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也吃好了,等宮女撤下殘羹剩飯,她便急不可耐的向皇上皇後告辭:“父皇、母後。女兒身子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
皇上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兄妹倆有事瞞著他,皇上擺擺手:“去吧。好好歇息。”
皇後擔憂的說道:“夏兒,仔細些身子,若有哪裡不適,一定要告訴母後。”
林半夏屈膝行禮:“謝母後關懷。女兒無礙,就是吃飽了,想睡一覺。”
皇後這才放下心來,笑著點了點頭,道:“去吧。”林半夏應了聲“是”,又向皇上福了福身,這才轉身快步離去。
皇上盯著林半夏的背影,暗自思忖著,這倆孩子的睡覺不會都是幌子吧?
林半夏不知道皇上的猜測,她回到寢殿就在等霍淩霄來電話,果然冇一會霍淩霄就打電話過來了。
林半夏聽到鈴聲響起立刻意識進入空間將電話接了起來:“哥哥,小靈說德妃宮裡的假太監要撤了。”
霍淩霄在電話那頭問道:“你告訴我那個密道入口的具體位置,我現在到密道裡等著他。”
林半夏連忙報出了位置:“就在冷宮最偏僻的柴房裡,你掀開破席就能看到入口。”霍淩霄沉聲應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那個柴房。”
掛斷電話,林半夏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帶了一份果汁就出來了。
與此同時,霍淩霄掛了電話,便立刻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又帶了一張人皮麵具。然後對小空問道:“小空,你能檢測到皇宮的冷宮的柴房嗎?”
小空應道:“主人,冷宮裡的柴房有三個,您要去哪一個?”
霍淩霄
眉頭微蹙,隨即想起林半夏方纔的描述,補充道:“最偏僻的那個,裡麵應該有破席。”
小空有探測了一會兒,說道:“已定位到目標柴房,主人,不過這個柴房旁邊暗處有人。”
霍淩霄頷首道:“現在馬上將我傳入到柴房內部。”
“好的主人,傳送準備就。”隨著小空聲音落下。
霍淩霄隻覺眼前一晃,周遭的環境瞬間變得破爛不堪,他藉著從狹小氣窗透進來的微弱天光,迅速打量四週一眼。瞬間鎖住林半夏提及的破席堆。他徑直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掀起明顯動過的席子,席子下果然露出了一塊鬆動的青石板。
正在此時,柴房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霍淩霄迅速將破席恢複原狀,自己瞬間進入空間。
幾乎是他身影消失的一刹那,柴房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閃了進來,藉著微弱的光線,能看到來人正是德妃宮中的太監。
他顯然對這裡的環境極為熟悉,冇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霍淩霄剛剛探查過的破席堆走去。他的動作比霍淩霄更加熟練,雙手扣住青石板的邊緣,用力一抬,石板便被移開,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那假太監警惕地側耳傾聽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後,便矮身鑽了進去。將席子恢複原樣,然後拽著一張破席子和青石板一起慢慢放下。待他身影完全消失在柴房。霍淩霄知道小空隻能探測地下三米,於是等了幾分鐘後纔對小空說道:“小空,將我傳送到密道裡兩米處。”
小空馬上回道:“主人,傳送開始!”下一秒霍淩霄便已置身於一條狹窄的密道之中。
密道內空氣汙濁,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土氣息。霍淩霄再次進入空間。此時黑漆漆的密道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他能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那假太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以及他偶爾因密道內凹凸不平的地麵而發出的細微磕碰聲。
霍淩霄此時多麼希望自己有一件隱形衣啊。他在空間裡隻能看不能動。
霍淩霄問道:“小空,目標離我們有多遠?”
小空精準回覆:“主人,目標目前距離我們大約一百米遠,正朝密道深處移動,速度不快。”
霍淩霄思忖著,這太近了可冇法跟呢。於是問道:“小空你能測到這個密道的儘頭嗎?”
小空驕傲的回道:“主人,在地上小空測不到,但是如今在底下小空當然能測到。”
霍淩霄拿出筆和紙遞給小空,說道:“小空,勞煩你將這條密道的形狀和長度複刻出來。”
小空拿過筆和紙,邊畫邊說道:“這條密道全長約一萬米,呈西北走向,中間一千二百米處有一個大廳,大廳處分三條岔路,分彆通向東方,東北和西方。每條密道中間都有一道暗門。”
說著,小空將畫好的密道簡易圖遞給霍淩霄,隨後指出目標位置,繼續說道:“主人,目標已經快到大廳了。”
霍淩霄接過圖紙,低聲道:“一萬米……這密道可真夠長的。”
小空接著說道,東方的岔路較短,約一千米,八百米後是一處儲藏室,裡麵有大批的金銀珠寶。西方岔路長約一千五百米,而東北方一直延伸至七千米,這條密道有六個儲藏室,儲藏室裡是兵器、盔甲和糧食。”
霍淩霄的手指在圖紙上沿著密道的線條緩緩移動,眉頭微蹙:“這麼多儲藏室……這是打算隨時殺入皇宮嗎?”隨後他又問道:“小空,能看出那些暗門有什麼作用嗎?”
小空回答道:“這些暗門應該是偽裝用的,暗門關閉,不瞭解情況的會以為密道就到暗門處。”
霍淩霄點點頭,目光從圖紙上移開,看向小空問道:“小空,目標離我們有多遠?”
小空迴應道:“目標剛剛進入大廳,如今正在裡麵藏什麼東西。”
霍淩霄眼神一凜,追問:“藏什麼東西?可看清了?”
小空猶豫了一下說道:“主人,可能是毒藥。”
霍淩霄冷笑一聲,說道:“這是覺得毒藥宮裡藏不住了,就藏到密道裡去了嗎。”
過了一會,小空又說道:“主人,目標離開了大廳,向那條最長的密道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