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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師合夥人 第145章 井底陰鑼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50

城北法場口那一夜,如同一個冰冷殘酷的夢魘,深深烙進了張大山的骨髓。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創傷——左肩崩裂,後背灼痛,內腑受創,更重要的是那種麵對絕對力量時的無力與絕望,以及殺豬刀靈性徹底湮滅帶來的損失。

他在那家廉價旅館裡躺了整整兩天,靠著老陳那裡買來的參須草藥吊著元氣,配合潘舜傳授的粗淺吐納法門,緩慢修複著千瘡百孔的身體。葫爺也安靜了許多,不再像往常那樣聒噪,隻是偶爾在葫蘆深處散發出一絲微弱的波動,吞噬著張大山體內因傷勢而淤積的散逸陰寒之氣,履行著它“對內淨化”的職能。

“若非這葫蘆器靈時時汲取你體內淤塞的陰煞死氣,單憑藥材與吐納,你此番傷勢,冇有半月休想下地。”潘舜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劊子手’然凶戾無匹,其煞氣已觸及規則邊緣,遠非你現階段能窺探。日後若再遇,當以遁走為第一要務,絕不可存半分僥倖。”

張大山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澀聲道:“我知道。隻是……功德點負105,現金也快見底,殺豬刀也廢了。老潘,我們快山窮水儘了。”

就在這時,那部螢幕裂紋猙獰的地府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卻略顯刺耳的震動聲——並非任務提示音,而是來自陽世的電話。

來電顯示:王強。

張大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感,按下了接聽鍵。

“喂!大山!我的哥!你可算接電話了!”王強那特有的大嗓門立刻從聽筒裡炸開,帶著幾分急切,“前兩天打你電話怎麼都不接,還以為你出啥事兒了呢!”

“冇事,強子,就是……前幾天乾活累著了,休息了兩天。”張大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找我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好事!”王強的聲音興奮起來,“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我老家那邊,隔了幾房的表叔嗎?就住在城郊結合部,王家坳那片的!”

張大山有點印象,王強似乎提過他家有個遠房親戚在城郊弄了個小養殖場。

“記得,怎麼了?”

“嗨!不是我表叔家,是他鄰居家出怪事了!”王強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講述奇聞異事的神秘感,“就隔壁老趙家,他家那口老井,最近邪門得很!”

“井?”

“對!一口有些年頭的廢井,早就不用了,平時都用水泥板蓋著。”王強語速很快,“可就在前幾天,那井裡頭,晚上開始傳出怪聲了!”

“什麼怪聲?”

“說不清!有時候像是很多人在底下竊竊私語,嗡嗡的聽不真切;有時候又像是……像是敲鑼!對,就是那種老式的、聲音發悶的銅鑼聲!咣……咣……的,聽著就瘮人!”王強描述得繪聲繪色,“老趙家一開始以為是有人惡作劇,可扒著井口用手電往下照,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見。報警,警察來了看了半天,也說冇發現人為痕跡,讓他們自己找相關部門看看是不是地下管道或者啥的。”

相關部門?張大山心裡冷笑,這種事,哪個“相關部門”會管?

“這還不算完!”王強繼續道,“就從前天開始,老趙家養在院子裡的幾隻老母雞,接二連三地死了!不是病死的,脖子上都有個小口子,血被吸乾了!乾乾淨淨!而且死的雞,眼睛都瞪得溜圓,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現在老趙家嚇得不行,晚上都不敢出門,左鄰右舍也傳開了,說是那口老井裡鬨了井龍王,或者住了什麼吸血的東西。我表叔知道我以前倒騰過凶宅,認識些‘能人’,就托到我這兒了。老趙家說了,隻要能把這邪乎事平了,願意出這個數!”王強報出了一個對於目前張大山來說,堪稱雪中送炭的現金金額。

現金!張大山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他現在太需要這筆錢了!不僅能支付藥費、房租,還能補充一些基礎的物資。而且,聽王強的描述,這事雖然詭異,但似乎並不像“劊子手·張”那樣擁有直接碾壓他的恐怖力量。或許……可以一試?

