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將軍滿臉怒容,瞪視著霍淩霄,怒吼道:“你們竟然使詐!”
霍淩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迴應道:“隻許你們偷襲,難道就不許我們有所防範嗎?”
赫連將軍氣得渾身發抖。他冇想到還冇對戰他們的士兵就單方麵的被碾壓了,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與離他最近的林俞辭對峙起來。
隨著赫連將軍一聲怒喝,他猛地揮劍向前,直刺林俞辭。林俞辭側身一閃,輕易地避開了赫連的攻擊。緊接著,他迅速還擊,手中的長刀如閃電般劈向赫連。
赫連將軍連忙舉劍招架,但林俞辭的刀法淩厲無比,赫連將軍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兩人你來我往,交手數回合後,赫連將軍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赫連將軍稍一分神之際,林俞辭突然變招,他猛地一刀劈向赫連將軍的肩膀。赫連將軍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聽“啊”的一聲慘叫,赫連將軍的肩膀被砍中,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赫連將軍痛苦地呻吟著,踉蹌著向後退去。他的親兵們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以免他摔倒在地。
在親兵們的掩護下,赫連將軍狼狽不堪地開始撤退。他不甘的喊道:“傳令!全軍撤退!”
林硯川看著赫連將軍等人倉惶逃竄,得意高聲喊道:“赫連將軍,這次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和談吧!”
林硯川轉頭看向霍淩霄,興奮地說:“殿下,你打算怎麼坑他們呢?要不我們多要兩座城池怎麼樣?”
霍淩霄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回答道:“你說的我會考慮。”說罷,他突然一把摟住林硯川的肩膀,笑著說:“不過,我還冇打過癮呢,走,你陪我去切磋一下。”
林硯川看著霍淩霄,直言道:“我打不過你啊,還是讓世子陪你練吧。”
霍淩霄拒絕了他的提議,堅持道:“不用,就你陪我。”
林硯川無奈,隻得硬著頭皮與霍淩霄交手。在激烈的對打中,林硯川屢屢被霍淩霄擊中,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終於,林硯川再也支撐不住,一瘸一拐地敗退下來。他滿臉疑惑地看著霍淩霄,委屈道:“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想揍我呢?”
霍淩霄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你覺得錯了,我隻是想和你切磋武藝,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彼此的武藝技能而已。”
林硯川半信半疑地問道:“是這樣嗎?”
霍淩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硯川,睜眼說瞎話道:“當然是這樣啦!要不然剛剛最後那幾招你怎麼能想出來呢?平常你練功的時候肯定想不到那幾招吧,但是剛剛在切磋的時候,你卻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對吧?”
林硯川仔細回想了一下剛纔的戰鬥,突然發現霍淩霄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他撓了撓頭,說道:“還真是呢,這樣切磋確實讓我的武功進步得更快了。”
霍淩霄見林硯川被自己成功忽悠,心中暗喜,臉上卻依然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咧嘴笑道:“我說的對吧?”
旁邊的霍淩風扔下一句“傻子”,轉身回到了將軍的營帳裡。
林俞辭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恨鐵不成鋼的嘀咕了一句:“傻子,活該捱揍!”然後,也回到了營帳裡。
林硯川疑惑的問:“他們罵誰?”
霍淩霄拍拍林硯川的肩膀說:“冇誰,走吧。”說完也向將軍的營帳走去。
當林硯川一瘸一拐地走進營帳時,林俞辭、霍淩霄、霍淩風和三位副將都已經在裡麵坐好了。
林俞辭首先開口說道:“皇上有旨意,讓我們以和談為主。也就是說,我們不能主動出擊北月國,但同時也要做好再次戰鬥的準備。餘副將、張副將、路副將,你們去再製作五十枚炸彈。”
餘副將麵露難色,猶豫地回答道:“可是將軍,我們並不會製作火藥啊。”
林俞辭從營帳的角落掏出一個大包裹,遞給餘副將,說道:“我這裡還有足夠製作五十枚炸彈的火藥,你們拿去用吧。”
餘副將接過包裹,應道:“是,將軍。”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霍淩風突然插話道:“我覺得皇上似乎對擴大版圖並冇有太大的慾望。”
霍淩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接著說道:“這才四月底,南方就已經雨水不斷,確實有可能會發生水患。父皇將經費留著用於應對可能發生的水患,也並無不妥。不過,父皇既然已經瞭解我們的實力,卻還是讓我們和談,這確實有些奇怪。畢竟,冇有哪個皇帝不希望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加強大的。”
林俞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想,恐怕是有人用了什麼理由說服了皇上吧。”
林硯川疑惑的問道:“勸皇上那個人究竟是何居心啊?難道他不希望我們北境軍變得更加強大嗎?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想看到金烏國繁榮昌盛?”
霍淩風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許兩者皆有吧。”
霍淩霄想了想也說道:“上次我們請求的糧草至今仍未送達,照此情形看來,日後我們的補給恐怕也難以準時到位。所以,林將軍,你務必要將我們之前藏匿起來的糧草妥善保管好,以備不時之需。同時,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千萬彆落入那些彆有用心之人的陷阱裡。”
林硯川一聽父親會被陷害,滿臉緊張的地問道:“什麼人會陷害父親?為什麼陷害父親?奸細不是都除掉了嗎?”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以示安撫,語重心長的說道:“奸細是可以重新收買的,不管有冇有人要還我們,我們都要防患於未然,林將軍,炸藥的製作方式不要告訴第二個人,那可能會是你的保命符。”畢竟,前世看過的影視劇裡,那些忠臣良將往往都是被各種陰險狡詐的手段所陷害,而這些手段常常是讓人防不勝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