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聞言一怔,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是……在跟我鬨脾氣?就因為一間屋子?半夏偶爾也會來小住。至於硯川,因為當時我要利用空間做事,他又跟在我身邊,實在不方便,隻能把他弄暈放在空間,所以也給他準備了一個房間。”
霍淩霄見他臉色不再像剛纔那般冰冷,便接著說道:“等小空回來,我馬上讓它給你也安排一間。”
霍淩風彎了彎唇角:“我要挨著林二小姐的房間。”
霍淩霄挑了挑眉:“行,就依你。挨著她的房間給你安排一間。”
此時,小空趕著十頭野豬和二百隻野雞風風火火地從院外衝了進來,身後跟著的野豬和野雞黑壓壓一片,幾乎要將不大的院子填滿。
看到霍淩霄和霍淩風,小空忙道:“主人,世子,你們要的野豬和野雞都給你們帶回來啦!”
霍淩霄看著滿院子活蹦亂跳的獵物,對小空道:“做得好,辛苦了。”
霍淩風看著這壯觀的景象,淡淡開口道:“我們要怎麼帶這些東西回軍營?總不能就這樣趕著它們走吧?”
霍淩霄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軍營又不遠,不趕回去,難道還要扛回去嗎?你扛得動?”
霍淩風被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它們會那麼聽話?”
霍淩霄還未答話,小空便道:“世子放心!我有辦法!”小空說罷,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剪刀,閃電般衝向雞群,將野雞的翅膀齊齊剪斷了一截,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被剪了翅膀的野雞撲騰了幾下,便再也飛不起來了。
做完這一切,小空拍了拍手,得意地看向霍淩風:“世子你看,這樣它們就飛不起來了,我馬上做一個特殊的柵欄,把它們圈在裡麵,再讓幾隻最壯的野豬在前麵領路,剩下的跟著走就行!”
說著,小空又從山上取來一堆堅韌的藤蔓,手指翻飛間,一個簡易卻結實的圓形柵欄便編織而成。他將剪了翅膀的野雞儘數趕進柵欄,又在兩頭野豬脖子上繫上藤蔓,另一端牢牢抓在手裡,對霍淩霄和霍淩風說道:“好了!這樣就能乖乖跟著我們走了!”
霍淩風看著小空行雲流水的操作,又看了看那些被剪了翅膀後隻能在柵欄裡焦躁踱步、卻再無飛天之力的野雞,以及被藤蔓拴住後雖有些躁動、卻在小空無形的威壓下不敢輕易反抗的野豬,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這方法雖簡單粗暴,卻似乎……真的可行?
霍淩霄讚許的點點頭,隨後對小空說道:“小空,將我們傳送到軍營附近,一定要不要被軍營的人發現了我們和這些牲畜的蹤跡。”
小空點點頭道:“好的,主人。”說罷,下一秒,霍淩霄和霍淩風帶著柵欄圈住的野雞群和野豬群,出現在樹林邊緣。
不遠處,跳躍的火光將帳篷的影子拉得老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鬆脂燃燒的氣息。
霍淩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世間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這……你豈不是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霍淩霄嘿嘿一笑:“說的冇錯,本太子現在正在太子府罰禁足呢!”
這話一出,霍淩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這是私自離京?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霍淩霄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放心,父皇那邊知道的,至於其他人嘛,隻要半夏知道,他給我傳個信,我一息之間就能回到太子府。”
霍淩風點點頭:“那就好。”他一邊說,一邊握緊了手中的藤蔓,朝著軍營的門口走去。
霍淩霄壓低聲音問道:“哎,你就不擔心我是妖怪嗎?”
霍淩風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淡淡道:“你如此愛護百姓,即便是妖怪我也認你為主。”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何況,這世間哪有這麼好心的妖怪。”
霍淩霄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樹林邊緣顯得格外突兀,他趕緊捂住嘴,眼裡卻滿是笑意:“你說對了,本太子可是正兒八經的人,隻不過有點……呃,特殊本事罷了!得虧你是個明白人,不然我還不得被燒死。”
守門的士兵起初遠遠看見兩個身影帶著一群黑乎乎的東西靠近,正要厲聲喝問,待看清是霍淩霄和霍淩風時,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隻是眼神古怪地在他們身後的野豬和柵欄上溜了一圈,最終還是恭敬地行了個禮:“見過將軍、公子。”霍淩風和霍淩霄微微頷首,帶著那群哼哼唧唧的野豬走進了軍營。士兵們看著這奇特的景象,個個目瞪口呆,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霍淩風沉聲道:“今天大家辛苦了,這些是給弟兄們改善夥食的。”
話音剛落,原本有些嘈雜的軍營入口處瞬間安靜下來,“將……將軍,這些野豬和野雞是您二位獵的?”一個士兵結結巴巴地開口,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些皮毛油亮、體型壯碩的野豬身上打轉,喉嚨裡甚至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軍營的夥食向來簡樸,能頓頓吃飽已是不易,更彆說這般肥美的野物了。
霍淩霄勾著唇,沉默不語。霍淩風淡淡的說道:“冇錯!今天運氣好,碰上這群自己撞進陷阱的傻東西,正好給弟兄們補補身子。”
他說著,目光掃過周圍士兵們發亮的眼神,聲音沉穩,“都愣著做什麼?把這些野物帶去處理乾淨,今晚加菜,讓大家都嚐嚐鮮。”
士兵們如夢初醒,轟然應諾,七手八腳地圍上來,小心翼翼又難掩興奮地去驅趕那些野豬和野雞。
霍淩霄在一旁看得有趣,忽然提高聲音道:“哎,我說你們動作快點!再磨蹭下去,今晚可就吃不上了!”
士兵們聞言,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雖然他們剛剛吃過晚飯,但是一想到能在艱苦的軍營裡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肉,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