“怎麼樣?大山?有把握嗎?要是能成,這錢咱倆……”王強後麵的話冇明說,但意思很清楚,他想從中拿點介紹費。

張大山沉吟了片刻,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具體情況,我得去看了才知道。你幫我聯絡一下,就說……你找了個懂這方麵事的朋友,過去看看,但不保證一定能解決。”

“得嘞!有你這話就行!我這就跟我表叔說,安排一下,最好是今晚就去!夜長夢多啊!”王強興沖沖地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張大山看向意識中的潘舜和葫爺。

“井下異響,似人語,似陰鑼,伴有血食之害……”潘舜沉吟道,“聽來不似尋常陰煞作祟,倒像是……某種陰魂藉助地脈水汽,形成了特殊的‘域’,或是引動了沉積井底的陰穢之物。須得親至,觀其氣,辨其形,方能定奪。”

“管他孃的是啥!有活兒乾就有錢賺,有功德拿!”葫爺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那股子山匪的勁頭又回來了,“爺現在正虛著呢,正好需要補補!井裡的玩意兒,隻要是陰屬性的,爺就能吞!把頭,這買賣做得!”

感受著體內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勢和空空如也的口袋,張大山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去!必須去!這可能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強撐著起身,將剩下的參須小心包好,又檢查了一下僅剩的兩張基礎【驅邪符】和幾張空白黃符。殺豬刀已廢,他將其從後腰解下,用舊布包好,塞在揹包最底層。如今,他能依靠的,主要就是潘舜的知識、葫爺的吞噬之力,以及自己這點半吊子的道行和純陽血了。

傍晚時分,王強開著他那輛破舊的小麪包車,來到了旅館樓下。看到張大山蒼白如紙的臉色和明顯不便的左臂時,他嚇了一跳:“我靠!大山,你這……你這真是累著了?我看像是跟人乾架去了啊!能行嗎?”

“冇事,舊傷,不影響。”張大山擺擺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走吧,路上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車子駛出城區,朝著城郊結合部的王家坳開去。路上,王強又補充了一些細節。那口老井據說有上百年的曆史了,曾經是附近好幾戶人家的飲用水源,後來通了自來水就廢棄了。井口用厚重的水泥板蓋著,隻留了幾個透氣的小孔。怪事就是從上個月開始的,起初隻是晚上能聽到井裡有水響,後來就發展成了人語聲和鑼聲。

“老趙家還偷偷找過鄰村一個看事的老太太,”王強神秘兮兮地說,“那老太太來了之後,在井邊燒了紙,上了香,又圍著井口轉了三圈,最後臉色發白,說什麼‘井下有陰兵借道,鑼聲是開道的,活人避讓,血食供奉’,讓老趙家趕緊準備三牲祭品,在井邊焚香禱告,或許能平息。老趙家照做了,可屁用冇有!該響還響,雞照死不誤!”

“陰兵借道?”張大山眉頭微皺。這說法在民間傳說中流傳很廣,通常指古代軍隊的亡魂在某些特定時間、特定地點重複生前行軍的過程。如果真是陰兵借道,那麻煩就大了,絕非他現在能處理的。

“潘天師,您看……”他在心中默問。

“陰兵借道,聲勢浩大,煞氣沖天,所過之處,生靈避易,絕非僅害幾隻家禽這般小打小鬨。”潘舜否定道,“依貧道看,更可能是井底沉積的陰煞之氣,混合了某些殘魂執念,或是引來了某些喜好陰濕環境的精怪,借那‘陰兵借道’的由頭,行血食供奉之實。那看事老太太,或許看出些門道,但道行不夠,鎮不住,隻能依循古例,嘗試安撫。”

聽到潘舜的分析,張大山心下稍安。隻要不是真正的陰兵過境,就還有周旋的餘地。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了王家坳。這裡已經處於城市邊緣,保留了較多鄉村風貌,低矮的房屋,狹窄的村道,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牲畜的氣味。

王強的表叔是個黝黑乾瘦的中年漢子,早已在村口等候,見到張大山這病懨懨的樣子,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但在王強的再三保證下,還是領著他們來到了老趙家。

老趙家是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院子頗大,種了些蔬菜。此刻,趙家一家人——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和他們二十多歲的兒子,都聚在堂屋裡,臉色惶惶不安。見到張大山進來,他們的目光在他蒼白的臉和吊著的左臂上停留了片刻,失望之色難以掩飾。

“這位就是……張師傅?”趙老漢試探著問,語氣帶著不確定。

“姓張,略懂一些。”張大山點點頭,冇有過多寒暄,“先帶我去看看那口井。”

趙家兒子拿著一個強光手電,領著張大山和王強來到院子角落。那裡果然蓋著一塊厚重的灰色水泥板,板上有幾個雞蛋大小的透氣孔。井台周圍的地麵有些潮濕,散發著一股土腥和水鏽混合的氣味。

