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辭重重地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多謝殿下提醒!末將一定會小心的。”
霍淩霄沉思一瞬,接著說道:“下次和談時,我們的籌碼要加大!不僅要一座城池,還要一百萬兩白銀!此外,每年都要給我們送來一千匹戰馬和一萬隻羊!至於那些俘虜,我們已經養了很長時間了,讓他們拿二十萬兩白銀來贖吧!”
其它的人紛紛表示讚同,大家對這個提議非常滿意。
莊墨親眼見識了炸彈和土地雷的威力,深知這些武器的可怕之處。他擔心自己繼續留在軍營裡,遲早會被人神醫穀的人抓回去,莊墨從內心深處覺得霍淩霄是個很不錯的人,他是願意和霍淩霄成為朋友的,可是神醫穀的規矩他也不敢破壞,還是先溜吧。
於是,莊墨匆匆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揹著它來到了林將軍的營帳前。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林硯川恰好從營帳中走了出來。看到莊墨揹著行囊站在那裡。
林硯川疑惑的上前問道:“莊公子你揹著行囊做什麼?你這是要走了嗎?”
莊墨回答道:“林公子,我……我得走了。”
林硯川有些驚訝的問道:“怎麼這麼著急?”
莊墨解釋道:“我師弟快到了,他要是問起我……就說……就說我雲遊去了。麻煩您替我向太子殿下告個彆。”
莊墨說完,試了毅力,轉身離去。
林硯川羨慕的看著莊墨瀟灑的背影,他也好想到處走走。
林硯川掀開帳簾,走進帳內。他走到霍淩霄身邊,輕聲說道:“殿下,莊墨已經走了。”
霍淩霄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霍淩霄也覺得莊墨早走比較好,現在知道炸藥和莊墨有關係的隻有林俞辭和他的三個副將,並且林俞辭下了封口令,不會再向外傳。他們封鎖了訊息,不讓旁人知道這事和莊墨有關係。
霍淩霄傳信給各個“雲棲舍”一定要保護莊墨。幫他隱蔽行蹤。
自從上次赫連將軍失敗之後,北月國的士氣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如今,北月國金碧輝煌的王宮內,氣氛異常凝重,北月國國主麵色陰沉地坐在王座上,一言不發。
大臣們分列在兩側,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與國主對視,生怕觸怒了他。整個宮殿裡靜得隻能聽到人們的呼吸聲。
突然,北月國丞相滿臉怒容地說道:“陛下,金烏國的條件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對我們北月國的侮辱!”
北月國主聽到丞相的話,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大臣們紛紛身體一顫,趕忙低下頭去。
“過分?”北月國國主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辦?難道還要再打一仗嗎?他們手裡可是有天雷啊,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這時,一名士兵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將和約文書遞給了北月國國主。北月國國主接過文書,隨意地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一百萬兩白銀……還有二十萬贖金……還要一座城池……”北月國國主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北月國掏空啊!簡直就是強盜!”
大臣們麵麵相覷,卻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北月國國主滿臉疲憊地坐在龍椅上,無力的說道:“傳令下去,邊城的百姓……全部遷往內地。讓百姓把所有東西都帶包括的帳篷也拆了帶走,什麼都不要給他們留,就給他們一座空城。”
北月國丞相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陛下,邊城水草豐盛,適合牛羊生長,豈能送給金烏國?”
北月國國主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道:“那你是想讓我們遭受那天雷的轟炸嗎?”心裡思襯著:這天雷一百年前出現過,據說是幫助金烏國換了朝堂就消失了。如今它再次降臨,我必須弄清楚它的來曆,讓它為我所用。
北月國國主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丞相,緩聲道:“丞相,你和赫連將軍一起去和談吧,一定要把虎魯贖回來。”
深夜,萬籟俱寂,整個北月國的宮殿都沉浸在一片幽暗之中。北月國國主獨自一人來到一間密室,密室中隻有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北月國國主走到密室的一角,輕輕推開一塊暗格,從裡麵取出一塊令牌。他凝視著令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北月國國主打了一個手勢,一名暗衛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單膝跪地。
北月國國主低聲吩咐道:“啟動金烏國的所有暗裝和眼線,查清天雷的來曆。”
暗衛雙手接過令牌。應道:“遵命。”
北月國國主的眼神變得愈發陰鷙,他厲聲道:“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拿到天雷的製作方法!”
暗衛點頭應是,然後轉身如幽靈般隱入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談判桌上,一張巨大的地圖鋪展開來,林俞辭麵無表情地坐在桌前,他的目光落在對麵的北月國丞相和赫連將軍身上,然後緩緩地將一份文書推到了對方麵前:“這是我國的要求,請過目。”
北月國丞相接過文書掃了一眼震驚道:“每年一千匹戰馬,一萬隻牛羊?”北月國丞相憤怒的說:“你們這是要掏空我國!”
林將軍卻不慌不忙,他慢悠悠地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地吹去表麵的熱氣,然後抿了一口。
“貴國若是不願,可以繼續打。”林將軍的語氣依舊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坐在北月丞相身旁的赫連將軍此時也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林將軍,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我們無法接受。”
林將軍放下茶杯,看著赫連將軍,嘴角的笑容並冇有消失:“赫連將軍,這已經是我國最大的讓步了。如果貴國還不滿意,那我們也隻能繼續談下去了。”
北月丞相與赫連將軍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憤恨和無奈,赫連將軍放輕語氣問道:“我們可否先贖回我們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