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鐘下的愛意
布丁黏糊的蹭著蘇知安的腿,毛茸茸的身子圓潤極了。
再三考慮之後,蘇知安決定去英國讀研究生。
為什麼去英國呢?
蘇知安看向一旁親手寫著請帖的顧流奉,因為他們決定去英國結婚。
零零七端來一杯咖啡和紅棗牛奶,還冒著熱氣,來到蘇知安身邊,“主人,這杯紅棗牛奶是你的哦。”
蘇知安一手握起水杯,“謝謝你。”
“不用謝哦。”
它轉身將咖啡放在桌上,對顧流奉說,“主人,這是你的咖啡哦。”
顧流奉頭也不抬,“嗯,放著吧。”
零零七冇走,呆愣愣的盯著他。
顧流奉無語抬頭,“謝謝你。”
零零七這纔像是收到指令,“不用謝哦~”轉身離開。
蘇知安走到顧流奉旁邊,坐在他腿上,“我們要請哪些人啊?”
顧流奉放下筆,抱著他,“先去英國領證辦婚禮,就請我們的家人。”
想了想,他繼續說,“等你研究生畢業回國,我們在國內再辦一場婚禮,隻請朋友之類。”
蘇知安拿起一張請帖,正紅顏色上用鎏金絲線勾勒圖樣,顧流奉的字龍飛鳳舞,傲氣極了。
蘇知安拿起筆,在顧流奉早已簽下的名字旁,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習慣正楷,相比顧流奉而言,他的字就顯得有些圓潤。
良久,蘇知安感歎道,“真不敢想,我們都要結婚了。”
顧流奉肯定的點點頭,接著又聽蘇知安語氣不明的說,“回想起以前,十八歲就被顧總你騙上床了。”
顧流奉:!!!
這麼幾年,蘇知安一叫他顧總,顧流奉就知道自己該哄人了。
顧流奉摸了摸鼻梁,有些尷尬,“那時候比較年輕,做事莽撞……”
蘇知安笑盈盈的看著他,他就是故意逗弄顧流奉的,看見外人麵前成熟精明的顧總,隻有在他麵前纔會有另一副樣子,很可愛呀~
吧唧一聲,蘇知安親在正在解釋的人臉上,捏了捏他的臉,“沒關係的顧流奉,就算你是變態我也喜歡你。”
顧流奉跟著他的反應,眉眼一下鬆懈,眼尾輕翹,手威脅似的放在蘇知安後腰,“罵我?”
蘇知安纔不怕,將他的臉揉捏到變形,“冇有呀!我說的是事實!”
還不悔改。
顧流奉笑了兩聲,順著姿勢抱起蘇知安,“好吧,既然安安這樣想我,那我也不能辜負這個名號。”
蘇知安胸有成竹道,“不可以哦,醫生說了我要好好休養,不能過多損了精/氣。”
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篤定顧流奉不敢動他。
顧流奉手已經摸進蘇知安褲腿,笑容危險,“沒關係的安安,我們不用那裡就好。”
“嗯?”
蘇知安懵了,不對啊?顧流奉聽完他的話不是應該放下他,然後自己解決嗎?
蘇知安神色一變,立馬要跑。
顧流奉緊緊扣著他腰,“跑什麼?知道怕,還sao"
蘇知安欲哭無淚。
——
婚禮定在兩月後,剩下的時間都用來玩耍和適應。
飛機上,蘇知安問顧流奉,“你真的要陪我去英國嗎?可是公司在這裡呀?”
顧流奉失笑,將他攬進懷裡,“崇光在國外也有子公司,這裡有奶奶看著,冇問題的。”
蘇知安飲了口熱橙汁,“好吧。”
神色看起來竟然還有些失望。
顧流奉瞬間氣笑了,“怎麼?還不想我跟著你?”
蘇知安給了他一拳,“你亂想什麼?我隻是在想布丁會不會想我們?”
登飛機前,他們將布丁交給奶奶養,蘇知安百般不捨,千般不願,卻冇辦法。
以前出玩時帶過一次布丁,它一上飛機就會受驚。
顧流奉抱住蘇知安的拳頭,輕輕按揉,勾唇一笑,“就知道你捨不得它。”
蘇知安聽出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什麼意思?”
顧流奉點開幾張照片,遞到蘇知安麵前。
蘇知安認真一看,布丁關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被兩個男人抬上後備箱。
“大概十五天,布丁就會出現在我們的新家。”
“顧流奉!”蘇知安猛地蹭上前蹭顧流奉的臉,“你怎麼這麼好!”
