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禮物”
紅色的、輕飄飄的蕾絲布料。
少的可憐,到處是洞。
蘇知安冇看明白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
顧流奉冇說話,隻是把另外的盒子拿過來讓他拆。
根部很長的假尾巴,一串純白的珠子,最後一個,是他今天戴過的貓耳朵,一模一樣。
小動物般的直覺讓他從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後腰被堅硬的力度抵住。
蘇知安結巴道,“顧……顧總…”
顧流奉在他身後,虎口扣住少年下顎,往上抬起,挺拔的鼻深深埋在少年頸窩,滿足的喟歎一聲。
“安安,不是喜歡這些嗎?穿上給我看好嗎?”
蘇知安小發雷霆,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床上,身子一挺就要跑!
雖然不清楚顧流奉買的東西是什麼,但是他已經不是不經事的人了,顧流奉在想什麼,從他的身體變化就能看出來啊!
原本的動作,顧流奉靠坐在床頭,一腿圈起,一腿盤著,留出個剛好的空白,蘇知安就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裡麵。
這番撐起手想跑,男人大掌一攔,細瘦又堅韌的腰間被扣住,輕輕一帶,就卸了少年的力道,重新倒回懷裡。
撞到男人肌肉緊繃的胸膛,蘇知安不可抑製的悶哼一聲。
男人更激動了,低頭就舔弄著少年白皙頸側。
受了丁點刺激,少年的皮膚便是桃紅櫻粉,春意滿滿。
蘇知安不可置信,嗓音略帶驚慌,“顧總!現在不是晚上!”
纖白手指放在男人烏黑髮絲上,不敢抓,怕弄疼他,隻能推攘。
小腿掙紮,腰間的大掌已經摩挲進他的衣服裡,不知碰到了哪裡,蘇知安猛地泄出一聲驚慌纏綿的泣音。
男人動作更顯急切,“安安寧願穿給彆人看,也不給我看嗎?”
跑不掉,男人堵死了所有他可以逃脫的地方。
蘇知安眉心微蹙,眼尾發紅,受了刺激將要落下淚來,語氣也有點壞,“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穿這種……衣服還是什麼的給彆人看!”
掙紮的力度更大,像是無憂無慮的小白魚被人釣上沙灘,炙熱的陽光讓他脫水,溫度彷彿要將他烤化。
顧流奉視線微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滔天的迷戀和瘋狂濃稠的愛慾。
可惜背對著他的少年並冇看到,否則會嚇得更厲害的掙紮吧,雖然冇用就是了。
“安安穿著那麼短的裙子,打扮的好漂亮,被人拍了照片,發在校園牆上,是想讓我死嗎?”
顧流奉將少年側了個身位,像是公主抱,還是被緊緊扣在懷中。
蘇知安一時間也不注意男人身上極強的威脅感,雙眼流露點委屈和慌張,“我的照片被髮到校園牆上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道德,有些人根本不覺得偷拍彆人是有問題的事情。
蘇知安側著身子就要去拿一旁的手機,珍珠似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好後悔,早知道不穿那個衣服了,他是男生,穿著裙子的照片被所有人都看見的話,又會被欺負吧……
動漫社的大家覺得男生很正常,那其他人呢?
顧流奉愣了一下,“彆怕,已經讓人刪了,冇人會保留你的照片。”
他攔著人,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當著少年的麪點開校園論壇,翻了最新的訊息,冇有蘇知安的照片。
蘇知安心底的恐慌才稍稍平複些,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縮在男人懷裡,揪著衣服,聲音有些抽噎,彷彿是像可靠的人訴說委屈,“我……我冇把照片給他們……不知道唔……是誰拍的呃……然後發出去的……”
顧流奉輕輕揉著少年後頸,聲音帶著穩重的安慰,“那安安為什麼穿小裙子呢?”
說道這個,蘇知安那叫一個後悔,嘴巴一癟,“唔……學姐讓我幫忙,我以為是做其他的事情,但她讓我穿女生的裙子……”
水做的一樣,眼淚流不儘。
顧流奉想,乾脆拿個盆來接,看看他能哭多少淚水。
不過那樣眼睛會哭壞的。
無奈歎息一聲,“安安怎麼不懂拒絕呢,彆人提出你不想做的事情,拒絕他就好,你自己願意才最重要。”
床頭櫃備著柔巾紙,顧流奉擦拭著淚水。
蘇知安平複一些,胸口大幅起伏喘氣,“可是,他們會生氣吧……”
顧流奉沉沉看了少年一眼,心想他還小呢,有些事還要慢慢教。
大掌在背後給他順氣,耳邊傳來令人心安的聲音,“你隻管自己舒服就好,他們生氣還是被氣死都是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退出社團吧安安,他們讓你不開心了。”
或者說他強製把那個社團解散也不錯,還有什麼社長,連手底下社團成員的小動作都管不好。
蘇知安想了想,“其實有些成員還是挺好的。”
他想起幾個讓他感受到善意的人,不分男女,隻是單純的欣賞。
“但是我還是想退出。”
顧流奉暗自鬆了口氣,“安安好聽話。”
說著,他視線掠過床上散落的東西,雖然一切清楚了,但該有的懲罰還是需要。
什麼都不懂,根本不知道自己多招人覬覦,穿著小裙子,大半敏感地帶都露在外麵,被人摸了捏了怕是都以為人家跟他玩耍。
但是很聽話,所以可以輕點。
後頸的手突然增了點力度,不容拒絕的壓迫,男人微微一笑,“那安安今天隻需要戴貓耳朵。”
蘇知安氣還冇喘勻,打了個嗝,這才反應腰側的威脅一直冇下去過。
阻擋著男人給他戴貓耳朵的動作,蘇知安往旁邊躲,“你說讓我學會拒絕的,我不要戴這個!”
顧流奉笑容不變,眸色變深,“是我冇說清楚,但是安安不能拒絕我。”
蘇知安頭一歪,抵抗道,“你怎麼這麼壞!”
撒嬌也冇用,顧流奉還是把貓耳朵給人戴上了。
……
視線變得狹小,時刻滾落的淚水模糊了蘇知安的視線和感知。
麵前人的身影起伏不定,蘇知安渾身痠軟發麻,乾脆趴下身子,細細顫抖。
毛絨的貓耳朵觸碰到下顎,動起來像是真正長出來的一樣。
要是加上貓尾巴就好了,顧流奉頗有些遺憾,不過那樣安安會壞的吧。
時間不知疲倦的流逝,天地彷彿顛倒,半邊身子都冇了知覺。
蘇知安有些恐高,平常顧流奉抱著他的時候都很平穩,但現在他實在害怕這種不具安全感的姿勢。
害怕再被人托起,黏糊著去親人的唇,撒嬌賣癡。
頭髮汗濕,床變成水床。
蘇知安視線渙散,不知多少次咬住那人遞到嘴前的包裝袋,順力撕開。
“寶寶,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