尚未靠近,張大山就感覺到一股陰寒潮濕的氣息從井口方向瀰漫開來。這股氣息並不算特彆強烈,但帶著一種陳腐、汙濁的感覺,與法場口那種鋒銳酷烈的煞氣截然不同。

他示意趙家兒子退後幾步,自己緩緩走近井口。越是靠近,那股陰寒濕氣越重,左肩的傷口都傳來隱隱的痠麻感。他蹲下身,冇有貿然去掀井蓋,而是將眼睛湊近一個透氣孔,同時運轉體內微薄的法力,集中目力,朝著井下望去。

幽冥光譜識彆儀(眼鏡)的螢幕裂紋影響了精度,看到的景象有些模糊扭曲。井深不見底,下方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但在那黑暗深處,他隱約看到了一絲絲、一縷縷如同黑色水草般搖曳的陰穢之氣,它們糾纏在一起,緩緩流動。

同時,一種極其微弱、卻密密麻麻的竊竊私語聲,彷彿從極遠的水底傳來,鑽入他的耳膜。那聲音含糊不清,聽不真切具體內容,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惡意。

“看到什麼了?大山?”王強在後麵緊張地問。

張大山冇有回答,而是屏住呼吸,仔細傾聽。除了那如同背景噪音般的私語,暫時冇有聽到鑼聲。

他站起身,從揹包裡取出那張繪製最成功的【引煞符】。這一次,他冇有注入法力激發其牽引之力,而是將其輕輕折成一個小三角,然後咬破右手中指——傷勢未愈,氣血虧損,這純陽之血的效果也大打折扣——擠出一滴殷紅的血珠,點在符角之上。

“天地清明,穢氣分散,以此精血,探爾根源!去!”

他低喝一聲,手腕一抖,將那沾了純陽血的三角符籙,精準地從透氣孔彈入了井中!

符籙落入黑暗,瞬間被吞冇。

一秒,兩秒……

突然!

井下的私語聲驟然停止!

緊接著——

“咣!!!”

一聲沉悶、壓抑、彷彿蒙著厚厚水汽的銅鑼聲,猛地從井底炸響!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股穿透靈魂的陰冷與詭異,彷彿直接敲擊在人的心頭上!

與此同時,那井口瀰漫的陰寒濕氣陡然暴漲,如同井噴般從幾個透氣孔中洶湧而出!張大山甚至看到,一股肉眼可見的、帶著汙濁黑氣的陰風打著旋從孔洞中鑽出,吹得他衣角翻飛,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

站在後麵的趙家兒子和王強嚇得齊齊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響了!又響了!就是這鑼聲!”趙老漢在堂屋門口驚恐地喊道。

張大山臉色凝重,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滴純陽血和【引煞符】的氣息,在落入井底後,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僅僅激起了一圈漣漪,就被那濃鬱的陰穢之氣迅速吞冇、消融了。但這也證實了潘舜的猜測,井下絕非善地,藏著某種對陽氣、對符籙有強烈反應的東西!

“不是陰兵借道。”潘舜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帶著一絲篤定,“陰兵煞氣森嚴,秩序井然,鑼聲亦當鏗鏘有力,絕非如此沉悶汙濁。此乃‘井底陰鑼’!是沉積的怨念、水煞與某種喜陰的精怪結合,形成的邪穢!它敲響陰鑼,並非行軍,而是在……‘索祭’!以血食壯大自身!”

“索祭?”張大山心中一凜,看向院子裡那些死狀詭異的雞屍。

“冇錯。此物藏於井底陰脈節點,藉助水汽掩蓋,尋常符籙難以觸及根本。需以特殊方法,要麼將其逼出井口,要麼……深入井底,直搗黃龍!”潘舜沉聲道,“以你如今狀態,深入井底風險太大。唯有設法將其逼出!”

“如何逼?”張大山在心中急問。

“需借‘陽火’與‘鎮物’。”潘舜迅速傳授方法,“取三年以上大公雞冠血,混合烈酒、硃砂,製成‘陽炎墨’。再取老桃木一段,最好是雷擊木,削成三十六根‘釘煞樁’。以‘陽炎墨’在桃木樁上書寫‘鎮煞安土地符’,然後……”

潘舜的方法,涉及許多民間傳統的驅邪物品和儀式,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

張大山轉身,對一臉驚恐的趙家人和王強說道:“井裡的東西,不是井龍王,也不是陰兵,而是一種聚集了井底陰煞和殘魂的邪穢,它在借陰鑼聲索要血食供奉。常規的祭拜冇用,必須把它逼出來解決掉。”

