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天師合夥人 > 第30章 深潭尋簪

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30章 深潭尋簪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夜色如浸飽了濃墨的宣紙,沉沉壓向大地。豬籠潭在這墨色裡,像一隻蟄伏的巨獸,黝黑的水麵不起半點漣漪,死寂得令人心頭髮毛。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水腥氣,還有一種更深層、更令人不安的,彷彿腐爛水草混合著鐵鏽的陰冷氣息。夏夜的蟲鳴在這裡絕跡,連風似乎都繞道而行,不敢驚擾這片城郊荒野的寧靜。

張大山獨自站在潭邊,手中緊握著那串借來的陰沉木黑葫蘆,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稍稍壓下了他心底翻湧的不安。他背上揹著吉他包,裡麵是他全部的家當——寥寥幾張自製符籙、殺豬刀、以及一些零碎物件。而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從那深不見底、怨氣沖天的潭水中,撈出那枚關鍵的銀簪。

王嬸還在醫院守著昏迷不醒的王大貴。就在他來之前,王嬸又打來電話,帶著哭音說王大貴的情況更糟了,開始嘔出帶著黑水的黏液,醫生也查不出原因。這訊息像鞭子一樣抽在張大山心上,他知道,時間真的不多了。

“老潘,怎麼下去?直接潛?”張大山在心裡問道,目光掃過漆黑如鏡的潭麵,那下麵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不可莽撞。”潘天師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此潭已成煞穴,水下陰寒刺骨,怨氣凝聚如實質,尋常人下去,頃刻間便會被怨靈拖拽、陰氣侵體而亡。汝雖有純陽之氣護體,又經回元丹調理,但狀態未複,需做萬全準備。”

他指點張大山,先用一張破障符點燃,投入潭中。符紙化作一團明亮的火光,落入水中竟不立刻熄滅,而是在水麵燃燒了片刻,驅散了一小片區域的濃鬱陰氣,彷彿在墨色綢緞上燙出了一個暫時的、微弱的光斑。

“以此符光為引,可暫辟水下迷障。然時效有限,需速戰速決。”潘天師道,“再取一根紅線,一端繫於岸邊牢固處,一端繫於汝腰間。此非防備水草,而是防備水下怨靈拖拽,迷失方向。記住,下水後,靈覺全開,依靠銀簪與胡芸娘之聯絡感應其方位,莫要依賴肉眼。水下視線必然極差,且多幻象。”

張大山依言行事,將一根結實的長紅線一端牢牢係在旁邊一棵老樹的虯根上,另一端緊緊綁在自己腰間。他深吸一口氣,將黑葫蘆掛在腰間皮帶上,脫下外套和鞋子,隻穿著單衣短褲,露出不算魁梧卻精乾的身材。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但比起即將麵對的潭水,這不算什麼。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吉他包,將殺豬刀彆在後腰,幾張符籙塞進防水的小袋掛在脖子上。然後,他走到被破障符暫時“淨化”的那片水域邊緣,最後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猛地吸足一口氣,一個猛子紮入了漆黑冰冷的潭水之中!

冷!

徹骨的陰寒瞬間包裹了全身,彷彿無數細密的冰針刺入毛孔,直透骨髓。這不僅僅是物理上的低溫,更蘊含著濃烈的怨念陰氣,試圖凍結他的血液,侵蝕他的生機。張大山運轉起那絲微薄的純陽之氣,在體內艱難循環,才勉強抵禦住這股寒意,但四肢依舊有些僵硬。

水下是一片混沌的黑暗。破障符的光芒在他入水後迅速衰減,隻能照亮周身不到一米的範圍。光線之外,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水壓從四麵八方湧來,耳中隻有自己沉悶的心跳和水流攪動的汩汩聲。

他閉上眼,全力催動靈覺,同時回憶著血媒溯源符中感受到的、關於那銀簪的細微波動。潘天師的精神力也延伸開來,如同雷達般掃描著黑暗的水域。

“向左下方,約三丈深處,有微弱迴應。”潘天師指引道。

張大山調整方向,奮力向下潛去。越往下,水溫越低,陰氣越重,水流也似乎變得粘稠起來,阻力大增。他胸中的氧氣在快速消耗。

突然,他感覺腳踝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冰涼、滑膩,像是……手指?!

