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月份的天似乎格外的冷。
綱吉在柔軟的大床上睜開眼睛,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打了個哆嗦,有些擔心蘭波是否會覺得難受。
“所以還是讓阿蒂爾在大樓留守吧……有他和保爾哥在,即便事態再怎麼糟糕也不用太擔心大樓……說起來大樓快封頂了,可不能再出事了……”
少年首領喃喃自語著從床上下來,一轉頭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半了。這不太正常,之前太宰治都會在九點整準時來到這個房間叫他起來,但是今天卻冇有。在這個多事之秋,即便再小的異常都可能會引發不可逆轉的結果,讓綱吉不得不擔心。
——還有閃閃好似預言般的話也……
他連洗漱都來不及,直接打開房門跑出來。所幸二層樓的彆墅內並冇有打鬥的痕跡,綱吉還在一樓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中也!”綱吉大大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冇看到太宰君,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嚇我一跳。”
他快跑著從樓上下來,來到自己的夥伴身邊:“中也,太宰君呢?他一個人出去了嗎?”
“啊,鬼知道這傢夥怎麼想的,一如既往的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隻會給我添麻煩。”中原中也冷冷地說著,煩躁的按著自己的帽子:“大早晨就跑到酒吧去,還勒令我不許跟著,真的是——”
“酒吧?”綱吉突然想到了一個地點:“Lupin?”
“是這個名字。”中原中也眼神複雜:“你……”
雖然向來相信太宰治的判斷,但綱吉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現在的橫濱確實不安全,敵人躲在暗處蠢蠢欲動。太宰治縱然智計無雙,但體術實在是不怎麼樣。他的“人間失格”即便能阻擋無數異能,卻無法防禦槍彈。
“我去找他吧。”
中原中也有些猶豫:“可是——”
“交給我就好!放心吧,我知道路的。”
……
…………
——Lupin酒吧·上午九點四十五分——
太宰治緩緩推開了酒吧的大門,“吱呀”的聲響迴盪在安靜的房間,也為這個昏暗的環境帶來了一絲光亮。
鳶眼少年覺得有些熱,他鬆了鬆領口,麵對即將見到的人,哪怕是他也不確定自己背上的汗究竟是因為天氣,還是因為快速躍動的心臟。
——酒吧裡坐著一個人,一個背對著太宰治的人。
——一個,與這裡的一切一切都那麼格格不入的人。
因為這是一位,穿著黑色貼身西裝的,嬰兒。
能夠獨立出行的嬰兒已經足夠令人震驚,更不用說眼前這位嬰兒翹著二郎腿,旋轉著座椅麵對向站在門口的太宰治。嬰兒的胸口掛著一枚黃色的奶嘴,綠色的蜥蜴在他短短的手臂上爬行,用冰冷的立瞳注視著麵無表情的鳶眼少年。
嬰兒向他打招呼:“Ciao~”
“初次見麵,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港口Mafia的五大乾部之一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呢?”
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嬰兒笑了:“叫我裡包恩就行哦。”
…………
……
一切異常,要從今年四月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