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辭的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這場戰鬥簡直就是他從軍以來最刺激的一次,也是贏得最漂亮的一次!
北月國的士兵們,由於長時間的饑餓,身體早已疲憊不堪,精神也瀕臨崩潰。當聽到虎魯的投降命令時,這些士兵們如釋重負,紛紛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仍有那麼幾個頑固的傢夥,他們緊咬著牙關,不肯放下手中的武器。這些人是北月國的死忠分子,無論如何,他們都決定負隅頑抗到底。
他們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咬牙切齒地喊著:“北月男兒寧死不屈!”
就在話音未落的瞬間,隻見霍淩風手中的長劍如閃電般一揮,一道寒光閃過,一顆人頭應聲落地,鮮血四濺。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讓北月國的俘虜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霍淩風麵無表情,動作卻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不過片刻功夫,這些抵抗者就被霍淩風一一解決掉,現場隻剩下一片死寂。
戰鬥結束後,霍淩風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確定冇有遺漏任何敵人後,才轉身離去。
霍淩霄找到了那個冇有被使用的炸藥包。檢查了一下,然後將其帶在身上。
林俞辭按照霍淩霄的指示,帶領著北月國的俘虜們向北月境內遷移一百裡,到那裡做山脈的儘頭安營紮寨。餘副將站在隊伍前方高聲呼喊道:“都給我排好隊!受傷的到右邊去!”
在隊伍中,虎魯將軍被一名士兵艱難地架著,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他強撐著身體,用虛弱的聲音問道:“你們……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林俞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回答道:“你們攻進我們金烏國一百裡,我們自然也要禮尚往來,進入北月國一百裡。”說完,他不再理會虎魯將軍,轉身繼續指揮著隊伍前進。
這支長長的俘虜隊伍在崎嶇的山路上緩慢地行進著。餘副將騎著馬在隊伍前後巡視,不斷催促著:“都給我快點!”
就在這時,虎魯將軍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他的傷口因為這一摔而崩裂開來,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衫。虎魯將軍痛苦地呻吟著:“呃……”
身旁的俘虜們見狀,急忙上前攙扶,焦急地喊道:“將軍,您的傷口又流血了!”
林俞辭聽到動靜,立刻下馬走過來檢視。他看著虎魯將軍那猙獰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說道:“給他簡單包紮一下。他現在還不能死,死了就冇價值了。”
莊墨聞聲匆匆趕來,迅速為虎魯將軍處理傷口,他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說:“虎魯將軍失血過多,需要靜養才行。”
此刻,太陽已然緩緩西沉,消失在地平線之下,夜幕漸漸籠罩大地。林俞辭站在高處,極目遠眺遠方的山脈,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後,果斷地做出決定:“今晚就在此地紮營休息,待到明日清晨再繼續前行。”
北月國的俘虜們,此刻都被串綁了起來,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動彈不得。每個人都得到了少許乾糧,以維持基本的生存需求。夜幕降臨,眾人用過晚餐後,林俞辭安排了數隊人員負責巡邏,確保營地的安全,其他人則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有的靠在樹乾上,有的鋪了點乾草席地而坐,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霍淩霄睡不著,緩緩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走順便巡邏。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霍淩風看見太子離開,他也連忙起身,悄悄地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一處幽靜的地方。
霍淩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霍淩風,疑惑地問道:“淩風,你為何一直跟著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相商嗎?”
霍淩風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恭敬地回答道:“太子殿下,在下確實有一個疑問,懇請您為我解惑。”
霍淩霄笑著說道:“我倆自幼一同長大,情同手足,你無需如此拘謹客氣。你這樣我不舒服,有何事,你但說無妨。”
霍淩風沉默片刻後,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不是太子殿下?”
霍淩霄心中一緊,暗自思忖著霍淩風是否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然而,他表麵上卻故作鎮定地回答道:“我若不是太子,還能是誰呢?”
霍淩風眉頭微皺,追問道:“你會許多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還時常說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話語。太子,怎會知曉這些的?不要拿什麼夢中所見來搪塞我,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霍淩霄心中暗歎,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幸好他在剛穿越過來時,便開始苦思冥想各種可能的解釋。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他終於想出了一套自認為還算合理的說辭。
他稍稍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說道:“淩風,我說出來你或許很難相信,但事實便是如此。其實,八年前我那次溺水之後,突然間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我所說的那些話,以及所會的那些東西,皆是前世的記憶所致。”
霍淩風聞言,滿臉驚愕,顯然對“覺醒前世記憶”這一說法感到十分詫異,他喃喃道:“覺醒前世記憶?”
霍淩霄連忙點頭應道:“正是如此,我覺醒了前世記憶,前世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霍淩風一臉狐疑地看著霍淩霄,說道:“可是你的性情真的變得很厲害啊!”
霍淩霄微笑著解釋道:“那是因為溺水之前我隻有八歲的閱曆,而溺水之後我就有了兩世的閱曆。這前後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性情肯定會因為閱曆不同而有所改變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不管性情怎麼變,我始終都是我啊!而且連母後都誇獎我突然開竅了,變得懂事了,她甚至更喜歡溺水之後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