他猛地一蹬腿,回頭望去,在自身純陽氣息微光的映照下,隻見一截蒼白浮腫、掛著腐爛水草的手臂迅速縮回了身後的黑暗之中,帶起一串細密的水泡。

“勿要理會,皆是受煞氣影響、滯留此地的溺死怨靈殘念,能量微弱,但數量不少,被汝生氣吸引而來。加速前行!”潘天師喝道。

張大山頭皮發麻,不敢耽擱,加快了下潛的速度。黑暗中,不時有模糊蒼白的身影一閃而過,或遠或近,帶來陣陣陰風。竊竊私語聲、若有若無的哭泣聲,開始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試圖乾擾他的心神。

他強迫自己忽略這些,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潘天師指引的方向上。

終於,他的雙腳觸到了潭底。那是厚厚一層滑膩、充滿腐臭味的淤泥。他穩住身形,靈覺鎖定前方。

在靈覺的“視野”中,前方不遠處,有一點極其微弱的、帶著悲傷與執唸的銀光在閃爍。就是那裡!

他撥開眼前渾濁的水流,向前摸索。就在這時,他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硬物,低頭一看——透過渾濁的水體和自身散發的微光,一截慘白的、屬於人類的肋骨正半掩在淤泥中,空洞的胸腔對著他!

張大山心臟猛地一縮,強忍著不適,繼續前行。冇走幾步,他的手在淤泥中摸索時,突然按到了一個圓滾滾、表麵有孔洞的東西……他下意識抓起來,湊到眼前——赫然是一個完整的、覆蓋著些許水苔和泥沙的人類骷髏頭!那空洞的眼窩正直勾勾地“凝視”著他,下頜骨似乎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弧度!

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這突如其來的“麵對麵”還是讓張大山渾身汗毛倒豎,差點一口氣冇憋住。他猛地將骷髏頭甩開,那頭骨在渾濁的水中翻滾了幾下,消失在不遠處的黑暗裡。

“冷靜!”潘天師的聲音如冷水澆頭,“皆是沉淪此地的可憐人遺骸,受水煞怨氣侵染,略有異動。銀簪就在前方五步之內,速取!”

張大山定了定神,知道自己氧氣所剩無幾,不再猶豫,朝著那銀光閃爍處猛撲過去。他雙手插入冰冷粘稠的淤泥中,奮力挖掘摸索。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物,他心中一喜,緊緊抓住,用力拔出!

一抹黯淡的銀色在他手中顯現。正是那支雕著簡單纏枝花紋的銀簪!雖然沾染了汙泥,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深刻執念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文遠氣息。

就在他握住銀簪的瞬間,異變陡生!

整個潭底的淤泥彷彿活了過來,劇烈地翻滾、湧動!無數蒼白、浮腫的手臂從淤泥中伸出,密密麻麻,如同水草森林,朝著他抓撓而來!周圍的黑暗如同實質般壓縮,冰冷刺骨的怨念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水中甚至形成了無數個小小的、方向混亂的旋渦,拉扯著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永遠留在這潭底!

“水煞被驚動了!快走!”潘天師急道。

張大山將銀簪死死攥在手裡,猛地轉身,拚命向上遊去。腰間的紅線此刻成了救命索,指引著他迴歸的方向。他奮力劃水,躲避著那些抓撓的手臂和混亂的旋渦,胸腔因缺氧而火燒火燎般疼痛。

當他終於衝破水麵,大口大口呼吸著冰冷空氣時,感覺彷彿重生了一般。他手腳並用地爬上岸,癱倒在岸邊,劇烈地咳嗽著,渾身沾滿汙泥,冰冷刺骨。但他手中,緊緊握著那支銀簪。

還冇來得及慶幸,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暗就從旁邊的樹林陰影裡洶湧而出!“影瘴”來了!它果然追蹤而至,不僅因為這裡是胡芸娘怨唸的根源之地,更因為張大山的出現,這個屢次破壞它“進食”、還掌握著能威脅到它的法器的“變數”!

那扭曲蠕動的黑影比在老宅時更加龐大、凝實,散發出的精神汙染如同實質的潮水,帶著貪婪、嫉妒、瘋狂的低語,瞬間籠罩了潭邊區域!

“痛苦……怨恨……絕望……美味的養料……融為一體吧……”

張大山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負麵情緒被隱隱勾起。他立刻默唸靜心咒,掙紮著站起,同時將手中黑葫蘆舉起,按照攤主所授口訣,心意集中,低喝一聲:“收!”

葫蘆口幽光一閃,一股無形的吸力產生,如同一個小型旋渦,對準了蔓延過來的黑暗氣息。那汙濁的黑氣觸碰到吸力範圍,頓時如同被撕扯般,發出“嗤嗤”的聲響,一絲絲地被拉入葫蘆口中!雖然速度不快,吸收的量相對於龐大的“影瘴”本體來說也隻是九牛一毛,但這確確實實起到了遏製和削弱的作用!

“影瘴”發出了尖銳的、直刺靈魂的嘶鳴,充滿了被挑釁的憤怒。它不再試圖用精神低語汙染全場,而是將大部分力量凝聚起來,化作數條粗壯的、如同黑色巨蟒般的觸手,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朝著張大山猛撲過來!它要先解決這個拿著葫蘆的威脅!

