁。
在青磚蓋的教室外麵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麵講課的人雖然講的內容很簡單,但是卻很生動。
不知不覺,也不知自己聽了多久,就忽然聽到教室內的人說下課。
很快,教室內的那些婦人就三三兩兩的結伴而出。
這個時候薑文淵才意識到自己站在這兒好一會兒了。
這時,孫婉晴從教室內出來,看到站在窗戶邊的年輕男子,麵露一絲詫異。
“薑大人!”
以往,他們孫家跟建安侯府冇什麼交情,不過也不是完全冇見過,
她記憶力好,看了幾眼,很快就想起來了。
薑文淵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頷首,“偶然路過,進來看看,結果看到孫小姐講課講得不錯,就多聽了一會兒。”
孫婉晴微微一笑,“多謝誇獎,其實隻是簡單的講一些字而已。”
“但是你講的很生動,也易懂,很好。”薑文淵笑著稱讚。
隨後,他又有些好奇的問,“孫小姐每日要講幾堂課?”
“上午一堂課,下午一堂課,她們都是輪流換班來聽課,這樣可以兩不耽誤。”孫婉晴解釋說。
薑文淵再次點頭。
“大公子,孫小姐,時間不早了,快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吧。”這時,站在薑文淵身後的綠柳開口提醒說。
薑文淵抬頭看了一下日頭,竟然都要到正午了。
於是就這樣,他們一起回到了薑宅。
這個時候,薑雲舒也看完了城內鋪子和莊子上作坊裡的一些賬本。
聽到他們都回來了,她便讓人開始準備鍋子。
等三人坐下後,薑雲舒就笑眯眯地說。
“正好,火鍋人多纔好吃,今兒大哥來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吃。”
等一頓火鍋吃完,渾身都感覺暖洋洋的,薑文淵甚至背後都起了一層薄汗。
隻能笑笑說,“雲舒,時間不早,我就回去了。”
薑雲舒先是點頭,而後又說,“對了大哥,我想了一下,還是給那臭小子寫了封信,你幫我寄給他吧。”
薑文淵點頭,“好。”
等送他到了門外,見他騎馬離開後,薑雲舒才轉身回去。
下午,孫婉晴一天的課結束了。
返回薑宅,得知薑雲舒現在人正在後院,她便直接抱著書本過去了。
到了後院,看到正坐在搖椅上一副悠閒自在的人。
勾唇微微一笑,走過去坐在了她旁邊的石凳上。
“你可真是悠閒。”
薑雲舒緩緩睜開眼眸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樣子說,“嗐,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享受呀。”
“怎麼樣,一天下來感覺還好嗎?累不累?”
“一天才上兩節課,教的也是簡單的東西,不累。”相反,她還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