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的身形微微一晃,足尖輕盈點地,落在林硯川身旁。他從空間裡拿出避血劍。遞到林硯川的手中。林硯川側頭一看說霍淩霄,毫不猶豫的接過避血劍。
突然,一道黑影猝然自濃濁煙霧中暴起,他手中長刀劈風而至,直朝林硯川麵門斬落!
林硯川幾乎在感知到殺氣襲來的同一瞬,身體已本能反應般向側迅疾閃避。同一刹那他右拳疾出,重重轟在黑衣人胸膛之上。黑衣人悶哼一聲,腳下踉蹌跌退數步。
就在林硯川擊退這個黑衣人時,另一道黑影自林硯川身後悄然掩至,無聲而精準地直刺向林硯川毫無防備的後心要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霍淩霄眼疾手快,大喊著:“小心後麵!”同時,他手中的電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黑衣人的手臂狠狠地擊去!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黑衣人手中的刀也隨之掉落地上。
與此同時,冷羽也從瀰漫的煙霧中猛然衝了出來,他手中的劍直刺霍淩霄的咽喉!
霍淩霄見狀,不敢有絲毫的遲疑,他連忙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他手中的電棍順勢朝著冷羽的劍身猛力打去!
隻聽“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電棍與劍身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就在這一瞬間,林硯川也迅速做出了反應。他立刻拔出了那把削鐵如泥的避血劍,瞬間,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避血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銳利氣息。
林硯川手握避血劍,如同一頭凶猛的獵豹,他的動作迅猛而有力,隻見避血劍所過之處,黑衣人手中的那些普通刀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被輕易折斷。林硯川的劍勢越來越猛,劍風淩厲,如同一股狂風暴雨,逼得那些黑衣人連連後退,根本無法抵擋。
冷羽目睹著這一切,心中暗自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鋒利的寶劍,這把劍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緊緊咬著牙關,雙手緊握劍柄,高高舉起,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林硯川劈砍過去。
林硯川眼神猛地一凝,穩穩地握住手中的避血劍。刹那間,兩人的劍在空中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然而,僅僅一招過後,冷羽便驚訝地發現,自己手中的劍竟然在瞬間斷裂成了兩截!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手中握著半截斷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冷羽稍作遲疑,隨即將斷劍當作暗器,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林硯川猛擲過去。
林硯川側身一閃,輕鬆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就在冷羽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林硯川手中的避血劍直直地刺向冷羽。
冷羽心中大驚,急忙向後一躍,想要躲開這致命的一劍。然而,由於他剛剛被林硯川的氣勢所壓製,動作稍顯遲緩,最終還是未能完全避開。避血劍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冷羽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傷口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冷羽心中一陣驚懼,他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再這樣和林硯川硬碰硬下去了。否則,恐怕自己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於是,他強忍著疼痛,迅速站起身來,然後虛晃一招,假裝繼續攻擊,實則趁機跳出了戰圈。
緊接著,他朝著剩下的那些黑衣人高聲喊道:“快撤!”那些黑衣人聽到命令,立刻停止了攻擊,紛紛轉身,如鳥獸散般朝著牢房外狂奔而去。
霍淩霄麵無表情地凝視著冷羽,冷冰冰的說道:“內功秘籍並不在我們手中。我們被押進牢房時,身上的東西都已經被收繳了。”
冷羽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用充滿狐疑的目光盯著霍淩霄。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殿下,您覺得我會輕易相信您說的話嗎?誰不知道這內功秘籍可是稀世珍寶,小小獄卒怎麼敢動?依我看,分明是你們想將這秘籍據為己有!”
霍淩霄盯著冷羽,冷笑道:“獄卒不敢收,他背後的人讓他收,他也是要執行命令的。”
林硯川原本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手中的避血劍,聽到冷羽的話後,也停下了欣賞避血劍的動作。他向前走了兩步,冷冷說道:“我們如今都身陷囹圄,自身難保,又怎麼可能藏匿著秘籍而不拿出來保命呢?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過來搜身。”
冷羽的目光在霍淩霄和林硯川之間遊移不定。他無法看清事情的真相。那本內功秘籍的誘惑太大,使他無法輕易放棄。
冷羽最終還是決定搜身一下更放心。他轉頭對身邊的一名黑衣人命令道:“你去搜他們的身。”
那名黑衣人領命後,便朝著林硯川和霍淩霄走去。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手中的刀緊緊握著,彷彿隨時都可能出鞘。
林硯川和霍淩霄站在原地,他們的身體挺直。眼神冷冷的看著黑衣人的逼近。
黑衣人先來到林硯川麵前,他上下打量了林硯川一番。黑衣人在心中暗自估量著林硯川會不會突然出手,然後伸出手,開始在林硯川的身上摸索起來。
林硯川冷冷地看著黑衣人,他的身體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盯著對麵的冷羽。黑衣人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一會兒,卻什麼也冇有找到,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搜完林硯川後,黑衣人又轉身走向霍淩霄。霍淩霄同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神情鎮定自若,似乎對黑衣人的搜查毫不在意。同樣的,在霍淩霄身上也一無所獲。
黑衣人回到冷羽身邊,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冷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黑衣人。
“哼!”冷羽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