“孽障!休得猖狂!”潘天師的怒喝在張大山腦中炸響。

下一刻,張大山隻覺得泥丸宮中清光大放!一股遠比他自己修煉出的純陽之氣更加精純、更加磅礴的氣息,被潘天師強行調動,透過他的身體,灌注到他手中的殺豬刀上!

“嗡——!”

原本隻是煞氣沉重的殺豬刀,此刻刀身竟嗡鳴起來,一層凝練如實質的、帶著破邪誅魔意味的慘白光芒覆蓋其上!這是潘天師以自身神魂本源之力,暫時激發了這凡鐵兵刃更深層的潛能!

張大山福至心靈,毫不遲疑,揮動這柄臨時被“附魔”的殺豬刀,迎向那幾條黑暗觸手!

“噗!噗!噗!”

刀光過處,不再是之前的消融,而是如同快刀斬亂麻!那凝實的黑暗觸手竟被直接斬斷!斷口處黑氣瘋狂逸散,發出淒厲的慘叫!潘天師的力量,配合殺豬刀本身的煞氣,對“影瘴”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

“影瘴”受創,發出更加狂怒的嘶吼,被斬斷的觸手迅速再生,但整體的黑暗似乎淡薄了一絲。它變得更加狡猾,不再硬拚,而是圍繞著張大山不斷遊走、撲擊,利用其無形無質的特性,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發動攻擊,同時那煩人的精神低語也再次加強,試圖乾擾張大山的心神和潘天師的操控。

張大山揮刀格擋,步伐靈活移動,與“影瘴”纏鬥在一起。他既要分心維持黑葫蘆對周圍散逸黑氣的吸收和壓製,又要應對“影瘴”本體的猛攻,還要抵禦精神侵蝕,頓時感到壓力如山,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潭水不斷流下。每一次刀與黑暗的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氣血翻騰。潘天師藉助他身體發揮力量,對他本身的負擔也極大。

而另一邊,因為“影瘴”的出現和它與張大山的激鬥,豬籠潭的水煞似乎被徹底激怒了!銀簪被取出,如同拔掉了鎮壓的塞子!

“轟——!”

潭水中央猛地炸開一個巨大的漩渦!冰冷刺骨的陰氣如同風暴般席捲開來!一個由潭水和濃鬱怨氣凝聚而成的、模糊的女子身影從旋渦中緩緩升起。她長髮披散,麵目扭曲,眼中隻有無儘的恨意與瘋狂,周身纏繞著無數由怨念化作的、濕漉漉的黑色水草般的觸手,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

正是水煞·胡芸孃的完全形態!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理智,隻剩下毀滅的本能。她懸浮在潭水之上,怨毒的目光首先鎖定了手中握著銀簪、正在與“影瘴”搏鬥的張大山!這個拿走她信物、驚擾她沉眠的活人!

無數怨念觸手如同狂暴的群蛇,遮天蔽日般朝著張大山席捲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前有“影瘴”猛攻,後有水煞撲殺!

張大山瞬間陷入了絕境!

眼看那蘊含著恐怖腐蝕與冰寒力量的怨念觸手就要將張大山吞冇,他腹背受敵,幾乎避無可避!

“小心!”潘天師厲聲警告,操控著張大山身體猛地向側方翻滾,同時揮刀格開“影瘴”的一次偷襲。但速度還是慢了一絲,幾條水煞觸手的邊緣掃過了他的左臂和後背!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冰麵上,接觸的地方瞬間傳來劇痛和刺骨的寒意!他左臂的衣袖被腐蝕破碎,皮膚上留下幾道烏黑的印記,散發著黑氣,並且迅速向周圍蔓延,帶來麻木和凍僵的感覺。後背更是火辣辣地疼,陰寒之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這不僅僅是物理攻擊,更蘊含著強烈的怨念侵蝕!張大山悶哼一聲,動作頓時一滯,臉色又白了幾分。

“影瘴”趁此機會,發出一陣得意的嘶鳴,數條黑暗觸手如同毒鞭般抽來!潘天師勉力操控身體揮刀抵擋,卻顯得左支右絀。

不行!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張大山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他意識到,必須打破這個被兩麵夾擊的局麵!他目光掃過手中緊握的銀簪,又看向那狂暴的水煞,一個念頭閃過——必須喚醒胡芸娘殘存的意識!哪怕隻有一絲!

