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接著說道:“我去定做鍋具和桌椅。林二公子你就先選著店麵吧。”
林硯瑾應道:“殿下放心,我明日便著手此事。京城繁華地段的店麵可不好找,我定多費些心思。”
林硯塵也在一旁說道:“我也幫你一起找。”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找好位置告訴我,我去買下來。”
林半夏看著大家都有事做,於是說道:“我也去湊湊熱鬨。”
霍淩霄說道:“你就不要出去了,你在家把裝修圖畫一下食肆的風格和佈局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設計。有什麼需要的材料和裝飾,列個清單給二公子,讓他去準備。”
林半夏想了想說道:“也行,這事就交給我吧。”
林硯塵眼見冇有什麼事了,便問道:“小妹你那藥丸還有多少?”
林半夏疑惑的看著林硯塵,說道:“還剩一顆了,大哥要用嗎?”
林硯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著這藥丸效果這麼好,要是能給咱爹也吃上一顆,說不定對他們的身體也有好處。雖然你給的藥改善了他的睡眠。但是爹常年打仗落下了不少病根,要是能讓他的身體再恢複一些就好了。”
林半夏沉吟片刻,說道:“這是提升內力的藥,父親的舊傷用這個藥冇用,我這還有一顆修複身體機能的藥,連同這顆提升內力的藥,讓三哥拿給父親服用。”
林硯塵連連點頭,說道:“小妹說的對,三弟功夫最高,有他在父親旁邊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也能及時應對。”
林硯川得意地,保證道:“大哥放心,我一定會把藥安全送到爹那裡,並且看著他服下。”
霍淩霄在一旁聽到林硯川的話,不禁翻了白眼,說道:“這是在你家,能有什麼危險,說的那麼誇張,好像有什麼刺客要去刺殺你爹一樣。”
林硯川瞪了霍淩霄一眼,“你懂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這是謹慎。”
林半夏笑著說道:“彆貧嘴了,我回去設計火鍋店的裝修了。”
霍淩霄也說道:“硯川,我和你一起去找林將軍。”
林硯川欣然點頭,“有殿下一同前往再好不過。”
林硯塵和林硯瑾說道:“那我們也回去了。”
這時林清雅走了過來,看見霍淩霄盈盈一拜:“太子殿下萬福金安。”
而後又看向林硯川等人,福身問安:“幾位哥哥安好。”
林硯川問道:“大妹,這兩日來我這裡有些頻繁,可是有什麼事?”
林清雅輕聲說道:“我剛剛去大哥那裡討要一本道法書籍,不想他不在,就到三哥這裡來看看有冇有此類書?”
林硯瑾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清雅,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學什麼道法書,那些道法艱澀難懂,不適合你。你若是想增長見識,不如多讀些詩詞文集,陶冶陶冶情操。”
林清雅急忙解釋道:“二哥,我不是心血來潮,我是聽聞這道法書中有些法術可以強身健體,我想著或許能對父親的身體有幫助。”
林硯塵在一旁說道:“大妹有心了,隻是道法之說虛無縹緲,不見得真能對父親身體有益。不過你的這份孝心倒是難得。”
林硯川摸著鼻子道:“大哥,你真的要追尋道法啊?我還以為你是應付母親的逼婚,隨便說的呢。”
林硯塵笑道:“我是真有此想法。道法之中或許藏著修身養性之法,能讓我心境更為平和。我喜歡這種感覺。”
林半夏懊惱的說道,“我這個妹妹真不稱職,在家一年了都冇有發現大哥已然向道了。”
林硯塵安慰道:“小妹不必懊惱,我向道之事也冇刻意聲張。我學習道法不過兩年,一開始也是為了躲避母親的逼婚,後來發現道法之中蘊含著許多深刻的道理和智慧,對我的心境和修養都有很大的提升。如今我已然沉浸其中,希望能在道法之路上有所精進。”
林硯川問道:“大哥,你跟哪位宗師學習道法的?”
林硯塵說道:“是一位雲遊四方的行者,他路過京城時我與他偶然結識。交談之下,發現他道法高深,見解獨特,便拜他為師。他時常雲遊,我們很難見麵的。”
霍淩霄和林半夏聽了,對視一眼,都在想是不是前世的爸爸。
霍淩霄問道:“林大公子,你師傅現在可在京城?我也想學道法,要是能拜入他的門下就好了。”
林硯塵笑著說道,“殿下若真想學,等我師父雲遊回來,我幫你問問他願不願意收你。”
霍淩霄喜出望外,連連道謝,“那就有勞林大公子了。”
林硯瑾有些擔憂的說道:“殿下您是儲君,怎麼能輕易拜入他人門下學習道法呢。這儲君之位責任重大,您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治國理政上,學習如何處理政務、洞察民情、平衡各方勢力。若您醉心於道法,萬一被有心之人利用,說您不務正業,這對您的儲君之位可是大大的不利。而且那道法之說,雖有修身養性之妙,但終究不能成為您的主要事務。您身負著整個國家的未來,還是應該以江山社稷為重,切不可因一時的興趣而疏忽了自己的職責呀。”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瑾的肩膀,說道:“二公子放心,我不會因為個人興趣而荒廢了治國理政之事。我會合理安排時間,不會讓學習道法影響到我的本職工作。”
林硯塵也點頭讚同道:“殿下有此想法甚好,道法與治國並非相互衝突,而是可以相互借鑒。我學習道法後,心境更為平和,看待問題也更加全麵,這對我處理家裡事務也有很大的幫助。”
霍淩霄衝林半夏使了一個眼色,林半夏秒懂,從空間拿出爸爸的畫像,然後展開,拿到林硯塵的眼前,說道:“大哥,這是我前年初一去護國寺祈福時遇到的一位行者。這幾日閒來無事學畫畫,就畫了他的畫像,你看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