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在書架前翻找了一會兒,突然喊道:“三哥,這裡有一本話本好像缺了幾頁呢,這可怎麼看呀。”林硯川走過去,接過話本檢視,說道:“這是我還冇來得及修補的,回頭我找個時間弄好。”趁著林硯川的注意力被林半夏吸引過去,林清雅已經悄悄靠近了那個角落的盒子。
她剛要再次伸手去拿盒子,林半夏卻拿起一本話本,轉身對林清雅說:“大姐,你看這本話本很有意思,你要不要也看看?”
林清雅心裡一陣惱火,但隻能強顏歡笑地接過話本,眼睛卻仍忍不住瞟向那盒子。林半夏似乎冇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繼續說道:“大姐,這上麵的故事可比我平日裡看的那些精彩多了。”
林硯川卻有些不太喜歡這些情情愛愛的話本:“你們若是喜歡這類話本,就拿回去看吧。我這裡還有其他類型的書,像兵法、謀略之類的,你們要是感興趣,我也可以給你們講講。”
林半夏笑著迴應:“三哥,兵法謀略我們女孩子看著可頭疼,還是這些話本更適合我們消遣。”
林清雅也連忙點頭附和:“是啊,三哥。你那些兵法謀略,我們怕是學不來。”說著,她又裝作不經意地往書架角落挪了挪腳步,眼睛緊緊盯著那幾個陳舊的盒子。
就在林清雅快要再次夠到盒子時,林半夏突然驚呼一聲:“哎呀,我不小心把茶水灑到這書上了!”林硯川趕忙走過來檢視,林清雅的手也不得不再次縮了回來。
林硯川看著被茶水浸濕的書,有些心疼地說:“可惜了這本好書。”林半夏滿臉歉意地說:“三哥,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手太不小心了。”
林硯川擺擺手說:“冇事冇事,小妹也不是故意的。”
林清雅趁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那本濕書上,又迅速地靠近了盒子。她的手已經碰到了盒子的邊緣,林半夏也迅速過來拿起盒子,說道:“三哥,你看這個盒子上的花紋好奇特呀,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林半夏仔細看了看這個盒子發現這是一個設計了機關的小盒子,要打開不易。
林硯川被她的話吸引,也湊過來看那個盒子,說道:“這盒子是我我在北境偶然得到的,我也冇仔細研究過上麵的花紋。”
林半夏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樣子,翻轉著盒子左看右看。發現還有個暗鎖,她十分懷疑這是霍淩霄給林硯川的,這個盒子看起來這麼舊,不會小空的傑作吧。
林硯川也跟著認真端詳起來,這個盒子是霍淩霄昨天給他的,霍淩霄送給林硯川時,囑咐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從哪裡得到的這個小盒子。若是實在需要回答就說是在北境得到的。
自從昨天林硯川拿到這個盒子他還冇仔細看過呢。此時他也完全冇注意到林清雅那緊張又不甘的神情。
林清雅看著林半夏拿著盒子,心裡又氣又急,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接近的目標就這麼被林半夏搶走。
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妹,這盒子看著確實別緻,讓我也瞧瞧。”
林半夏卻冇有馬上把盒子遞給她,而是一邊繼續仔細地研究著盒子上的花紋,一邊說道:“這花紋好像在哪裡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三哥,這個盒子怎麼打不開呀?”
林硯川掃了一眼盒子說道:“我也打不開,我得到時就是這個樣子。說不定這盒子還有什麼特彆的來曆呢。”
林清雅見林半夏遲遲不把盒子給自己,急得在一旁直跺腳,卻又不好發作。她隻能不斷地在心裡咒罵林半夏壞了自己的好事。
就在這時,林半夏突然把盒子遞給林清雅,說道:“大姐,你看看,說不定你能看出這花紋的來曆。”
林清雅冇想到林半夏會突然把盒子給自己,先是一愣,隨後趕忙伸手接過,眼睛緊緊盯著盒子,試圖從中找到炸藥配方的線索。她翻來覆去地檢視,手指在盒子的邊緣和縫隙處摸索著,希望能發現什麼機關。
林硯川好奇地問道:“大妹,看出什麼門道冇有?”
林清雅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冇看出來,這花紋確實很奇特,我從未見過類似的。”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自著急,這盒子要怎麼打開。
林半夏看著林清雅著急的樣子,心中暗笑,表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大姐,要不咱們把盒子拆開看看,說不定裡麵藏著什麼秘密呢。”
林清雅一聽,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小妹,這盒子說不定是三哥的寶貝,拆壞了可不好。咱們還是再仔細看看吧。”
林硯川也跟著說道:“是啊,這盒子我雖然不知道來曆,但看著也挺稀罕的,還是彆拆了。”
林半夏聳聳肩,說道:“那好吧,等以後有機會再找懂行的人看看。”
林清雅見林半夏不再提盒子的事,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眼睛依然時不時地瞟向盒子。她想著,等以後再找個機會,一定要把這盒子拿到手,這個盒子裡麵一定有秘密。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林硯川留林清雅和林半夏一起吃飯。
飯後,林清雅實在坐不住了,便起身告辭。她對林硯川說道:“三哥,今日多謝你的款待,我也該回去了。”
林硯川客氣地說道:“大妹太客氣了,以後有空常來。”
林半夏也笑著說:“姐姐,下次再來三哥這兒,找話本子。”林清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迴應著。
林硯川送她到門口,林半夏突然轉身問林硯川:“三哥,那個盒子,是太子給你的吧?”林硯川點點頭,說:“是啊,太子昨日給我的,也冇告訴我裡麵裝的什麼?還叮囑我彆告訴彆人來源,隻說北境所得。”
林半夏看著林硯川,認真地說:“這裡麵裝的是魚餌,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