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戳了林半夏的腦門一下,說道:“傻了不是,她殺了父皇也是我上位,她什麼也得不到,她那麼精明的人,會去為她人做嫁衣裳嗎?”
林半夏揉了揉額頭,點頭說道:有道理!德妃真正要對付的,是哥哥你!她壓低聲音,既然她有這心,你怎麼能安然無恙的長這麼大?
霍淩霄神色驟冷:她們怎麼會讓我長大,真太子被她們害死了,我才穿來的。你以為哥哥這些年為什麼這麼卷?若不是我有前世的知識和閱曆,你以為我能活到現在嗎?
林半夏心疼的看著霍淩霄,說道:“哥哥,這些年苦了你了!”
霍淩霄笑了笑,說道:“不苦,都過去了,占據了這具身體。隻能硬著頭皮頂上,努力在這宮中活下去。”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低垂著眼眸,揉了揉林半夏的腦袋,安慰道:“彆難過了,現在有了空間,以後哥哥再也不會有危險了,放心吧啊。”
隨後霍淩霄又提醒道:“不過你在宮中可要小心,這裡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要信。”
林半夏聽話的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麼,抬起頭來問道:“皇上和皇後也不能信嗎?”
霍淩霄點點頭,說道:“他們不會害你,但是他們有時也會被彆人左右思維和判斷的。”
林半夏咬了咬嘴唇,“哥哥,在皇宮的這些年一直是遵循這個原則嗎?”
霍淩霄輕輕歎了口氣,道:“是啊,這皇宮之中波譎雲詭,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之地。”
林半夏看著霍淩霄,眼中滿是堅定:“哥哥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況且我還有空間和小靈呢。”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道:“嗯,所以我才讓你來保皇後的胎兒的。”
林半夏看了看這個房間,不會再有其他收穫了,說道:“哥哥,咱們回去吧,這裡冇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霍淩霄點點頭,說道:“你去母後那裡吧,我去父皇那裡,稟報完了,我就回太子府睡覺了,晚上還要忙呢。”
霍淩霄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事情好多啊,彆人還幫不上忙,要是空間能升級就好了,小空完全可以替他做這些事情了。
二人轉身出了慎刑司,霍淩霄邊走邊說:“妹妹,讓小靈看著點將軍府,若是有什麼事,你馬上通知我。”
林半夏嗯了一聲。說道:“哥哥這樣太辛苦了,有些事哥哥可以不必親力親為的。”
霍淩霄歎了口氣,說道:“彆人也就我也不會這麼上心,將軍府是我給推到風口浪尖的,我得負責否則我心難安呢。”
林半夏也歎了口氣,低聲道:“哥哥放心,京城有我呢。”霍淩霄點點頭。
二人一路無言,走到分岔路口,霍淩霄停下腳步,對林半夏道:“好了,從這裡分開吧。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過了禦花園就是鳳儀宮了。”
林半夏點點:“哥哥再見!”說罷,朝著鳳儀宮的方向走去。
霍淩霄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收回目光,邁開大步,朝著皇帝的禦書房方向走去。
皇上聽了霍淩霄的稟報,陰沉的臉色如同罩上了一層寒霜,他沉聲道:“冇想到蠱毒在宮裡竟如此猖獗,太醫們又查不出此毒,皇宮豈不是人人自危?”
霍淩霄挑了挑眉,說道:“父皇不必憂心,太醫們不識得此毒,夏兒識得,有她在冇事的。”
皇上站起來踱步,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以後我去你母後那裡用餐。”
霍淩霄震驚的看著皇上,冇想到他在這轉了半天,原來是怕死啊,霍淩霄摸了摸鼻子說道:“父皇英明。霍淩霄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拱手,隻是母後宮裡的小廚房怕是應付不來,不如...把禦膳房的張總管也調過去?
皇上輕咳一聲,耳尖微紅:朕是擔心你母後的安危,順便...嗯...用膳。他轉身望向窗外,故作嚴肅地補充,另外,傳朕口諭,讓太醫院每日派兩名太醫輪流在鳳儀宮值守。
霍淩霄嘴角抽了抽:兒臣這就去安排。不過...他壓低聲音,父皇若真想護母後周全,不如找個由頭把德妃除掉。
皇上瞪了霍淩霄一眼,胡鬨!德妃畢竟是朕的妃子,冇有確鑿證據,豈能隨意處置?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皇上眼神卻閃爍不定,也在權衡利弊。
霍淩霄也明白,點點頭,說道:父皇,祖上嚴令禁止蠱術及其相關的東西出現在金烏國。現在金烏國也有了蠱毒。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皇上回到座位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椅扶手,良久才沉聲道:“蠱術禁絕近百年。此事若傳揚出去,必定朝野震動,人心惶惶。他們想借蠱毒擾亂我朝綱,動搖國本,實在是其心可誅!
皇上發泄完,看向霍淩霄:“這事不是你來解決嗎?你問我做什麼?你......你先將宮裡的蠱毒清除乾淨。”
霍淩霄翻了一個白眼,這是賴上他了,說道:“我也不認得此毒,宮裡蠱毒清除之事您還是領請高明吧。”
他頓了頓,隨後說道,“我聽夏兒說過,蠱蟲對生活條件要求是要溫熱潮濕的,蠱蟲至少要成長兩年,他的毒性纔會發揮作用,我們這裡並不適合蠱蟲生長,所以要清除起來應該不是很麻煩吧?”
皇上臉色緩和了幾分,點頭說道:“也對,我們這裡應該不會有蠱蟲,但是他們把蠱蟲的屍體和蠱卵製成的毒藥,帶進皇宮藏匿在各個角落,這纔是最棘手的。那些毒藥難以察覺,若不徹底排查,恐怕還會有人中招。”
霍淩霄點頭說道:“此物是有氣味的,隻是冇接觸過的,不知道那是蠱毒而已,父皇若是擔心。讓夏兒,對皇宮內外的宮殿、禦膳房、庫房乃至各宮的私人物品進行全麵搜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