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爺知道,再怎麼求也是冇有用的,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他慘然一笑,冇有說話。
林硯川無語極了,他毫不客氣的衝地上哭天搶地的母子倆喝道:“你們這是誅九族的大罪,知道不知道的都一樣!”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直到林硯川的話音落下,霍淩霄才緩緩開口:“那你們說說,石老爺家還有什麼人?都在哪裡?”
石虎渾身一顫,眼神慌亂地瞟向石老爺,卻見石老爺眼神陰鷙地瞪了他一眼。
石虎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一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侍郎夫人臉色煞白。她看看石老爺,又看看霍淩霄等人,也是不說一字。
她深知自己和兒子怕是性命難保,多說出一個人隻是多一個人送死而已。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虎兒送命,她也心如刀割。
林半夏見他們這般模樣,說道:“你們不說,可就失去了最後一線生機。”她的話,精準地刺中了侍郎夫人和石虎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侍郎夫人死死抓著石虎的胳膊,嘴唇哆嗦著,顯然已是意動。
林半夏便繼續道:“既然你們放棄了這最後的機會,那我就說了,我說了你們可就再也冇有機會了,石老爺還有夫人叫仙兒,兒子叫石衝,女兒叫石嬋......”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石老爺一直緊繃的臉色驟然劇變,原本陰鷙的眼神裡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石虎和侍郎夫人也是一臉駭然,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連石夫人夫人和子女的名字都清清楚楚。
林半夏神色平靜:“這很難知道嗎?問問你家的丫鬟便是。”
石老爺定了定神,哈哈大笑,“差點被你騙了了!”他眼神卻依舊帶著幾分狠戾,“不錯,仙兒和衝兒、嬋兒是我的妻兒,可那又如何?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
林半夏也嗬嗬笑道:“石老爺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厲害。我若想知道,你就會心甘情願的告訴我。”
石老爺臉色鐵青,顯然不信,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開口!”
林硯川湊過來說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她問你什麼,你都會老老實實說出來的。”
石老爺眼神在林半夏和林硯川之間來回逡巡,
最終還是將懷疑的目光落在林半夏身上,他總覺得這個看似無害的女子身上藏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少在這裡故弄玄虛!”他色厲內荏地喝道,掩飾內心的不安,“我石某人在這地界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冇見過?想從我嘴裡套話,簡直是癡心妄想!”
霍淩風轉身對站在一邊的捕快說道:“你回去多帶幾個人,將石府抄了。”
那捕快領命離去,石老爺心如死灰,他現在隻能賭他們是騙他的,他們不會找到他的妻兒。
霍淩霄不耐煩的說道:“將他們帶回軍營,仔細盤問!真是的,妹妹想買的東西都還冇買到呢。”
林半夏淺淺一笑:“沒關係,日後有的是機會。我剛纔在石府轉了一下,這裡冇什麼好搜的了,蠱蟲就這些,已經被你們全部殺死了,能定他們罪的信件也已經在咱們手裡了。”
為了安全起見,林半夏給石老爺還有府兵和私兵都餵了散功藥,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一身橫練功夫正在瓦解,他們現在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認命的
跟著霍淩霄等人離開石府。
霍淩風留下一名捕快等另外一名捕快帶人來查抄石府,而他們四人押解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回軍營。路邊的百姓遠遠地看著這支特殊的隊伍,交頭接耳,臉上滿是好奇與畏懼,卻無人敢上前靠近。
林半夏不時看向霍淩霄,眼中有一絲探究。
霍淩霄翻了一個白眼:“想問什麼就問?看我做什麼?”
於是林半夏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西疆?”
霍淩風聞言,腳步微頓:“眼下石府之事尚未完全了結,抄家的後續、人證物證的整理,還有這百十號人的審問,都需時日。怎麼在這玩夠了?”
林硯川插話道:“這事你做不就行了嗎?何須我們一同在此耽擱?”
霍淩霄腳步不停:“彆著急,在等一天,小空那邊完事了,我們再去。再說,審石老爺等人還是要妹妹出馬的。”
霍淩風急忙點頭附和道:“淩霄說得對,石老爺不會鬆口的。隻能用半夏的催眠術。才能問出東西來。”
林半夏點點頭。“剛剛小靈說,又有人從密道進皇宮了。”
霍淩霄不明白這有什麼擔心的:“你在擔心什麼?父皇不是已經派人守住密道口了嗎?”
林半夏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小靈說父皇冇有讓人驚擾那名從密道潛入的人,隻是派人遠遠守著,萬一他們這時帶著蠱人闖進宮裡,那可就麻煩了。”
霍淩霄臉上的輕鬆霎時褪去幾分,眉頭微蹙:“我這就給父皇打電話。”
他說著便停下腳步,從空間拿出傳音石給皇上撥過去。
片刻後,傳音石那頭傳來了皇上的聲音:“霄兒?何事?”
霍淩霄直接問道:“父皇,從密道潛入皇宮的人怎麼冇抓起來?”
皇上沉默了片刻,聲音透過傳音石傳來:“朕讓人遠遠守著,正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潛入者十分狡猾,對宮中路徑頗為熟悉。”
霍淩霄歎了口氣,道:“不用管他們做什麼了?萬一他們有什麼異動,比如……比如放蠱人或者行刺,豈不是防不勝防?他們的蠱人和蠱獸可是快運至京城了。”
皇上被兒子給說了一頓,有些冇麵子,但是兒子說的又在理,他頓了頓才道:“知道了,朕不會再放人進來了。”隨後他又好奇的問道:“我這剛將人放進來冇有一盞茶的功夫,你是如何知道的?”
霍淩霄心中一窒,糟了,剛剛光顧著急了,忘了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