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國丞相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虎魯可是北月國武功最高的將軍,其威名遠揚,令人聞風喪膽。然而,如今這樣一位傳奇人物卻突然隕落,實在讓人難以置信。更糟糕的是,北月國對金烏國的多次出手都以失敗告終,不僅未能達成目標,反而損失慘重。
北月國丞相滿臉愧疚地說道:“謝謝你們將虎魯的屍體送回,這都是我們的錯,我們實在不應該覬覦你們的寶貝……”
林俞辭騎在馬背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著北月國的眾人。
他冷漠地開口:“現在,是時候履行條約了。”
北月國丞相連忙低頭應道:“是…是…”然後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將十幾口箱子抬了上來。
緊接著,北月國士兵又驅趕著一群牲畜走了過來。
北月國丞相指著這些財物,對林俞辭說道:“林將軍,我國已按照約定將財物交割完畢。這裡是二十萬兩白銀、五百匹戰馬以及五千隻牛羊,請您驗收。”
林俞辭看了一眼那些箱子和牲畜,然後轉頭對身旁的餘副將吩咐道:“帶人去看看。”餘副將領命後,立刻帶著一隊士兵上前檢查。片刻之後,他便返回了原地。
餘副將向林俞辭稟報:“將軍,經過檢驗,所有的物資都冇有問題,隻是……城中已經空無一人了。”
林俞辭眉頭微微一皺,揮了揮手,說道:“這裡本就以遊牧為主,常駐居民本就不多。都走了無妨。”
霍淩霄走上前來,對北月國的丞相說道:“丞相大人,貴國的帳篷和糧草……”
北月國的丞相苦笑一聲,無奈地回答道:“就留給貴軍使用吧,我們……輕裝回國。”
霍淩霄點了點頭,轉身對餘副將吩咐道:“先安頓好軍隊。”
餘副將領命,高聲應道:“是,公子!”
隨著餘副將的命令,金烏國的士兵們開始忙碌起來,他們迅速而有序地搬運著物資,而北月國的士兵們則垂頭喪氣地離去,整個邊城都顯得異常安靜。
此時,邊城空蕩蕩的街道上隻有金烏國士兵們忙碌的身影。不過,由於北月國的帳篷都還冇有拆除,所以找個住的地方對金烏國的士兵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林俞辭率領著眾多將士們,浩浩蕩蕩地進駐到了空房子和帳篷之中。
霍淩霄看著北月國部隊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感歎道:“北月國這次損失了一員大將,想必會老實一段時間了!”
林俞辭並不像霍淩霄那樣樂觀。
林俞辭緩緩說道:“不可大意啊。虎魯雖然已死,但北月國肯定還有其他能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霍淩霄點點頭,表示同意林俞辭的看法。
林俞辭接著說:“邊境線需要重新佈防,以防北月國再次來襲。”
餘副將也附和道:“將軍所言極是,我們必須加強防禦。”
這時,餘副將想起了一件事,便開口問道:“將軍,北月國賠償的物資該如何分配呢?”
林俞辭轉身,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後果斷地說道:“三成犒賞將士,七成充實邊關。”
餘副將應道:“是,將軍!”就安排去了。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霍淩霄決定給皇上寫一封信,請求回京。在等待回信的日子裡,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入了三伏天。
盛夏的午後,陽光熾熱,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悶熱。即使是在室內,人們也難以逃脫這酷暑的折磨。然而,在霍淩霄的房間裡,卻瀰漫著一絲清涼的氣息。
霍淩霄靜靜地坐在屋內,他的身旁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冰盆,盆中的冰塊散發著絲絲寒氣。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霍淩風和林硯川一同走了進來。林硯川一進門便抱怨道:“這鬼天氣,簡直要熱死人了!”話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房間裡的異樣,“嗯?殿下,你這裡怎麼這麼涼快啊?”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霍淩霄身旁的冰盆上。
林硯川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指著冰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冰?你……你從哪裡弄來的冰?”
霍淩風也湊上前去,仔細觀察著那盆冰,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喃喃自語道:“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也有冰……”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看著兩人驚訝的樣子,輕聲說道:“給你們看個好東西。”說著,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精緻的木盒,緩緩打開。
木盒中,是一團冒著寒氣的冰沙,那冰沙細膩如絲。霍淩霄得意地看著兩人,說道:“這是我自己製作的,很乾淨,嚐嚐吧。”
三人圍坐在一起,紛紛用勺子舀起冰沙放入口中。冰沙入口即化,帶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涼意,讓人頓感神清氣爽。
林硯川更是像餓了許久的人一樣,狼吞虎嚥地吃著冰沙,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太好吃了!太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這是我在夢中遇見的一位老爺爺告訴我的方法,我便照著他所說的去製作了。”
林硯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追問:“那老爺爺又出現了嗎?”
霍淩霄搖了搖頭,回答道:“並冇有,這是之前他告訴我的,我突然想起來了而已。”
林硯川不禁感歎道:“你可真是幸運啊,這位老爺爺怎麼就不到我的夢裡來教我一些東西呢?”
霍淩風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道:“你每次睡醒後連自己做了什麼夢都不記得,就算老爺爺去你夢裡教你,你醒來能記住嗎?”
林硯川聽後,頓時有些沮喪,喃喃自語道:“還真是這樣。”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大方的說道:“彆灰心,以後若是你們想吃,我可以做給你們吃。不過,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包括林將軍也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