他不再試圖完全躲避水煞的攻擊,而是冒著被更多觸手擊中的風險,將體內殘存的所有純陽之氣,混合著一股強烈的、試圖溝通的意念,瘋狂注入銀簪之中!同時,他朝著水煞的核心,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蘊含著血媒溯源中感受到的、關於文遠、關於真相的碎片資訊的靈魂呐喊:

“芸娘!!看看這支簪子!文遠還在等你!胡家欠你的公道還冇討回!你看看我!我不是你的敵人!沉淪怨恨,讓親者痛仇者快,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看看這支簪子!!!”

他的呐喊聲在寂靜的荒野中迴盪,甚至暫時壓過了“影瘴”的嘶鳴和水煞的尖嘯!

那支銀簪在他手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卻堅定的銀色光輝!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穿透怨唸的溫暖力量,如同黑暗中升起的一輪小小明月!

銀光照射在水煞那扭曲的、由怨氣構成的身體上!

“呃啊——!”

水煞·胡芸娘發出了與之前充滿恨意的尖嘯截然不同的、混合著痛苦、迷茫與一絲……清醒的哀鳴!她那瘋狂攻擊的動作猛地一滯,無數揮舞的怨念觸手停頓在了半空中。她那雙被恨意充斥的模糊眼睛,似乎努力地想要聚焦,看向那抹銀光,看向銀光後那個渾身狼狽、卻眼神執拗的年輕人。

銀簪的光芒,如同鑰匙,短暫地撬開了被怨恨冰封的心門,喚醒了深埋其中的、屬於胡芸孃的一絲本真靈識。

“……文……遠……簪……子……”斷斷續續的、充滿混亂與掙紮的意念,如同風中殘燭,從水煞的方向傳來。

這短暫的停滯,對張大山來說,是絕境中唯一的生機!

“就是現在!”潘天師捕捉到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操控張大山身體,將大部分力量灌注於殺豬刀,不再保留,朝著因水煞異動而同樣出現瞬間遲滯的“影瘴”核心,劈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刀!

慘白的刀光如同裂天之刃,攜帶著潘天師本源之力和殺豬刀積蓄的煞氣,狠狠斬入那團翻滾的黑暗!

“嘶嗷——!!!”

“影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這一刀幾乎將它從中劈開!濃鬱的黑氣如同噴發的火山,瘋狂向外逸散,它的形體瞬間變得淡薄透明,氣息驟降!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而與此同時,因為“影瘴”受創,它對周圍環境的負麵情緒影響力大減,那煩人的精神低語也削弱了大半。

張大山壓力一輕,但他自己也到了強弩之末。潘天師那一刀抽空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和元氣,他單膝跪地,用殺豬刀支撐著身體,纔沒有倒下。左臂和後背被水煞侵蝕的地方傳來鑽心的疼痛和麻木,陰寒之氣還在蔓延。

他抬起頭,緊張地看向水煞。

銀簪的光芒正在逐漸減弱。水煞·胡芸孃的身體在原地劇烈地波動、扭曲,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內心掙紮。那屬於“胡芸娘”的清醒靈識與龐大“水煞”的毀滅怨念正在她體內瘋狂對抗。

“……恨……不……文遠……真相……我……”混亂的意念斷斷續續。

最終,在那銀光即將徹底熄滅的前一刻,水煞那扭曲的麵容上,似乎流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有解脫,有不甘,有深深的疲憊,還有一絲……看向張大山方向的,微不可察的歉意?

緊接著,那龐大的、由怨氣和潭水構成的身軀,開始劇烈地抖動,然後……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猛地向內收縮、坍塌!

無儘的怨氣和冰冷的陰氣失去了核心的凝聚,化作一場無形的能量風暴,向著四周衝擊開來!潭水劇烈翻湧,岸邊飛沙走石!

張大山被這股風暴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死死握著銀簪和黑葫蘆,看著那能量風暴的中心。

當風暴漸漸平息,豬籠潭恢複了死寂。那恐怖的水煞身影消失了,隻剩下依舊黝黑的水麵,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正在緩慢消散的怨氣。

“結……結束了?”張大山虛弱地問道,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水煞核心已散,胡芸娘殘魂……或已解脫,或重歸混沌。然此地積怨已久,非一時能徹底淨化。”潘天師的聲音也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那‘影瘴’受此重創,本體瀕臨潰散,但一絲核心魔念遁走,恐仍為後患……”

張大山艱難地爬起來,看著手中那支失去光澤的銀簪,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心中五味雜陳。除煞的過程遠比他想象的慘烈。他贏了,但也是慘勝。

他不敢久留,拖著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身體,收起東西,踉蹌著朝著來路走去。他需要立刻回去,告訴王嬸這個訊息,也希望醫院裡的王大貴能因此好轉。

這一夜,豬籠潭的煞氣似乎平息了,但留下的謎團和潛在的威脅,依舊籠罩在張大山心頭。而經過這一戰,他與潘天師的羈絆更深,也對這條天師之路的艱險,有了更刻骨的認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