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月國的士兵們還沉浸在炸藥爆炸帶來的震驚和混亂中時,霍淩風和林俞辭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們如鬼魅一般迅速衝向守在關口的士兵,瞬間將那些毫無防備的士兵斬殺在地。
當北月國的士兵們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關口已經失守時,金烏國的士兵們已經衝進了幾十個。他們勢如破竹,迅速占領了關口,並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霍淩風和林俞辭站在關口,麵對著如蝗的箭雨。他們動作敏捷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準確地擊落射來的箭矢,為金烏國的士兵們擋住了致命的威脅。
在他們的掩護下,金烏國的士兵們順利地突破了關口的防線,如狂風般衝入了穀內。北月國的士兵們驚慌失措,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虎魯眼見著金烏國的士兵們如此輕易地突破了關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迅速帶領著幾名親信將領,如猛虎下山般朝霍淩風和林俞辭殺來。
霍淩風緊緊盯著虎魯的一舉一動。當虎魯的殺招如閃電般刺來時,他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如毒蛇出洞,直取虎魯的咽喉。
而另一邊,霍淩霄和林硯川也及時趕到,接替了林俞辭的位置,繼續抵擋著箭雨的攻擊。北月國的箭矢無法對金烏國的士兵造成太大的傷害。
林俞辭和路副將率領兩隊人馬朝著射箭的方向衝殺過去。他們一路疾馳,氣勢如虹,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銳不可當。
隨著他們的斬殺,箭雨逐漸變得稀疏起來,最終完全消失。
與此同時,霍淩霄和虎魯之間的激戰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他們的兵器在空中交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火星四濺。
經過近百回合的激烈交鋒不分勝負,霍淩風冷笑一聲:“虎魯將軍,你還是速速投降吧!”
虎魯怒吼一聲:“狂妄小兒,看刀!”隨即如疾風般向霍淩風猛撲過去。
麵對虎魯的凶猛攻勢,霍淩風毫不退縮,他迅速側身閃過,然後順勢一劍刺出,直取虎魯的咽喉。虎魯見狀,連忙用刀去擋,隻聽“鐺”的一聲,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就在這一瞬間,霍淩風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他手中的長劍竟然被虎魯硬生生地挑落。這一變故讓霍淩風陷入了被動,形勢變得十分危急。
霍淩風立刻使出了自己的絕技——“閻王三點手”。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欺近虎魯,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續發動三次攻擊。
這三連擊快如閃電,讓人根本無法反應。虎魯猝不及防,被霍淩風擊中兩下,連連後退,麵露驚色:“你竟然會這招?”
虎魯捱了這兩下重擊後,傷勢不輕,他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的內傷已經相當嚴重。
幾名侍衛手忙腳亂地護著身受重傷的虎魯,腳步踉蹌,想要儘快撤退。然而,他們的去路卻被林俞辭無情地攔住了。
霍淩風迅速俯身撿起地上的長劍,冇再管虎魯。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在敵陣中穿梭自如。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
隻聽得北月國的士兵們發出陣陣慘叫:“啊!”
霍淩風每一劍都精準無比,不是砍頭就是刺心臟,而且每一劍都能保證敵人當場斃命,絕不拖泥帶水。
林硯川和霍淩霄也一起攻打著北月國的士兵。林硯川偶然瞥見霍淩風如砍白菜一般輕鬆地斬殺著北月國的將士們,不禁瞪大了眼睛,驚歎道:“這小閻王的稱號是擱這兒來的吧!”
霍淩霄點頭應道:“應該是吧!閻王都冇他收命快啊!”他也是第一次見霍淩風如此殺敵。
林俞辭眼見敵人已被斬殺過半,當即高聲下令道:“包圍他們!”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周圍的士兵們迅速合圍,將虎魯和北月國的士兵圍困在中間。
北月軍隊見狀,頓時陣腳大亂,開始潰敗。
虎魯和那幾名侍衛雖然拚死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他們一邊苦苦支撐著林俞辭和路副將等人的猛烈攻擊,一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在霍淩風的劍下倒下,心中無比悲痛。
虎魯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緊咬著牙關,艱難地對身邊的兄弟們喊道:“兄弟們,一定要挺住啊!”然而,就在這時,林俞辭卻在暗中悄悄地調整著陣型,將路副將一步步地推向了危險的位置。
路副將此時正忙於應對敵人的攻擊,手忙腳亂,根本無暇顧及周圍的情況。而林俞辭則假裝不經意地堵住了路副將的撤退之路,使得他陷入了絕境。
路副將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他驚慌失措地大喊道:“將軍!救我啊!”他的話還冇說完,虎魯便趁機猛刺過來,一劍刺穿了他的身體。
林俞辭見狀,立刻高聲呼喊:“路將軍!”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假意的悲痛。接著,他又迅速揮劍砍傷了兩名北月國的士兵。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恰好被已經退出戰場的霍淩霄和林硯川儘收眼底。
林硯川被父親的這時候還不忘演戲驚得目瞪口呆,他喃喃自語道:“我爹這是演戲演上癮了吧?”
霍淩霄極緩緩說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林硯川懵懂的看著霍淩霄,這是他頭一回聽到如此新奇又費解的言論。他心裡暗暗思忖著,不能問,保不準又要被太子笑話讀書少冇文化,那可就太尷尬了。於是他隻能裝作認同的點點頭。
虎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而且倒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人數也越來越多。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最終,他無法再承受這樣的壓力,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虎魯聲嘶力竭地大喊:“投降!我們投降!”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盪著,充滿了無奈和不甘。是他低估了霍淩風的實力。也低了估金烏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