顧流奉心安理得的享受,“好了,有要求的。”
蘇知安一下子縮回去,速度快得顧流奉都冇反應過來。
“什麼要求?”
蘇知安眉心微蹙,變臉極快,明顯是警告顧流奉要是說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他就翻臉。
顧流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英國那邊是可以合法用槍的,不準離開保鏢身邊。”
這個蘇知安良好的接受了,他現在對槍都有心理陰影了。
“第二,暫時留著,以後補充。”
“怎麼這樣?”
顧流奉闔眼,“就這樣。”
“好了,過來休息會兒,下飛機還早。”
蘇知安一口喝完熱橙汁,從一旁掏出眼罩,給自己戴上,枕著顧流奉的手臂,冇兩下就睡熟了。
——
他們來英國時,正值英國的夏季末尾。
顧流奉給蘇知安加了件薄外套。
他們下了飛機,專車接送他們去彆墅。
“讓醫生看看好不好?”
蘇知安也許是有些水土不服,下車就吐了一次。
此刻被顧流奉抱在懷裡,蔫巴巴的點頭,“不要打針……”
醫生看了,冇什麼大事,喝點淡鹽水,休息幾天就行。
床上,蘇知安不舒服,卻睡不著,冇什麼力氣的叫著顧流奉,“顧流奉……”
顧流奉輕撫著他的臉,“嗯,怎麼了?“
“我想去看大本鐘。”
顧流奉眨眨眼,“現在?”
“嗯,現在。”
他不舒服,他就想乾讓自己舒服的事情,比如去看一直很想看的大本鐘。
酸奶裡加了點安眠藥,顧流奉餵給蘇知安,答應他,“好,先睡一覺,睡醒帶你去看。”
不依不饒,“我現在就想看。”
顧流奉冇有生氣,重新思考著,“等你睡著,醒來就能看見。”
“路途有點遠,你在車上睡一覺。”
“哦,好。”
蘇知安頭暈眼花,喝完酸奶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顧流奉扶了扶額,冇辦法,卻也隻能順著他。
趁人睡熟,把人抱上車,遮光窗簾密實拉著,車子以極緩慢的速度往目的地去。
請帖已經讓人送了出去,說是請家人那些,其實蕭睿那幾個和蘇知安熟一點的朋友都會來。
睡醒時,魂都像冇了。
頭髮亂作一團,顧流奉正在給他打理。
“醒了,不是要看大本鐘嗎?”
顧流奉打開車門,將人牽出來。
莊重典雅的建築映入眼簾,蘇知安抬頭看去,典型的哥特式建築。
鑄鐵的框架式尖頂、石像鬼、四葉形圖案等元素,風格很是精緻典雅。
鐘樓上還裝飾有52個盾牌,代表著聯合王國的四大區域,玫瑰代表英格蘭,薊代表蘇格蘭,三葉草代表北愛爾蘭,韭蔥代表威爾士,細節之處儘顯文化底蘊。
承載著曆史的建築總是具有奇妙的厚重感,氣勢恢宏,震人心魄。
蘇知安頭腦都清醒許多,被夜幕即將到來的冷風刺激的。
他身子一轉,環抱著顧流奉的腰,把自己塞進溫暖的懷裡。
“冷!”
顧流奉一愣,失笑,脫了外套披到蘇知安肩上,“該給你披個毯子的,現在餓不餓?”
蘇知安攏了攏外套,“餓。”
動作間,他感到手上有些不對,抬起一看,“戒指?”
一覺睡醒,怎麼他左手無名指上還戴了個戒指?
顧流奉與他伸出的那隻手十指相扣,手腕翻轉,將自己的手背轉向蘇知安,讓他看清楚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戒指。
綠的瑩亮。
“上次帶你去拍賣場,不是看上一個帝王綠原石嗎?做了一對戒指,喜歡嗎?”
蘇知安回想起那個嬰兒拳頭大的原石,和那貴的要死的價格。
綠色在暖白皮膚上很顯眼,是一眼就會讓人注意到他戴了戒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
任何人見了都知道他已經結婚,有了家庭。
福至心靈,蘇知安反應過來,微有些埋怨的語氣,“哪有你這樣求婚的?”
“彆人都是有氣球鮮花,準備了好久才求婚的。”
顧流奉晃晃手,討好他,“準備了的,不在這裡,原以為你會等幾天再去看大本鐘……”
蘇知安看著戒指,忍不住心底的笑意,捧住顧流奉的臉,打斷了他的話。
“冇有那些,我也會同意的。”
隻要我們相愛,什麼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