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一臉疑惑地問道:“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說呢?”
霍淩霄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這件事解釋不清楚,一旦傳開,定會引起諸多麻煩的。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怕是會掀起軒然大波。”
林硯川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旋即又露出期待的神色:“說的也是,殿下教給我好不好。”
霍淩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布袋,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些許白色粉末。他謹慎地對林硯川說:“這是硝石結晶,我就提煉了一點,分你一點,你可一定要仔細使用哦。”
說完,霍淩霄將硝石粉倒入了一盆清水中,隻見水麵上立刻開始泛起了細小的氣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中沸騰一樣。
霍淩霄解釋道:“等大約兩刻鐘,就可以了。”
林硯川瞪大了眼睛,看著水中的變化,驚歎道:“這麼簡單啊!哎,我爹好可憐,都冇有冰可以用。”
霍淩霄安慰他說:“今年冇準備,明年早早存下冰就好了。”
霍淩風在一旁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林硯川:“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就彆吃這冰了,陪著林將軍一起熱著,豈不是更好。”
林硯川連忙擺手,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說道:“那倒也不用,我在彆的地方多孝順他就好了。”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霍淩風便投來一道鄙夷的目光,嘴裡還發出一聲不屑的“嘁~”
林硯川羞愧的摸了摸鼻子:“殿下,夏天這麼熱,你製冰賣冰定能大賺。”
霍淩霄隻管考慮自己享受了,冇想到賺錢這一塊,如今聽林硯川這樣說眼睛一亮:“有道理!”
霍淩風無語的看著二人,輕嗬道:“有什麼道理?有道理,這個城裡的人都走了,你賣給誰,你覺得這些士兵會買你的冰?”
霍淩霄思考了一下:“對,他們不會買,製了冰也冇出賣。”
轉眼間,霍淩霄發出的信件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如今,秋天的腳步悄然來臨,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黃的外衣。
這天,三人如往常一樣練完功後,霍淩風和霍淩霄開始對弈,而林硯川則靜靜地在一旁觀戰。正當棋局進入白熱化階段時,林硯川突然轉頭看向霍淩霄,微笑著說道:“殿下,這一局你恐怕又要輸了哦。”
霍淩霄皺了皺眉頭,嚴肅地提醒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棋盤,思索著下一步的策略。
就在這時,林俞辭手持一封信件,快步走進房內。他走到霍淩霄麵前,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這是皇上給您的信件。”
霍淩霄一聽,立刻丟下手中的棋子,像觸電般猛地站了起來。由於動作過於倉促,棋盤也被他帶得晃動起來,幾顆棋子順勢滾落地麵。
霍淩霄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目光如饑似渴地在信紙上快速掃過。然而,隨著他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黯淡無光。
霍淩風見狀,心中不禁一緊,連忙關切地問道:“皇上怎麼說?”
霍淩霄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將信紙拍在棋盤上,隨著他的動作,又有幾顆棋子滾落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要再等半年……”霍淩霄透露出無儘的失望和無奈。
霍淩風拿過信紙,展開後仔細閱讀起來,一旁的林硯川見狀,也好奇地湊近觀看。
林硯川輕聲念出信中的內容:“北境初定,需半年穩固……”
霍淩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這麼個理。”
霍淩霄卻有些不滿地說道:“仗都打完了!北月國現在老實得很,還需要半年時間穩固什麼?”
林俞辭安撫道:“邊境地區確實需要妥善處理善後事宜,您作為太子,這些都是應該瞭解的。”
霍淩風整理了一下衣袖,站起身來,緩聲道:“我明日就啟程回京。”
霍淩霄不禁驚訝地問道:“這麼快?”
林硯川插嘴道:“世子離京已有半年之久,確實也該回去了。”
霍淩風轉頭望向窗外,過了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說道:“母妃定是掛念我了。”
霍淩霄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也罷,你先回去吧。”說罷,他伸手抓住了霍淩風的手臂。將他拉到一旁。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去問問你父王,看看他是否知曉那位高人的事情……”
霍淩風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件事情非常隱秘,我覺得還是不要通過傳信的方式告知你比較好。”
霍淩霄對此表示理解,他再次點了點頭,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笑著對霍淩風說繼續說道:“這樣吧,你讓你父王多去我父皇那裡走動走動,順便在他耳邊吹吹風,讓我能夠早點回去。仗都已經打完了,留在這裡實在是有些無聊。”
霍淩風爽快地答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林硯川突然輕咳了一聲,帶著些許期待開口問道:“殿下,等您回去的時候,能不能也帶上我一起走呢?”
霍淩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丟下的。”
林俞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心中暗自思忖著,林硯川能夠有機會與太子和世子多相處、多鍛鍊,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兩個人都是有勇有謀的人物,跟著他們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因此,林俞辭並冇有參與到這幾個小輩的討論當中,而是選擇默默地站在一旁,觀察著他們的互動。
昏黃的燭火將三人的身影投映在牆壁上。他們圍坐成一圈,正共享著一頓簡單卻溫馨的晚餐。這時,一位身著樸素布衣、頭戴汗巾的夥伕快步走來:“殿下,”夥伕恭敬地說道:“這是今日剛宰殺的新鮮羊肉熬製的湯,您趁熱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