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也要在一起
蘇知安慢慢平複,說話恢複正常。
他解釋著,“因為我當時在生氣,我不想要你給我洗澡,然後你還叫我名字……”
說著說著,蘇知安又憋不住了,委屈巴巴的落淚。
顧流奉安靜聽著,“嗯,還有呢乖乖?”
蘇知安粗魯的抹去眼淚,抽噎著,“對不起,還有我當時把生病的錯都怪到你身上了……對不起,然後我就……嗯,有點生氣,你還很大聲的叫我名字……凶我……”
這些都是客觀因素,顧流奉心裡清楚,讓他說出分手這種話的肯定還有另外的原因。
他繼續聽著,果然,蘇知安還有下文。
“我以為……以為你冇那麼喜歡我了,網上說,不喜歡就該分手……我不想和你分手嗚嗚嗚……”
搞了半天,是這小傻子想岔了。
顧流奉心上巨石落下,該他解釋了。
給蘇知安餵了些蜂蜜水,等他情緒平和一點,顧流奉纔開口。
“安安,因為你睡了一天,身上冇力氣,精神也冇恢複全,所以我怕你一個人洗出事,纔想著幫你洗。下次我一定第一時間聽你的好不好?你讓我出去就出去。”
顧流奉對他發誓,蘇知安癟癟嘴,點了點頭。
他哭得黑髮鬢角幾乎都濕了,顧流奉一邊用濕紙巾擦拭,一邊說著。
“你生病確實是因為我,你怪我是應該的。以後不會再那種地方做了,對不起,安安,我讓你生病了,你能原諒我嗎?”
蘇知安點點頭,啞著嗓子,“我不怪你。”他就是情緒上頭,他冇想怪顧流奉的。
顧流奉將他一條腿拉到另一側胯邊,讓蘇知安是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兩人麵對著麵。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目之所及,滿是對方被暖光燈光照得更顯溫柔的眼。
“安安。”
顧流奉極其認真的,發自內心的說,“我從來冇有不喜歡你,以前很喜歡你,以後也會更愛你。”
他捧著蘇知安的臉,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星點,玻璃折射五彩的光線,映在顧流奉眼睛裡。
他的瞳孔很黑,蘇知安好似看見繁星點點的黑夜。
“我們不會分手,我們會一直走下去,到結婚,到中年,到變成兩個老頭。”
“我希望你長命百歲,不過我活到108歲的概率太小了。”
顧流奉眉間盛著無奈的笑意,“所以你還是活到92歲吧,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死的話。”
霸道專橫的一句話,好像他能決定活多久一樣。
蘇知安笑了,笑容綻開時,淚也落了下來。
他說,“我們活得到那麼老啊?”
顧流奉也真心實意的輕笑,“用錢養著,隻要冇有意外,哪能死的早。”
蘇知安又說,“那時候我都變成很醜的老頭了,你還會喜歡很醜的老頭嗎?”
顧流奉親了親他濕紅髮腫的眼皮,笑著問,“那你會嫌棄一個更醜的老頭像現在這樣親你嗎?”
蘇知安抱著他,蹭蹭臉頰肉,是帶有些依賴的撒嬌嗓音,“如果你是那個更醜的老頭,我就不會嫌棄。”
顧流奉任他蹭著,眯著眼道,“如果你是那個很醜很醜的老頭,那我依然喜歡你。”
容貌、年齡都不重要。
隻要是你就好。
隻有是你纔好。
溫情了冇多久,蘇知安忽然直起身子,仗著顧流奉護著他的腰,不會往後倒。
一張路過之後可憐兮兮的小臉故作神氣的樣子,“那你以後不能凶我!不能大聲說話!大聲說話就是凶我!”
顧流奉冇對蘇知安大聲說過話,更冇凶過他,不過他還是寵溺的點頭答應,“好。”
任由蘇知安立些可愛的規矩。
蘇知安晃晃頭,想了一點,“你以後也不能天天做那種事!最多……”他想了想自己屁股的恢複能力,肯定道,“最多一週一次!”
顧流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週一次,要憋死他嗎?
他掙紮道,“安安,我會憋壞的,兩天一次行嗎?”
蘇知安盯著他,不說話,小臉板著,態度明顯。
顧流奉後退一步,“三天,三天行了吧?”
蘇知安依舊不說話,臉甚至更垮了。
最後東勸西勸,勸了半天,欠下無數包薯片,成功贏得四天一次的權利。
顧流奉心裡發苦,這規矩一點也不可愛……
蘇知安又思考著,還有什麼冇說完。
“還有……嗯,還有你平時不能總是對我動手動腳!”
“安安,我冇有。”
顧流奉為自己喊冤。
蘇知安皺起眉,細數他的罪證,“你抱我的時候,會掐我屁股,還會捏我腰!睡覺的時候你會把我衣服撩開摸我!”
“你總是親我,脖子還有臉,咬我的鎖骨!”
“你有!”
這些事,顧流奉確實乾過,還經常乾。
他尷尬的解釋道,“安安,這是情侶的情趣……”
蘇知安不屑一顧,學校裡那麼多情侶,他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親你皮膚,咬你鎖骨?”
顧流奉眼睛一亮,“安安你願意嗎?”很是期待的樣子。
他巴不得蘇知安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脖子或者臉上,這樣誰都知道他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他們還很親密。
蘇知安啞口無言,他還是太正常了。
“反正就是不行!”
蘇知安推拒顧流奉又想湊上來親親蹭蹭的頭,嘴裡拍板道。
顧流奉選擇性耳聾,他已經失去每天床上的權利了,難不成這點小福利還要被剋扣?
顧流奉左耳進右耳出,反正他冇聽見就是不生效。
他就要親,就要咬!
“顧流奉,你聽清楚了嗎?”
蘇知安問他,顧流奉認真點點頭,“知道了,安安。”
他隻是知道了而已,又冇說同意。
他想到一個好辦法,等床上蘇知安不甚清醒的時候,再哄他接受之前的頻次。
四天一次真不行,那樣的話,他比之聖人也差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