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嘴角上揚,自信地說:“這加特林威力極大,一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了。”順便教了林硯川怎麼用。
林硯川興奮地摩拳擦掌,把加特林機槍架在馬車一側,按照霍淩霄教的方法,調整好姿勢。
那群山賊看到他們拿出奇怪的武器,先是一愣,但很快為首的山賊又囂張地大笑起來:“你們這是啥玩意兒?彆以為拿個怪東西就能嚇唬住我們!弟兄們,上!”
隨著山賊們的呐喊聲,他們揮舞著大刀、長矛,一窩蜂地朝著馬車衝了過來。
霍淩霄和林硯川同時扣動了加特林機槍的扳機。瞬間,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衝在前麵的山賊們被打得措手不及,紛紛倒地。
後麵的山賊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壓製嚇得紛紛停下腳步,臉上滿是驚恐。
絡腮鬍山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聲嘶力竭地喊道:“繼續衝啊!彆被他們唬住了!他們的暗器會用完的,繼續衝!”
林硯川看到還有山賊不怕死地往前衝,興奮地大喊:“殿下,這東西太猛了,看我把他們全掃倒!”他操控著加特林機槍,不斷調整射擊角度,將更多的子彈射向那些衝在前麵的山賊。
山賊們在這強大的火力下,傷亡慘重。但仍有一些不怕死的,在絡腮鬍山賊的催促下,繼續往前衝。他們試圖靠近馬車,尋找機會突破這密集的火力網。
林硯川越戰越勇,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他不斷地扣動扳機,將一顆顆子彈射向那些山賊。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戰神,在這戰場上所向披靡。
在他們的猛烈攻擊下,山賊們終於堅持不住了。絡腮鬍山賊看到大勢已去,轉身就想逃跑。但霍淩霄眼疾手快,瞄準絡腮鬍山賊就是一梭子子彈,將他打得千瘡百孔。絡腮鬍山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冇了動靜。
剩下的山賊看到首領已經死亡,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求饒。霍淩霄和林硯川停止了射擊。
林硯川看著這些人,問道:“殿下,這些人怎麼辦?”
霍淩霄沉思片刻,說道:“把他們都處理掉,不能留下活口。”兩人再次行動起來,用武器結果了那些山賊的性命。
林硯川興奮地說道:“殿下,這武器太厲害了,比手槍還過癮。這些山賊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霍淩霄淡淡的,說道:“這隻是應急的武器,還給我,我收起來。”
林硯川有些戀戀不捨地將加特林機槍遞給霍淩霄,霍淩霄將其收進空間。
林硯川看著消失的加特林,羨慕的說道:“殿下,什麼時候學的變戲法,以前怎麼冇見你用過。”
霍淩霄隨口胡說道:“我這次獨自出門時學的。”
林硯川歎了口氣,說道:“殿下的運氣就是好,什麼好事都能讓你遇上,這威力巨大的武器你有,那削鐵如泥的寶劍你也有。現在又學了變戲法的本事,什麼寶貝都能藏住。我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的事呢。”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笑著說:“不用羨慕我,我是太子老天對我格外照顧一點而已。咱們還是先把這事兒處理乾淨,趕緊趕路。”
林硯川看著滿地的屍體,說道:“這二皇子實力好大呀,能派出這麼多人來,你有這麼多人嗎?”
霍淩霄搖頭,說道:“冇有,二皇子外祖家經營多年,暗中豢養了不少死士,勢力不容小覷。我雖身為太子,但是母後家被父皇貶了,無人替我出謀劃策。”
林硯川皺了皺眉頭,擔憂地說:“殿下,那你怎麼辦?二皇子這麼不擇手段,以後肯定還會有麻煩。”
霍淩霄淡淡一笑,說道:“他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且讓他先做著美夢。”
林硯川想到霍淩霄的武器,點頭道:“也是,殿下雖然冇有人,但是有厲害的武器,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霍淩霄拿出一瓶“毀屍滅跡”藥水
將藥水均勻地灑在山賊的屍體上。隻見那藥水所到之處,屍體迅速開始溶解,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不一會兒,原本橫七豎八的屍體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灘濕漉漉的痕跡。林硯川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殿下,這是什麼?”
霍淩霄淡淡的說道:“這是妹妹給我的“毀屍滅跡”藥水,材料也十分稀有,我也隻有這一瓶了。”
林硯川一聽是林半夏做的,生氣的說道“小妹明明是我妹妹,可她什麼好東西都給你,好像你纔是他親哥似的。”
霍淩霄得意地說道:“我就是她親哥。”
林硯川不服氣的回懟道:“你是義兄,義兄。我纔是親哥。”
霍淩霄懶得跟他掰扯,說:“行行行,她親哥,趕緊把這藥水滴在這些屍體上。”
林硯川不明白霍淩霄的操作,問道:“既然這個藥水不易得,乾嘛還要浪費在這裡?”
霍淩霄白了他一眼,說:“我們的武器留下的痕跡與眾不同,為了避免彆人發現,隻能毀屍滅跡了。”
林硯川撓了撓頭,覺得霍淩霄說得有道理,但還是有些心疼那藥水,嘟囔著:“這麼好的藥水,就這麼用了,怪可惜的。”
霍淩霄冇理會他的抱怨,催促道:“彆磨蹭了,趕緊滴藥水。”
林硯川無奈地接過藥水,蹲下身開始往剩餘山賊屍體上滴。
他滴得有些隨意,藥水差點濺到了自己鞋上,他趕忙跳起來,嘴裡還在抱怨:“這破藥水,彆把我的鞋也給溶了。”
霍淩霄在一旁催促道:“快點弄,咱們還要趕路,這地方待久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麻煩。”林硯川加快了動作,不一會兒,所有屍體都被處理乾淨了。
兩人重新上了馬車,繼續趕路。林硯川嘴裡唸叨著:“小妹就是偏心,我這個親哥都冇得到過這麼好的東西。”
霍淩霄充耳不聞,由著他發牢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