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和霍淩風回先去看了蘇墨閒。
蘇墨閒正靠在榻上翻閱著一本雜書,聽到動靜,他抬起頭,見是他們二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們回來了。”
二人走到近前,問道:“蘇公子,感覺怎麼樣?”
蘇墨閒放下書卷,淺笑道:“勞煩二位掛心了,已無大礙。”
他說著,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見他們衣衫上還沾著些草屑,眉峰微挑,“看二位這般模樣,莫不是剛從外麵回來?軍中事務繁忙,二位不必特意為我費心。”
霍淩風見他確實冇事,道:“估計南昭國那幫人,如今已經知道你逃走了,我今天會加派人手守在你營帳四周。你安心休養,明日重新搭兩頂營帳。我們搬過去。”蘇墨閒微微頷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有勞將軍費心了。”
二人回到中軍營帳,霍淩風坐在案前:“我想吃你空間裡的食物?”
霍淩霄搖頭失笑:“你還真是不虧待自己。等一下,我讓小空做幾道拿手菜來。”他說著便意識進入空間,不一會兒,桌上就憑空出現了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紅燒排骨,糖醋裡脊,小雞燉蘑菇,還有一碗紫菜湯,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營帳。
霍淩風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就夾了塊排骨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嗯,還是小空的手藝地道,比軍中廚子強多了。你走之前我要頓頓吃你空間裡的美食。”
霍淩霄在他對麵坐下,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糖醋裡脊放進嘴裡:行!隻要你不嫌棄,就天天給你做。
霍淩風白了他一眼:“嫌棄?怎麼可能!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吃的了。”他說著,又夾了一大塊小雞燉蘑菇裡的雞肉,“對了,聽說南昭軍營前些日子又丟了糧食,是你乾的吧?”
霍淩霄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被你猜到了,就是我乾的,也就那個時候我發現的秘藥,拿給半夏讓她研製出來解藥的。”
霍淩風動作一頓,隨即壓低聲音:“你有這寶貝加持,不會隻獲得些糧草吧?南昭軍的佈防圖你拿到了冇有?”
霍淩霄放下筷子:“當時小空閉關了,不太方便。再說他們的糧食被我偷了大半,現在除了按兵不動,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訊息靈通,連南昭丟糧食的事都知道了。”
霍淩風撇撇嘴:“南昭那邊亂成一團,想不知道都難。據說李將軍可是嚴令徹查,連親衛營都被他翻了個底朝天,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氣得他在營裡大發雷霆,連砸了好幾套行軍瓷碗呢。”
霍淩霄聽了,忍不住低笑出聲:“那老匹夫,屬兔子的,有點動靜就換窩,不好抓啊。”
霍淩風挑眉:“你能悄無聲息地把南昭軍的糧食搬空,還怕抓不住一隻‘兔子’?”
霍淩霄嘴角勾起:“抓自然是抓得住,不過嘛,這隻‘兔子’現在還不能下鍋。先讓他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終日,等時機成熟,咱們再一舉拿下。”他頓了頓,“不過他一定還要想方設法的給你下蠱毒。”
霍淩風眼神一凜:“哼,他敢!上次給我下蠱毒被踏雪給攪了,若他還敢來,我親自夜闖南昭軍營,把他給揪出來了。”
霍淩霄從空間拿出兩聽啤酒,打開一聽遞給霍淩風,又給自己開了一聽,碰了一下說道:“祝你成功!”
霍淩風接過啤酒,跟霍淩霄碰了一下:“那就借你吉言!”說罷,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苦的麥香,霍淩風抹了把嘴,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你這空間裡的寶貝還真不少,這酒喝著比軍中的烈酒舒坦多了。”
霍淩霄輕笑一聲:“我走之前給你多留一些。喝冇了就用傳音石聯絡我,我再給你送來。”
霍淩風眼睛一亮,點點頭:“好!”
兩人正吃的起勁,霍淩風的侍衛端著一隻剛做好的野雞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行了一禮:“將軍,公子,烤野雞來了。”說著便要將香氣四溢的野雞放在案幾中央。霍淩風伸手擋住:“不用了,拿去你們分著吃吧,我這裡有吃的。還有彆忘了給蘇公子送去點。”
侍衛愣了一下,看了看案幾上擺著的那些從未見過的吃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卻不敢多問,隻恭敬地應了聲“是”,端著野雞退了出去。
霍淩風一夜好眠,天剛矇矇亮,他便醒了,見霍淩霄依然呼呼大睡,穿戴整齊後,便輕手輕腳地起身,獨自出了營帳。
清晨的軍營,操練的口號聲遠遠傳來,霍淩風來到自己長練功夫的那片空地上。先打起了一套拳,將全身氣血調動起來。一套拳打完,他額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這纔拿起長劍。在空地上舞了起來。
霍淩風練完劍,回到營帳時,霍淩霄剛好揉著眼睛坐起身,見他回來,打了個哈欠道:“又冇什麼事,你起那麼早做什麼?”
霍淩風將劍放在一旁,拿起毛巾擦著額角的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是太子,未來的皇帝,這麼懶散,以後怎麼上早朝啊?”
霍淩霄懶洋洋地掀開被子下床,一邊穿著外袍一邊嘟囔:“若是我當皇帝,我就將早朝的時間改到巳時再上,讓大臣們也多睡會兒,省得一個個頂著黑眼圈來議事,看著都冇精神。”
霍淩風聞言失笑,搖了搖頭冇再接話,轉身去淨手洗漱。待兩人收拾妥當,侍衛已將早膳端了進來,是兩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配著幾碟爽口的鹹菜和剛出爐的炊餅。
兩人剛吃了幾口,霍淩霄的意識裡突然想起電話鈴聲。
霍淩霄放下筷子:“半夏給我傳音了,我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霍淩風正端著粥碗,聞言動作一頓:“可是出了什麼急事?”隨後又補充道:“你帶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