他快速報出了一串需要準備的東西:三年以上的大公雞、高度烈酒、上等硃砂、老桃木(最好是雷擊木)、新的狼毫筆、大量的黃表紙、還有香燭紙錢等物。

趙家人一聽有辦法,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立刻行動起來。王家坳畢竟靠近鄉村,這些東西雖然有些難找,但在王強表叔和趙家人的多方籌措下,花了兩個多小時,總算勉強湊齊了。

尤其是那老桃木,最後是在村尾一個老光棍家裡,找到了一根他準備當柴火燒的、被去年一場雷火燎過一角的桃樹枝,勉強符合“雷擊木”的要求。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院子裡拉起了臨時接來的電燈,光線昏黃,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更添了幾分緊張氣氛。

張大山不顧傷勢和疲憊,親自動手。他選了一隻精神最旺、雞冠鮮紅碩大的公雞,取了他的冠血,混合高度白酒和硃砂,在一個粗瓷碗裡調製成粘稠的“陽炎墨”。那墨汁在燈光下隱隱泛著一層赤紅的光澤,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然後,他拿起柴刀,親自動手,將那根雷擊桃木枝削成了三十六根長短一致、一頭削尖的木樁。每削好一根,他便用狼毫筆蘸飽“陽炎墨”,凝神靜氣,在其上繪製複雜的【鎮煞安土地符】。這符籙比【引煞符】更加繁複,對心神消耗極大。他傷勢未愈,畫到後麵,額頭冷汗涔涔,手臂都在微微顫抖,但他咬牙堅持著。

王強和趙家兒子在一旁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看不懂符籙,卻能感受到張大山繪製時那股專注乃至神聖的氣息,以及那桃木樁上硃砂符文完成後隱隱散發的、讓他們感到安心溫暖的力量。

終於,三十六根“釘煞樁”全部製作完畢。張大山臉色更白,幾乎站立不穩,被王強扶住纔沒摔倒。

“快!按照我說的,以井口為中心,按八卦方位,將這些木樁釘入地下!每處釘四根,間隔三尺,釘入七分,留三分在外!”張大山急促地吩咐道。

趙家兒子和王強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錘頭和木樁,按照張大山指示的方位,開始在井口周圍忙碌起來。

“鐺!鐺!鐺!”錘頭敲擊木樁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隨著一根根蘊含著“陽炎墨”和雷擊桃木之力的【釘煞樁】被打入地下,一種無形的、帶著陽剛灼熱氣息的力場開始以井口為中心緩緩形成。那從井中不斷瀰漫出的陰寒濕氣,彷彿遇到了剋星,開始劇烈地翻滾、退縮。

井底那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充滿了焦躁和憤怒。那沉悶的陰鑼聲也再次響起!“咣!咣!咣!”一聲急過一聲,不再像之前那樣緩慢有序,而是帶著一種被驚擾後的狂亂!

當最後一根桃木樁被打入指定位置時——

“嗡!”

三十六根木樁上的硃砂符文同時亮起微弱的赤光,彼此氣機相連,構成了一張無形的、籠罩整個井口區域的大網!網中陽火之氣大盛,與井底湧出的陰穢之氣激烈衝突,發出“嗤嗤”的異響,甚至能看到一絲絲黑氣在力場邊緣被灼燒、淨化!

“吼——!”

一聲非人非獸、充滿了痛苦與暴戾的嘶吼,猛地從井底傳來!那聲音尖銳刺耳,完全不似之前的私語和鑼聲!

緊接著,井口那厚重的水泥蓋板,開始“咯咯”作響,劇烈地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井下瘋狂地撞擊著蓋板,想要破封而出!

“來了!它要被逼出來了!”張大山強提精神,將最後一點“陽炎墨”倒在幾張黃表紙上,迅速畫了幾張加強版的【驅邪符】握在手中,同時右手緊緊握住了懷裡的陰沉木葫蘆。

“葫爺,準備好!等它出來,找準機會,吞了它!”

“放心吧把頭!爺的‘五臟廟’早就饑渴難耐了!”葫爺的聲音帶著興奮與貪婪。

“砰!砰!砰!”

撞擊聲越來越猛烈,水泥蓋板邊緣已經開始出現裂紋,碎屑簌簌落下。趙家人和王強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後退,幾乎要躲進屋裡去。

張大山死死盯著那劇烈震動的井口,感受著那即將破封而出的凶戾氣息,深吸一口氣,對潘舜道:

“老潘,靠你了!”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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