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塵仔細端詳著畫像,眼睛逐漸瞪大,露出驚喜的神情,說道:“小妹,這就是我師父!你竟然把他畫得如此栩栩如生,連他那獨特的氣質都畫出來了。”
林半夏笑著說道:“這還真是巧了,冇想到他就是大哥你的師父呢。”
霍淩霄在一旁急切地問道:“林大公子,你可知道你師父在哪裡雲遊嗎?”
林硯塵思索片刻,說道:“我師父喜歡去名山大川、清幽之地感悟道法。”
林硯川好奇的問道:“大哥,你師傅有冇有教你什麼特彆厲害的道法呀?比如能移山倒海、呼風喚雨那種。”
林硯塵笑著搖搖頭,“哪有那麼誇張,師傅教我的多是一些修身養性、靜心凝神之法。”
林硯川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
林硯瑾見大家把林清雅給忘了,於是提醒道:“大哥,大妹還想討要道法書籍呢。”眾人這才把目光投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林清雅。林清雅微微一笑,說道:“冇事,你們聊得如此熱鬨,我在一旁聽著也覺得有趣。”
林硯塵歉意地看向林清雅,說道:“大妹,之前是我疏忽了。我這裡確實有一些道法相關的書籍,待我回去整理一番,之後便讓人給你送來。”
林清雅連忙道謝。反正她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真到要道法書籍,而是她上午出去見了三皇子,三皇子讓他再到林硯川的住處打探盒子的下落。
林清雅為了顯得不刻意,所以在知道林硯塵在鳴玉齋後,便假裝去了林硯塵的攬月閣走了一趟,然後纔來到鳴玉齋。
林硯川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那些雜七雜八的書裡有冇有道法書,要不你自己找找看看。我現在要去父親那裡。”
林清雅心裡一喜,但還是裝作客氣地說道:“那就多謝三哥了,等會兒我就去你那兒仔細翻翻。”
林硯川又囑咐道:“除了書籍,其它的東西不要動。”
林清雅連忙點頭,臉上堆滿了乖巧的笑容,“三哥放心,我就隻找道法相關的書籍,彆的東西我碰都不會碰一下。”
林半夏看著林清雅壓抑的激動,心中不禁冷笑。
霍淩霄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說道:“那我就回去了,你們請便吧。”
林硯塵點點頭,對霍淩霄說道:“那我們送送殿下。”
一行人來到門口,林硯塵、林硯瑾、林硯川和林清雅齊齊向霍淩霄行禮。林硯塵恭敬地說:“殿下慢走。”
霍淩霄微笑著擺了擺手,“諸位不必如此客氣。”說罷,便轉身離去。
待霍淩霄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林清雅看著冇有行禮的林半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婉的樣子。她輕聲說道:“小妹,剛剛冇有行禮,可是有些失禮了。”
林半夏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姐姐,殿下許我不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
林清雅臉色微變,卻還是強擠出一抹笑意,“小妹,殿下隻是客氣,但到底還是要注意些纔好,以免落人口舌。”
林硯川在一旁說道:“好了好了,在非正式場合小妹從來就冇給太子殿下行過禮。太子殿下都冇說什麼,姐姐你就彆揪著這點事不放了。”
林清雅被噎了一下,心中惱怒,但也不好再繼續糾纏此事,隻能暗暗將這口氣嚥下。點頭,“是是,三哥說得是。”
林清雅心裡惦記著盒子的事,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不好立刻去林硯川住處,隻能耐著性子等大家離開。
林硯瑾看著林清雅,說道:“大妹,你等下要去你三哥那兒找道法書,我陪你一起去吧。”
林清雅心裡並不想讓林硯瑾跟著,擠出一絲笑容,“不麻煩二哥了。我一個人慢慢找,說不定能更仔細些。”
林硯瑾見她這麼說,也不好再堅持,便點了點頭,“那好吧,大妹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就隨時叫我。”林清雅連忙應下,心中總算鬆了口氣。
林硯塵和林硯川見冇什麼事了,便匆匆朝著父親的住處趕去。林硯瑾也被林半夏拉著朝著聽雨軒的方向走去。
林清雅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她巴不得大家趕緊走,好讓自己能去尋找盒子。
林半夏回頭看著林清雅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故意說道:“姐姐,你可要仔細找,說不定三哥那些書裡真有道法秘籍呢。”
林清雅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嗯,我會好好找的。”
林硯瑾在一旁看著林清雅,心中有些疑惑,她總覺得林清雅此次來要道法書的目的不單純,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他輕輕拉了拉林半夏的衣角,小聲說道:“小妹,你說大妹真的隻是為了道法書嗎?”
林半夏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呢,隻是覺得她好奇怪。”
林清雅等眾人的目光都不再關注自己後,便朝著林硯川的鳴玉齋走去。
她走進林硯川的書房。發現房間裡有打砸的痕跡,各種擺件和書籍堆也換了位置。林清雅開始在書架中翻找起來,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房間的各個角落,尋找著盒子的蹤跡。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林清雅把書架上的擺件和書都翻了一遍,卻始終冇有發現盒子的影子。
林清雅決定擴大搜尋範圍。她來到書桌前,將上麵的紙張、筆墨等物品都拿起來檢查一番,看看底下有冇有藏暗格,冇找到,又開始翻找抽屜。每打開一個抽屜,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可每次看到裡麵空空如也,她的心就沉入穀底一分。
林清雅心中有些焦急,她不知道盒子到底藏在了哪裡。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林硯川說過除了書籍其它東西不要動,難道盒子藏在了那些不能動的東西裡?林清雅的目光開始在房間裡那些看似普通的物品上掃視起來。
她在房間裡四處走動,仔細檢視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連地板、櫃子後麵都冇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