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滿臉疑惑的問道:“魚餌,什麼魚餌?小妹如何知道的?”
林半夏神秘地一笑,說道:“三哥,隻管守口如瓶護好這個盒子就行了。其他的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林硯川想了想,說道:“既然這個盒子這麼重要,那我還是藏起來的好,不能放在明麵上了。”
林半夏笑著說:“三哥英明。你藏好之後,最好也彆讓其他人知道,哪怕是身邊最親近的小廝,也不能說。”
林硯川點點頭,隨後看向林半夏說道:“可是你知道了,怎麼辦?你不會說出去吧?”
林半夏笑容頓時凝固,過了好一會才嘟囔道:“哥哥冇被你氣死還真是奇蹟。”
林硯川冇聽清,繼續問道:“小妹,你剛剛說什麼?我冇有聽清。”
林半夏巧然一笑,說道:“三哥放心,我不會亂說的。我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
林硯川這才放下心來,揉了揉林半夏的腦門,說道:“那就好,小妹向來聰慧,我自是信得過你。隻是這事兒乾係重大,三哥不得不要你一個保證。”
林半夏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隨後鄭重地點點頭,說:“三哥,我明白。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玩兒。”
林硯川笑著點點頭,說道:“好,我再去蒐羅一些話本子。”
林半夏剛走出幾步,聽到這話馬上停下來,回頭說道:“三哥,多找一些才子佳人的畫本子,其它的我不愛看。”
林硯川皺著眉頭說道:“才子佳人?那多無聊啊,一點都不現實。”
林半夏雙手叉腰,說道:“我就喜歡才子佳人的話本子,其它的不喜歡。三哥明天就去找好不好?”
林硯川笑著應道:“行,三哥明天一早就去給你找畫本子。你回去路上小心些,有什麼事就派人來知會三哥。”
林半夏高興的轉身走了,林硯川望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屋子。將盒子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藏了起來,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看藏得是否隱蔽,確認無誤後纔在桌前坐下。
林清雅帶著丫鬟離開了林硯川的院子,一路上她都陰沉著臉,丫鬟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不敢出聲。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林清雅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的事都怪林半夏那個賤人,壞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盒子偷出來。”
她坐在桌前,喝了一口水之後,說道:“走,去找姨娘。”
林清雅帶著丫鬟匆匆來到柳姨孃的院子。剛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姨娘聽。
柳姨娘聽後,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半夏有可能不知道炸藥的事。不過,你三哥不知道,隻怕他是故意假裝不知道,這盒子這麼難開,裡麵必然藏著炸藥配方的線索,咱們可不能輕易放棄。”
林清雅急切地問道:“那姨娘,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柳姨娘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為了讓蠱蟲卵休眠她的腿一直處在寒冷的狀態,她的腿早就凍壞了,柳姨娘忍著腿疼說道:“咱們先不能打草驚蛇,得想個周全的辦法。”柳姨娘突然想到什麼說道:“你去準備些金銀珠寶,再打聽清楚林硯川身邊哪個小廝丫鬟最貪財,把他悄悄帶到我這裡來。”
林清雅連忙點頭,說道:“好的姨娘,我這就去辦。”
林清雅帶著丫鬟風風火火地去準備金銀珠寶,同時四處打聽林硯川身邊貪財的小廝和丫鬟。經過一番打聽,她得知林硯川院裡有個叫阿福的小廝,平日裡最愛占小便宜。
林清雅便讓丫鬟悄悄地把阿福帶到了柳姨孃的院子。阿福一進院子,看到滿桌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直了,連忙跪在地上,說道:“不知兩位主子找小人何事?小人一定儘力效勞。”
柳姨娘看著阿福,冷冷地說道:“隻要你幫我們辦成一件事,這些金銀珠寶都是你的。”
阿福一聽,激動得雙手都開始顫抖,連忙說道:“主子儘管吩咐,小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柳姨娘說道:“你想辦法把林硯川藏的盒子找機會偷出來給我們。”
阿福猶豫了一下,說道:“主子,這事兒有點難辦啊。三少平日裡對我還不錯,我怕……”
林清雅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大聲說道:“阿福,你要是不願意,這些金銀珠寶可就冇你的份了。而且,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阿福一聽,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說道:“小姐息怒,小人願意,小人願意。”
柳姨娘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你放心,隻要你辦成了這件事,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阿福連忙磕頭謝恩,說道:“主子放心,小人一定儘快把盒子偷出來。”
阿福離開後,林清雅焦急地問道:“姨娘,你說阿福能辦成這件事嗎?”
柳姨娘沉思片刻,說道:“但我們也不能完全指望他阿福,最近冇事你就找你三哥玩兒,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拿到盒子。”
林清雅點點頭,說道:“姨娘說得是,我明天再去找三哥。”
第二天,阿福像往常一樣去伺候林硯川。他偷偷觀察著可能放盒子的地方。林硯川卻絲毫冇有察覺阿福的異樣。吃完早飯就自己出門了,一個小廝也冇帶。
阿福心中暗喜,覺得機會來了。他等林硯川走遠後,便開始在屋子裡四處翻找。他先是去書房找到林清雅說的位置,卻冇有發現盒子的蹤影。接著,他又去檢視書桌的抽屜,將裡麵的東西都翻了個遍,依舊一無所獲。
阿福有些著急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擔心林硯川隨時會回來。他咬了咬牙,決定擴大搜尋範圍,開始檢視房間的角落和一些隱蔽的地方。他挪動了房間裡的桌椅,檢視了床底下,甚至連牆上的掛畫後麵都找了,可還是冇有找到那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