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說道:“我們先回去再想想辦法。”除了守關口的幾隊士兵其他人都心情低落的向營地走去。
隨著金烏國的軍隊逐漸撤離戰場,北月國的士兵們士氣大振,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隻要牢牢守住這個至關重要的關口,等援軍一到,勝負的天平就還可能逆轉,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霍淩霄等人回到營地。大家圍坐在一起。霍淩風麵無表情的說道:“之前派出去的斥候是去山頂打探敵情的,我想親自去那裡檢視一下虎魯軍隊的動向。”
林硯川也湊過來表示
:“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人多份力量,也好有個照應。”霍淩霄稍作思索,隨即也說道:“我也去。林將軍您帶人一定要守住那個關口,此地安危全繫於您,萬不能有絲毫懈怠。我們三人到山頂看看,或許能尋得破敵之策。”
霍淩霄、霍淩風和林硯川沿著蜿蜒的山路奮力攀爬,終於登上了山頂。再往前走,便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懸崖峭壁。他們站在山頂,極目遠眺,站在高處俯瞰,虎魯軍隊的佈陣、營地的分佈以及兵力的調動情況,儘收眼底,清晰可見。
林硯川抬起手臂,指向遠處狹窄的穀口,說道:“看,敵軍已經將全部兵力都集中到了那個險要的隘口。那一處,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想要強行突破,難如登天。”
霍淩風眯起雙眼,仔細打量著前方的地形。皺眉說道:“這地方的地形確實太過險峻,前方隘口易守難攻,我們若貿然發起強攻,恐怕難以突破,損失也會極其慘重。”
林硯川低頭看了看腳下光滑陡峭的岩石,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我們能從這裡直接下到穀底,那該多好。這樣一來,就能繞開敵軍正麵防線,直接出現在他們的後方。”
霍淩風搖頭說道:“這懸崖至少有五十丈高,陡峭異常,想要攀爬下去幾乎不可能。而且,這裡距離敵軍位置太遠,就算我們用弓箭射擊,也難以發揮作用。那箭矢射出,力道便會在半空中消散大半,根本無法對下方的敵人造成有效的殺傷。”
林硯川沉思片刻,忽然開口提議:“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效仿虎魯,用火攻試試看,行不行?”
霍淩霄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說道:“不行,這裡植被稀少,樹木不多,而且距離敵軍陣地太遠,即便點起火來,也難以形成威脅。”
霍淩霄一邊思索對策,一邊在心中暗想:要是現在我們手裡有幾枚炸彈就好了,那樣便能輕鬆解決眼前的問題。他原本想等奪下對方的地盤就做幾枚簡易炸彈試試,如今這事隻能提前了,他隨即說道:“眼下我們先去找個山洞。”
林硯川聽他突然提出找山洞,不禁有些疑惑,便追問:“找山洞做什麼?這和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霍淩霄微微皺眉,擺了擺手,說道:“彆問那麼多,先找再說。趕緊尋找山洞。找那種就很久冇有動物的空洞穴。”
霍淩風抬頭,說道:“我父王教過我野外生存技能,我會找山洞。”
林硯川一聽霍淩風會找洞穴,那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於是催促霍淩風:“那就趕緊走吧。”
三人走在大大小小的石塊和雜亂的樹枝間,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霍淩風走在最前麵。林硯川跟在最後,他不時回頭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這荒山野嶺的,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迴盪。
林硯川忍不住喃喃自語:“這荒山野嶺的,會不會有野獸?”
霍淩風和霍淩霄冇有搭理他,這山冇有野獸才奇怪呢。
霍淩風突然停下腳步,蹲下身來,仔細地檢視地麵的痕跡。霍淩霄和林硯川不敢打擾他,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霍淩風站起來確定方向繼續走,兩人默契的趕緊跟上。
三人來到一處陡峭的山坡前,坡麵幾乎呈九十度垂直。霍淩風從腰間緩緩取出繩索,他看向林硯川,說道:“硯川兄,把繩子係在那棵樹上。”林硯川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樹下。他熟練地將繩索在樹乾上纏繞了幾圈,又用力打了幾個結實的結,確保繩索不會鬆動。
林硯川繫好繩索後,抬頭看著眼前陡峭的山坡,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我們真的要爬上去嗎?”霍淩霄此時已經抓住繩索開始攀爬,如同一隻靈活的猿猴。他一邊攀爬,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不想來可以回去。”
林硯川抿了抿唇,跟上兩人。他雙手緊緊抓住繩索,雙腳用力蹬著山坡,很快三人來到一處峭壁。果然有一個洞口。
三人舉著火把進入洞穴,洞穴內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火把的光芒在牆壁上搖曳,映出三人略顯緊張的身影。很快,霍淩霄在牆根處發現白色粉末,他連忙蹲下身,眼睛緊緊盯著那白色的粉末,彷彿發現了稀世珍寶。
霍淩霄興奮地喊道:“找到了!”聲音在洞穴中迴盪。
霍淩風和林硯川急忙湊過來,疑惑地看著白色粉末。林硯川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霍淩霄已經開始收集粉末。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荷包,將荷包裡的東西倒出來放進袖袋裡,然後又用劍輕輕地颳了一些硝石粉裝進空荷包,接著又拿出手帕,仔細地包了一大包硝石粉。
霍淩霄頭也不抬的,說道:“硝石粉。”
林硯川一臉茫然地站在一旁,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硝石粉...有什麼用?”霍淩霄神秘地笑了笑,說道:“三言兩語說不清,以後你就知道了。”
霍淩霄看著裝好的硝石粉,無奈地說道:“這點量也不夠用啊。”
霍淩風默默地將自己的手帕和荷包遞了過來。說道:“用我的。”
林硯川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後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空布袋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