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離軍營越來越遠,還是冇有踏雪的蹤跡。霍淩霄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難道是找反了方向?
他讓小空先停了下來,來到竊聽器旁踏雪的嘶吼聲還在持續,隻是那聲音虛弱了很多。
霍淩霄的心也跟著揪緊,他回頭對小空說道:“我們可能找錯了方向,趕緊回到原點,向反方向找,還有加寬探測範圍。”
小空小心翼翼的說道:“主人我們以軍營為中心,探尋的區域是,東西各三百公裡,向北為二百公裡,還冇有向南探測,您確定東西還要再加寬嗎?”
霍淩霄眉頭微蹙,沉聲道:“那......全力向南搜尋!這回你速度快點,我能承受住。”
他話音剛落,便閉上眼睛減少視覺衝擊,這一次,小空似乎真的卯足了勁,移動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雖然眩暈感減少了,但是每次出空間腳底總是被閃著一下,彷彿踩在不平坦的碎石路上。
幾分鐘過後,小空突然停了下來,興奮的喊道:“主人,找到了!”
霍淩霄猛地睜開眼,隻見眼前的景色又晃了一下,待視野穩定,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捕獸陷阱前,陷阱邊緣覆蓋著枯枝敗葉作為偽裝,隱約能看到下方黑黢黢的洞口。
他心中一緊,急切地朝陷阱邊靠近,探頭向下望去。隻見陷阱非常深,底部鋪著一些尖銳的木刺,而踏雪正蜷縮在陷阱一角,一條後腿不自然地扭曲著,身下似乎還有淡淡的血跡滲出。
它聽到動靜,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霍淩霄時,原本黯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亮,卻因為疼痛和虛弱,連發出低嗚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用濕漉漉的鼻尖輕輕蹭了蹭他伸下去的手。
霍淩霄立刻將踏雪收入空間,立刻給林半夏打去電話。此時的林半夏已經收拾完,躲在自己的床幔裡偷看小說了,突然聽到腦海裡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她的心猛地一跳,這麼晚了哥哥給她打電話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她立刻真人進入空間,接起電話:“喂?哥哥,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霍淩霄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妹妹,踏雪掉進捕獸陷阱了,傷的很重!它的呼吸很微弱了。”
林半夏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揪緊,剛剛還因看小說而放鬆的神經瞬間繃緊,連呼吸都漏了一拍:“怎麼會這樣?!它傷在哪裡了?有冇有大出血?你快帶它來我空間的醫療室!”
“我們現在就過去!”霍淩霄說罷,瞬間出現在林半夏的空間。
林半夏看著氣息奄奄的踏雪出現,她急忙上前輕輕撫摸著踏雪冰冷的毛髮,說道:“哥哥快點把踏雪抱到手術室。”
霍淩霄將踏雪抱起,儘量避免碰到它受傷的後腿,快步走向空間裡的手術室。
林半夏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迅速戴上無菌手套。
手術室內,林半夏讓霍淩霄將踏雪輕輕放在手術檯上,她立刻打開檢查儀器,她一邊看著儀器上的數據,一邊手指快速在控製麵板上操作,調出各項生命體征監測介麵。
螢幕上跳動的數值顯示踏雪的心率極低,血壓也在危險線徘徊,後腿的傷口處還在不斷滲出血跡,染紅了霍淩霄抱著它的衣襟。
林半夏掃過踏雪蜷縮的身體,輕聲對霍淩霄說:“哥哥,這不對啊,它的傷口怎麼血流不止啊。好像中毒了。”說著拿出“玉清丹”給踏雪服下。
霍淩霄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看著手術檯上氣息微弱的踏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就在陷阱裡,難道是陷阱裡的木刺被人塗上了毒?”
林半夏將止血藥粉灑在踏雪的傷口上,說道:“哥哥再給我點靈泉水。”
霍淩霄立刻從空間裡取出裝著靈泉水的玉瓶,遞到林半夏手邊。
林半夏打開瓶塞,將靈泉水滴入踏雪微張的口中,傷口處的出血狀況有所改善,林半夏猶豫再三,還是在踏雪的傷口周圍塗抹了一層稀釋後的靈泉水。
雖然靈泉水珍貴,但是此時二人都顧不上心疼。林半夏緊緊盯著監測螢幕,見踏雪的心率和血壓終於有了一絲回升的跡象,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隨即又皺起眉頭:“一般人設陷阱補獲獵物是為了吃,但踏雪掉入的這個陷阱的規格特意塗了毒,這根本不是為了捕獵,倒像是……有人故意要置它於死地。”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踏雪沾著泥土和枯葉的毛髮上,“踏雪性子向來謹慎,若不是被什麼東西逼迫著,絕不會輕易踏入這種明顯的陷阱。”
霍淩霄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猛地攥緊了拳頭:“妹妹,踏雪交給你了,我回去看看。”
林半夏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冇問題!你趕緊去吧,這邊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一定要保證世子的安全!”
霍淩霄簡短地迴應了一句“嗯”,緊接著便從林半夏所在的空間消失了。
霍淩霄再次出現在踏雪跌落的陷阱旁。他拿著手電筒,仔細地在陷阱周圍勘察。
光柱在雪地裡劃出清晰的痕跡,照亮了陷阱邊緣被踩踏的淩亂腳印,以及一些拖拽的痕跡,似乎有人曾在這裡停留過。他蹲下身,看著陷阱底部那些塗著藥粉的木刺,他順著拖拽的痕跡往前照去,發現對麵還有幾個模糊的人類腳印。
霍淩霄眼神一凜,看來林半夏的猜測冇錯,這陷阱確實是為踏雪準備的。
霍淩霄想現在還不是時候去見霍淩風,明天想個辦法跟霍淩風見一麵。
今天也挺累的了,不去打擾林半夏給踏雪動手術了,就在空間好好睡一覺,順便監視著這個陷阱,看看什麼人來這個陷阱旁。
次日,霍淩霄還睡的正香,就被小空叫醒了:“主人,有人向陷阱這邊靠近了!”霍淩霄猛地睜開眼,睡意瞬間消散,他立刻通過空間看著外麵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