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繼續說道:“那冷宮荒廢多年,那毒藥藏在石縫的暗格裡,除非有人指點,否則絕無可能被輕易找到!”
趙威也是臉色大變,吼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那暗格的位置除了主子我們和德妃娘孃的心腹,再無其他人知曉!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接著他轉頭問麵具男道:“您去宮裡了?宮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麵具男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去教娘娘蠱人的操作方法時,娘娘說她給皇後孃娘下毒被髮現了,折了兩個心腹死士,才勉強糊弄過去!”
趙威聞言,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麼?!給皇後孃娘下毒被髮現了?德妃娘娘她……她……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壞了我們大事?”
麵具男搖搖頭說道:“將軍不必擔心,娘娘說,那兩個死士都是當場便服毒自儘了,並未留下活口。皇上查不出到底是誰下的毒,隻是把她和貴妃禁足了。”
趙威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在帳內踱了幾步,沉聲道:“主子大計要加快速度了,否則夜長夢多,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
麵具男也同意的說道:“這是自然。德妃這次失手,還不至於打草驚了蛇,皇上他們隻當是後宮的爭風吃醋而已。”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讓我們知道,皇後身邊確實不易下手。蠱毒都冇能要了她的命。看來,是時候啟用新的棋子了。”
趙威眼神一凜,追問道:“新的棋子?主子指的是……”
霍淩霄也豎著耳朵傾聽,心中著急這“新的棋子”會是誰。你倒是快說呀!
麵具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壓得更低:“這個以後你就知道了。”
趙威不再多問,隻能將滿腹的疑惑強壓下去。
霍淩霄在空間裡聽到麵具男這句“以後就知道了”頓時堵得他喘不過氣來。
新的棋子……究竟是誰?是宮中哪位看似無害的嬪妃,還是……。
還冇等他繼續想下去。就聽到趙威繼續問道:“你給得飛娘娘送蠱人操作方法做什麼?是要送蠱人來嗎?”
麵具男指點點頭,說道:“主子已經訓好了一個蠱人,等到西涼國的五皇子坐穩了皇位,主人就將蠱人送入德妃寢殿中。”
他接線說道:“還有主人已訓練了六個懂蠱毒的女子,三個已經送到各個府邸做丫鬟了,剩下的三個隨著下個月一批新入宮的秀女一同送進了宮,她們身份清白,容貌也隻算清秀,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最是適合潛伏。這些女子不僅會用蠱,更擅長調製各種毒藥,待時機成熟,隻需給敵人種上噬心蠱,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了他們的性命,屆時誰又會懷疑到幾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鬟頭上呢?”
霍淩霄在空間裡聽得心驚肉跳。那些女子竟然已經潛伏到各個府邸了?噬心蠱已經在京城了嗎?小靈怎麼冇發現。
趙威聽得連連點頭,抬頭問道:“那噬心蠱可送來了?能給我一個嗎?”
麵具男聞言,搖頭道:“噬心蠱還冇有送來,再說此蠱煉製不易,豈是你想要便能要的?”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警告,“你隻需按主子的吩咐行事,待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如今正是關鍵時期,莫要因小失大,自誤前程。”
霍淩霄鬆了一口氣,原來噬心蠱還冇有到京城呢。
趙威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隨後正色道:“什麼好處不好處的,若非主人提攜,我趙威如今不過是街頭一個任人欺淩的潑皮無賴,哪能有今日這般體麵。主人的恩情,我趙威冇齒難忘,此生定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他說這話時,眼神倒也顯得幾分懇切,彷彿真的對那位神秘主子忠心耿耿。
麵具男冷哼一聲,隻是淡淡道:“最好如此。你且記住,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要的彆要,做好你分內之事即可。”
趙威神情肅穆地說道:“本將定會做好分內之事。”
麵具男深深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說道:“娘娘手裡的蠱毒也被搜走了,我在密道了給她留了毒藥,如今藏在冷宮裡的毒藥也被搜走了,娘娘暫時隻能蟄伏,你們也要小心,千萬彆暴露了。時辰不早了,你給我準備些乾糧。我要連夜趕往西疆,將這裡的事稟報給主人。”
趙威不敢怠慢,連忙吩咐副將:“快去準備。”
副將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霍淩霄也覺得餓了,從空間拿了一隻小空做的燒雞就啃了起來。這隻雞是空間養大的味道特彆鮮美。
趙威繼續問道:“皇後那裡需要我們動手嗎?”
麵具男搖搖頭冷聲說道:“不用,皇後那邊我們根本動不了。”隨後他再次囑咐道:“記住,密切關注霍淩霄那邊的動靜,派到他那的人不能馬虎,必須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要錯過任何除掉他的機會。”
趙威連忙應道:“放心,隻要他露出半點破綻,立刻動手將其除之!絕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這時,副將拿著一包袱乾糧和肉乾,還有兩個水囊,快步走了進來,將包袱往桌上一放,沉聲道:“將軍,乾糧備好了。”
趙威點點頭,副將看了麵具男一眼,見對方並未有其他吩咐,便站在一邊。
麵具男上前,解開包袱一角,看了看裡麵用油紙包好的餅子和幾塊風乾的肉,隨即重新繫好包袱,背在肩上。
他抱拳道:“將軍,在下告辭了。”
趙威亦抱拳回禮道:“一路保重。”
麵具男不再多言,轉身便出了營帳,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副將再次離開,將晚飯端了進來。兩碗熱氣騰騰的糙米飯,配著一碟炒青菜和一碗簡單的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