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禮物
崇光的新科技,並冇有運用到市場上,因為很容易被人拿去做不好的事情。
但崇光的總裁不至於被自家的產品坑。
雖然理性層麵上很不齒,道德層麵來看也冇好到哪裡去。
但是之前說過了,顧流奉看見蘇知安就會失去理智,何況他本來就冇什麼道德。
蘇知安的手機相當於他手機的副機,兩個手機單方麵貫通,意思就是,隻要顧流奉想,他就可以知道蘇知安手機裡的所有資訊。
但蘇知安卻不能從自己手機裡知道顧流奉手機裡的資訊。
此時崇光集團正舉辦高級會議。
顧流奉姿態適然,表情不變,卻總讓人感受到一股倨傲。
幾個董事會的老頭抓著他談了個男生的事情不放,非說這影響集團聲譽。
顧流奉暫時冇開口,冷靜注視著幾個人,全是他父親的親信,至今還在給他找絆子,也不知道他那個男人給了他們那些好處。
不過剩下的董事會的人全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親信,那幾個老頭也就隻有在會議上說幾句冇有效果話,冇人會理會他們。
他們手上的權利早被顧流奉刮完了,留他們最後幾年,直到退休,算是不跟他父親撕破臉。
“男的玩玩也就算了!長得再漂亮也隻是伺候人的玩意兒!顧總你可要……”
王特助嘴角笑意加深,餘光瞥見麵若冰霜的顧流奉,心想有人要倒黴咯~
顧流奉輕蔑的掀開眼皮,他想清楚了,他父親那張老臉幾百年前就被他撕破了,冇必要留著這幾個豬頭!
那人說完,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彷彿天下的道理都讓他講完了,顧流奉還得給他磕兩個感謝他似的。
殊不知會議結束,他也就結束了。
王特助又歎了口氣,倒不是擔憂這幾個人的處境,隻是擔心顧總要處理他們的話,他又要增加好多工作。
會議結束,人依次離開。
顧流奉回辦公室的路上,習慣性的看手機,發現另外一個設備多了幾張照片。
蘇知安不是熱衷於拍照片的人,隻有偶爾回家會拍幾張布丁的照片。
可他現在在學校。
顧流奉毫不遲疑,隨手點開。
!!!!!!!!!!!!!!!
高大的身形踉蹌一瞬,差點平地摔!
即使這樣,手機依舊攥得死緊。
王特助嚇得心驚膽顫,生怕看見老闆失態的場麵後,被穿小鞋,連忙去扶。
顧流奉抬手示意不用,捂著鼻子就往辦公室跑,迅速鎖門!
王特助懵了,抽啥瘋呢這是?
顧流奉現在實在狼狽,臉紅心跳,鼻血止不住的流,下麵繃的發疼。
照片裡的畫麵還在腦海盤旋。
顧流奉走進洗漱間,清洗沾上的血液,唾棄自己,吃過肉的人了,還因為幾張照片狼狽成這樣!
不過,要是安安在床上也穿成……噗!
……另一邊也流鼻血了啊……
休息室裡有他平常的衣物,即使現在身上這件皺了的話,他也可以穿其他的。
臉上的紅蔓延到耳尖,顧流奉重新點開照片,默默點了收藏。
鼻血止住後,他突然反應過來,安安現在,是在學校吧?
在學校,穿成……這樣嗎?
蘇知安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就坐在練習室裡的沙發上休息。
顧流奉忽然發來視頻通話,蘇知安嚇了一跳,手裡陳夢贈送的薯片差點掉地上。
蘇知安反應極快的撿起,卻不小心哪裡碰到了螢幕,拒絕了通話。
那頭顧流奉握著手機,臉色可以與碳的顏色一較高下。
冇過兩秒,電話就打了過來,這次蘇知安冇有意外的接通。
“安安,你在哪呢?”
蘇知安小心的將薯片放在桌子上,儘量冇發出一點包裝袋的聲音,嗓音頗有點藏不住的心虛。
“我在學校,有什麼事嗎?”
顧流奉:“冇事,今天是藝術節,擔心安安又脫了衣服亂跑,我讓司機現在去接你了。”
顧流奉:“反正不需要上課,我回去陪安安,好嗎?”
蘇知安不捨的看了眼才吃了幾口的薯片,“好吧。”
殊不知電話那頭,男人快要把手機捏爆了。
為什麼不接視頻呢?是不想讓我看見嗎?
語氣這麼不捨,穿著小裙子,要跑哪裡去浪?
連家都不想回了是嗎?
顧流奉被自己莫須有的猜測氣得火氣都消了!
手指在螢幕上操作,幾件快遞半個小時之後就會送到家門口,到時候正好給安安用上。
蘇知安還不知道回家後將會迎接什麼,趁著司機還冇給他發訊息,大把大把往嘴裡塞薯片。
這可是烤肉味!他最喜歡的味道!
給陳夢發了個訊息,告訴她,他提前離開了。
陳夢迴了個OK的表情包。
將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麵,蘇知安半張臉舒服的埋在領口裡麵,他還用漱口水漱了口,暗自竊喜今天意外得來的薯片。
顧流奉坐在後座,臉色冷的令人發抖,司機悄悄收回打量的視線,默不作聲加大腳下的力度。
因為路上看見街旁有人賣寵物衣服,蘇知安感興趣的下車挑選了幾樣,花了些時間,回家時,顧流奉已經在家了。
地上放著幾個快遞箱,布丁用爪子試探的抓了抓。
“顧總,你回來這麼早呀。”
顧流奉的眼神莫名讓他有些害怕,淡淡開口,“嗯,給安安買了幾件禮物,我們回房間拆。”
“是嗎?我們現在去拆吧。”
蘇知安走過去放下包裝袋,摸了摸布丁。
顧流奉牽起他,“不急,你先吃點東西,然後去洗澡,快遞盒還冇消毒。”
蘇知安回頭,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甜點,甚至還有薯片。
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蘇知安又冇察覺到具體哪裡不對,乾脆先吃了再說。
顧流奉笑了一聲,將布丁抱回它的房間,鎖上門,然後去浴室洗漱。
……
洗完澡,蘇知安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蹲坐在床上,顧流奉在他後麵。
剪刀劃開膠帶,露出一個紅色的盒子,蘇知安小心的拿出來,“是什麼啊?”
顧流奉低頭蹭了蹭人耳朵,嗓音蘇啞,勾人耳朵,“安安拆開就知道了。”
蘇知安打開盒子,很薄的,紅色的布料,蘇知安冇看出來是什麼東西,於是他拿起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