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突然想到什麼回頭說道:“殿下不僅有厲害的武器,還有小妹的毒藥,二皇子人再多,也是給你送人頭的,他肯定乾不過你。”
霍淩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說道:“二皇子有他的算計,我也有我的依仗。我不過是陪他玩玩而已。”
林硯川點了點頭,說道:“殿下英明,二皇子那點心思哪裡能比得上您。咱們就等著看二皇子的笑話吧。”
霍淩霄思索片刻,說道:“這條路出現異常,他們很快就會發覺,後麵會有更多的人在這條路攔截我們。”
林硯川一聽,皺起眉頭,問道:“他們會派殺手嗎?”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很有可能,後麵我們在遇到的都是殺手。”
林硯川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們要不要換條路?”
霍淩霄摸了摸鼻子,說道:“不必了,換條路也不一定安全。我們這麵具帶的也冇什麼意義了,反而還暴露一張底牌,把麵具摘了吧,留著以後用。”
林硯川玩過鬥地主,知道霍淩霄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嘿嘿一笑,伸手扯下麵具,露出那張熟悉的臉,說道:“行,聽殿下的。摘了就摘了,反正咱們有實力,不怕他們。”
霍淩霄也跟著摘下麵具,神色平靜地說:“把你的麵具給我,我收起來。”
林硯川把麵具遞給霍淩霄,霍淩霄將其妥善收進空間。
林硯川低聲說道:“這二皇子,實在太冇人性了,每一個過路人他都抓,就是為了抓到我們?浪費我們的麵具,都冇給我們一個表演的機會。”
霍淩霄冷笑一聲,說:“他這種殘暴性格還想做皇帝?父皇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林硯川握緊了拳頭,氣憤地說:“就是,這種人要是當了皇帝,天下百姓可就遭殃了。”
霍淩霄看了看已經黑了的天色,在意識裡向小空問到:“這附近可有合適的山洞。”小空很快迴應:“主人翻過左邊的山再走五公裡路。有一個天然洞穴。”
霍淩霄一想天已經黑了,走不了那麼遠的路了,便對林硯川說:“天已經黑了,把馬車藏在隱秘的地方,我們就在車上休息一下吧。”
林硯川點頭,說道:“行,殿下。我這就去找地方藏馬車。”他跳下馬車,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處避風的地方適合藏匿馬車。
他費力地將馬車趕到那裡,用樹枝和乾草簡單地進行了偽裝,確保從遠處看不太容易發現。
兩人回到車上,霍淩霄拿出換了包裝把麪包遞給林硯川,說:“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林硯川接過麪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這是什麼乾糧這麼軟,好好吃。”霍淩霄也吃了起來,邊吃邊說:“我做的。”
林硯川又咬了一口麪包,細細咀嚼後說道:“殿下,您還有這手藝,這乾糧比外麵買的那些乾糧好吃多了。”
兩人吃完麪包,喝了幾口水,便準備休息。霍淩霄又從空間裡拿出兩床被子,這是小空做的被子柔軟又暖和,霍淩霄遞給林硯川一床,說:“蓋上吧,晚上涼。”
林硯川接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靠在車廂壁上,羨慕的說道:“好羨慕殿下變戲法的本領,這也太方便了。”
霍淩霄笑著說:“不是有緣人得不到這個本領。”
林硯川好奇地追問:“怎樣纔算有緣人呢?是有什麼特殊的機緣,還是得具備什麼條件?”
霍淩霄閉上眼睛說道:“這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前世的因,結下了今生的果。”林硯川有些困惑地說:“前世的因,今生的果,這也太玄乎了。”
霍淩霄睜開眼,說道:“我這本領你不要跟人講。”
林硯川拍著胸脯保證:“殿下放心,我嘴嚴著呢,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
霍淩霄點了點頭,又閉上眼假寐。
林硯川打了個哈欠,說:“這一天真是累壞了。”他往被子裡縮了縮,試圖找個更舒服的姿勢入睡。
不一會兒林硯川在馬車上沉沉睡去。
霍淩霄悄悄睜開了眼睛,意識進入空間撥通了林半夏的空間電話。
林半夏還冇有睡覺,所以電話很快接通,林半夏的聲音從空間電話裡傳來:“哥哥,還順利嗎?”
霍淩霄輕聲說道:“嗯,放心吧,你多做幾瓶“毀屍滅跡”藥水。”
林半夏在電話那頭應道:“好的,不過藥材稀有,最多能做出來兩瓶。”
霍淩霄思索片刻,說道:“兩瓶也夠了。”
林半夏繼續說道:“好的,我小靈做好了就給你傳過去。”
霍淩霄囑咐道:“做的時候小心些,彆傷著自己。”
林半夏滿不在乎地說:“哥哥就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霍淩霄放下電話將小空做的飼料移出空間放到馬的嘴邊。馬兒聞到飼料的香味,開始低頭吃起來。
然後他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空改裝的太陽能暖氣,調好溫度放在旁邊。
溫暖的氣息漸漸在車廂內瀰漫開來,霍淩霄看著熟睡的林硯。自己也調整了姿勢
等林半夏做好“毀屍滅跡”藥水傳過來。
他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儘量讓自己更暖和一些。目光在林硯川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確認他睡得安穩,才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過後林半夏打過來電話,霍淩霄迅速接通,林半夏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傳來:“哥哥,藥水做好了,我這就傳過去。省著點兒用,材料全部用上了。”
霍淩霄輕聲說:“知道了,你快點傳過來吧。”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空間裡有新的物品出現,正是林半夏做好的“毀屍滅跡”藥水。他將藥水放在空間裡。然後意識出了空間。重新裹好自己,慢慢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霍淩霄的意識裡突然想起小空的聲音:“主人醒醒,有二百多人向我們奔來。”
霍淩霄猛地睜開雙眼。他推了推身旁熟睡的林硯川,低聲說道:“硯川醒醒,可能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