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魯將軍安排了幾位精銳士兵守在關口,防止敵軍突然攻進來;同時還要安撫軍心,鼓舞士氣,讓大家相信希望尚存,堅持等待援軍的到來。
他深知,接下來的這五天將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也是決定他們命運的關鍵時刻。隻要能夠撐過去,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可如果在這期間出了任何差錯,那麼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虎魯站在一塊高地,目光掃過那些疲憊不堪的士兵。他深吸一口氣,挺直受傷的身體,說道:“兄弟們,我知道大家都很疲憊,也很饑餓。但我們要相信,援軍一定會來!隻要我們堅持住,守住這個關口,勝利就還有希望!”
士兵們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饑餓和疲憊仍然像沉重的枷鎖一樣束縛著他們。虎魯看著士兵們餓得捂著肚子,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無奈。他咬了咬牙,最終下定決心,下令道:“傳令下去,把戰馬都殺了!”
軍師聞言,臉色驟變,震驚地說道:“將軍!那可是最後的戰馬了!”
大家為了從山穀中逃過來,已經丟棄了大多數的戰馬,如今隻剩下這十幾匹戰馬,原本是為以防萬一而保留的。
虎魯的臉色陰沉的說道:“我知道,但如果我們現在不解決饑餓的問題,士兵們連站都站不穩,又怎麼能守住關口?戰馬是我們的夥伴,但現在,它們能為我們做最後一件事——救我們的命。”
軍師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看到虎魯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默默地轉身去傳達命令。他知道,虎魯說得冇錯,現在他們已經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山穀中迴盪著戰馬的悲鳴聲,北月國的士兵們看著那些戰馬被宰殺,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人低頭祈禱援軍快點到來,但也有人因為即將有食物而露出一絲解脫的神情。
虎魯站在一旁,望著這一切,心中默默發誓:無論如何,他都要帶領這些人活下去,等到援軍到來的那一刻。
林俞辭親自沿著山穀邊緣緩緩巡視著,突然聽到山穀裡傳來戰馬的悲鳴聲,心中微微一怔,隱隱覺得不安。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遠處的山穀。就在這時,一名哨兵悄悄靠近,壓低聲音說道:“將軍!山穀裡有動靜!”
林俞辭低聲說道:“看來他們是殺了戰馬食用。”隨即,他轉身,朝著身後的斥候吩咐道:“去查一下情況,務必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斥候領命而去。
這時,霍淩霄、霍淩風與林硯川三人也走了過來。霍淩霄率先開口:“什麼情況?是馬叫聲嗎?”
林俞辭沉思片刻後,緩緩回答:“虎魯他們好像動了戰馬。”
霍淩霄微微點頭,分析道:“戰馬我們緊缺,他們卻毫不在意。隻要他們能逃回去,想要多少戰馬都能得到。”
林硯川皺眉插話:“那絕不能讓他們逃走。”
霍淩霄點頭:“我們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不能等他們的援軍到來。”
霍淩風看向林俞辭,問道:“林將軍,北月國距離此地最近的援軍駐紮在哪兒?最快多久能到?”
林俞辭正欲開口,林硯川卻搶先發問:“你問我父親做什麼?他怎麼會知道北月國的事情?”林俞辭望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他們距離此地最近的援軍最快也要五日到達。如果他們昨晚就送出訊息,我們的時間就更緊迫了,必須儘快做好準備。”
霍淩霄瞥了林硯川一眼,不屑地說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頭腦簡單嗎?”
林硯川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不確定的地問道:“太子殿下,你是在罵我嗎?”為什麼呢?我哪裡又惹到他了?
林俞辭輕輕搖了搖頭,對林硯川說道:“川兒,少說話,多看看大家是怎麼做事的。”
林硯川感覺自己被嫌棄了,低下頭,輕聲應道:“是,父親。”
霍淩霄掃了一眼霍淩風和林俞辭,說道:“淩風、林將軍,你們兩位的武功在我們之中最為高強,所以你們負責在前方殺開那道關口。我和硯川還有路副將一同,準備在你們打開通道後迅速衝入敵陣。”
林硯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嗯?路副將?殿下這是……不打算讓他活著回來了嗎?”
霍淩霄冇有抬頭,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林硯川卻忽然來了興致,臉上露出一抹躍躍欲試的神情,咧嘴一笑:“你那招我會了,這次讓我來吧!我一定能讓他為了保護我而犧牲的。”
霍淩風聞言,眉頭一皺,嚴肅地勸阻道:“硯川,你那功夫還不足以應對他,彆被他算計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霍淩霄點頭附和,說道:“對,硯川不許參與。我們三人中,誰有機會誰就來做這件事。”
霍淩風與林俞辭齊聲應道:“是,殿下。”
林硯川站在原地,耷拉著腦袋,感覺自己又被嫌棄了。他一向喜歡參與戰事,尤其喜歡衝鋒陷陣,如今卻被排除在外,心中自然有些委屈。
霍淩霄看他那副委屈樣,無奈搖頭,語氣緩和了些:“你先去把腿上的沙袋卸了吧,做好準備,等他們打開缺口,我們就一起往裡攻。”
林硯川一聽這話,立刻將剛纔的不快拋諸腦後,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挺直腰板應道:“是,殿下!”他剛要轉身離開。斥候匆匆跑來,單膝跪地,抱拳稟報:“太子殿下,將軍,敵軍已經將所有戰馬儘數斬殺,看來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那就更要守住關口,一隻老鼠都不能放出去。”
林俞辭微微頷首,說道:“末將這就去安排。”
霍淩霄淡然地說道:“不用著急,飯快做好了,先吃完飯,吃完飯再安排後續的事情吧,不差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