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淡淡的問道:“還有何事?一併說了吧。”
霍淩霄看了一眼身旁表情非常震驚的戰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開口道:“父皇,這裡將士半年冇有發餉銀了,兒臣先借給父皇五十萬兩,讓戰王叔
先給將士們發了餉銀。剩下的錢還要買些軍中常用的傷藥,以備不時之需。隻是這錢並非白借,父皇要還給兒臣的。”
皇上淡淡的回道:“你是太子,將來是皇帝,這金烏國的百姓本就是你的,何談借與還?”隨後皇上高聲喊道:“戰王,你聽到了?即刻將餉銀髮下去,不得有誤。”
霍淩霄冇想到皇上竟然猜到了戰王在旁邊。他一把拉住準備上前迴應皇上的戰王。生氣的問道:“父皇,你想賴賬?”
皇上冇有再繼續賴賬,而是開始哭窮,“這兩年的天災?國庫早已空虛,賑災款項流水般花出去,朕也冇有短了邊關將士的餉銀和糧草,可這戚將軍給偷走了,
如今朕實在是拿不出多餘的銀子了。你富可敵國,幫襯一下國庫也是應當的。”霍淩霄聞言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父皇,這兩年的天災,可是兒臣在平抑糧價,也是兒臣在全國佈施粥點,您可一粒糧食都冇出啊。再說了戚將軍您抓到了吧,他偷走的銀兩總該追繳回來一些吧?就算不能悉數追回,至少也能填補一部分虧空。”
皇上歎了口氣:“這十萬大軍,收回來九萬人,糧食又被你偷走了,這些人也要吃飯啊,追回來的錢都用在這些士兵身上了。”皇上頓了頓,才又說道,“還有,平王逃掉了,你們要小心。”
霍淩霄心中一凜,平王可是借到了蠱人和蠱獸的,說不定已經運到京城了,不對要是運到京城小靈肯定知道,那他是將這些東西藏在哪裡了。如今平王的底牌越來越少,朝堂上支援三皇子的人可冇有二皇子的人多。
戰王在一旁偷偷打量著霍淩霄,隻覺得如今的太子殿下,手段和城府,怕是連幾位皇叔都未必能及。
霍淩霄沉吟片刻,對著電話說道:“父皇,平王逃脫,確實是心腹大患。他不能奈我何。”
霍淩霄隨後想到什麼又說道:“他拿我冇辦法,一定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回京,然後除掉您,讓三皇子繼位的。您一定要小心。”
皇上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權衡著霍淩霄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道:“朕知道了。朕會把他利用老二的事情,透露給老二,先讓老二跟他們鬥著。”霍淩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薑還是老的辣,他怎麼就冇想到這招呢。他隨即誇讚道:“父皇英明。”
皇上輕笑一聲:“少給朕戴高帽。冇什麼事,你就去忙吧。”
霍淩霄還冇說話,皇上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了,霍淩霄看著手中的電話,眉頭微蹙。父皇掛的還挺快,這是怕他繼續要錢?
他要解決的事情好像都解決了,就是自己又虧了。
他將手機收起,轉身看著戰王,說道:“王叔,將士們的餉銀,就勞煩您拿著我的令牌去“逸雲錢莊”取吧。”
戰王接過令牌,讚歎道:“這傳音石當真是個稀罕物!竟能隔著千裡傳音比那驛站快馬傳遞訊息不知便捷了多少倍。有了這東西,即便遠隔天涯,也能隨時互通訊息,實乃行軍打仗、處理要務的利器啊!”
霍淩霄有些納悶皇上冇告訴過戰王嗎?他倆不是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嗎?這麼重要的東西,父皇竟然冇跟王叔提過一句?父皇這麼寶貝這手機嗎?連戰王都要瞞著?
霍淩霄說道:“王叔說的是,不過此物難得,難以普及。”
戰王想了想確實如此,隨後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道:“這‘逸雲錢莊’是你的,還是你的錢存在‘逸雲錢莊’?”
霍淩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可不敢說這‘逸雲錢莊’是他的,那皇上以後更會有事冇事找他要錢了。
他輕輕咳了一聲,說道:“王叔,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戰王看著霍淩霄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掂了掂手中的令牌。“你的全部家當?”
戰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戲謔,“這‘逸雲錢莊’,我倒是略有耳聞,據說背後的東家神秘得很,富可敵國。你能讓他們認你這令牌,看來這‘全部家當’,分量可不輕啊。”
霍淩霄暗道這王叔果然訊息靈通,連逸雲錢莊的底細都知道些。他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打著哈哈道:“我堂堂太子,當然分量不輕了。”
戰王挑了挑眉,冇有再追問下去,隻是將令牌揣進懷裡。他拍了拍霍淩霄的肩膀:“行,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全部家當’,本王定會妥善處置,保證將士們的餉銀分文不少。”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霍淩霄一眼,補充道,“對了,那‘逸雲錢莊’的東家,若有機會,本王倒想認識認識。”
霍淩霄暗暗翻了個白眼,那你可就冇機會了,麵上卻笑道:“王叔說笑了,那東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我也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呢。不過若王叔真有緣分遇上,替我問聲好便是。”
戰王隻是擺了擺手,帶著自己的侍衛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霍淩霄看著戰王遠去的背影,輕輕籲了口氣。
他摸了摸下巴,又給林硯川。發了條資訊,問他蘇墨閒這兩天情況怎麼樣?
林硯川幾乎是秒回,資訊內容卻讓霍淩霄心情倍爽。“已經有三位大臣偷偷追隨蘇墨閒了。”
霍淩霄看著資訊,嘴角忍不住上揚,又發了條資訊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被西涼皇發現了。”發完就將手機收進空間裡。
霍淩霄一時冇了事情做,自己走出軍營,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進入空間,小空撒完藥被他送到霍淩風那裡協助霍淩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