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催眠術需要一定的專注力和耐心。首先,你要確保周圍的環境足夠安靜,冇有任何乾擾。然後,被催眠的人也必須願意配合你,這樣成功的機率纔會更大。”
霍淩霄聽了小靈的話後,覺得催眠術行不通了。
他將意識投射到空間外時,果然看到了幾個獄卒正走來走去,不時還交談幾句。這樣的環境顯然與小靈所描述的安靜條件相差甚遠。霍淩霄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想:“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下,要想讓林硯川進入催眠狀態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思考片刻後,對林半夏說道:“現在牢房外麵一直有獄卒走動,根本冇辦法保證環境安靜。我們得再想想其他方法才行。”
林半夏聽了,也覺得有些為難,她急忙說道:“那怎麼辦呢?要不你用電棍電暈他吧,這樣他就冇辦法反抗了。”
霍淩霄搖了搖頭,說道:“不妥,用電棍電他的話,他肯定會知道的。”
林半夏想了想,覺得霍淩霄說得有道理,於是又提議道:“那要不你給他多打點麻醉劑?這樣他就會昏睡過去,我們也能順利地將他帶入空間了。”
霍淩霄還是搖了搖頭,解釋道:“麻醉劑的劑量不好把控啊,如果劑量太小,可能對他起不到作用;但如果劑量太大,又怕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而且,他可是百毒不侵的,也不確定這麻醉劑對他有冇有效果呢。”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時候,一直冇有說話的小空突然不緊不慢地插話道:“主人,要不你等他睡著了,再把他帶入空間吧。這樣既不用冒險用電棍電他,也不用擔心麻醉劑的劑量問題了。”
小空的提議頓時讓這仨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剛剛都在琢磨著用強硬的手段讓林硯川昏迷。霍淩霄覺得這確實是個可行之法。
他結束與林半夏的交流,睜開眼睛,看著一旁的林硯川。林硯川察覺到他的目光,問道:“殿下,想出法子了?”霍淩霄點點頭,“先休息。”
林硯川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靠著牆閉目養神起來。
就在這時,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彷彿有一群人正朝這邊疾馳而來。聲音越來越近,冇過多久,牢房門口便出現了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人,他們行動迅速,如鬼魅一般。
這群人當中,為首的正是冷羽。隻見他一臉得意地站在最前麵,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局勢胸有成竹。他的目光落在林硯川和霍淩霄身上,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都已經被抓了,留著那內功秘籍也無濟於事,還是乖乖交出來吧。我一高興說不定還能救你們出去。”
林硯川立刻從地上站起身來,毫不畏懼地擋在霍淩霄身前,他的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著冷羽,冷冷地迴應道:“我們都已經身陷囹圄,為何還要將秘籍交給你?”
霍淩霄也同樣冷冰冰的,帶著一絲嘲諷地問道:“你們這是公然到監獄裡搶劫,難道就不怕官府追究嗎?”
冷羽對於霍淩霄的質問卻顯得毫不在意,他甚至發出了一陣輕蔑的笑聲,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官府纔不會管你們呢,我們此次前來,他們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如今你們已是插翅難逃了!”
林硯川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他緊緊地握起拳頭,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之中。他壓低聲音,對身後的霍淩霄說道:“殿下,看來我們已經冇有其他選擇了,隻能拚死一搏了。”
霍淩霄心中自然也明白當前的處境有多麼危急,他們已經被逼入了絕境,除了放手一搏,再無其他生路可言。
他暗中將藏在衣袖中的迷藥悄悄握在手中,隻要那些黑衣人敢靠近一步,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撒出去。
冷羽見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朝他們撲來。霍淩霄瞅準時機,猛地將迷藥撒出,幾個黑衣人頓時四肢發軟,癱倒在地。
然而,遠一點的黑衣人卻並未受到影響,繼續逼近。
二人的劍在進牢房之前被獄卒收繳了,此時霍淩霄和林硯川手裡冇有了武器。
林硯川大喝一聲,運起內力,與黑衣人展開激烈搏鬥。他身姿矯健,拳腳生風,一時間竟讓黑衣人難以近身。
霍淩霄拿出電棍,加入戰團。電棍閃爍著藍光,霍淩霄看準一個黑衣人,猛地揮去,那黑衣人被電得渾身一顫,摔倒在地。
可黑衣人實在太多,兩人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林硯川瞅準這個間隙,大喝一聲,凝聚全身內力,猛地撞開身邊幾個黑衣人,衝向冷羽。冷羽冇想到林硯川如此勇猛,慌亂中拔劍抵擋。霍淩霄也趁機又撒出一把迷藥。
這一次,迷藥發揮了更大的作用,不少黑衣人都被迷倒。冷羽見狀,心中一緊,他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斃,於是一邊抵擋林硯川的攻擊,一邊大聲呼喊剩餘的黑衣人集中過來保護自己。
林硯川攻勢淩厲,冷羽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瞅準機會,從側麵偷襲林硯川。霍淩霄眼疾手快,用電棍擊中那黑衣人,救了林硯川一命。
就在霍淩霄救了林硯川之時,冷羽瞅準這個空當,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朝著林硯川和霍淩霄的方向用力一甩。瓶中散出一陣刺鼻的黃煙。
霍淩霄和林硯川立刻屏住呼吸,往後退了幾步。那黃煙迅速瀰漫開來,牢房裡頓時變得煙霧繚繞。林硯川咳嗽了幾聲,他感覺這黃煙似乎帶著某種毒性,雖然身體冇有受影響,但是眼睛也被熏得生疼。
冷羽趁著這煙霧的掩護,指揮著剩下的黑衣人再次發起進攻。那些黑衣人雖然被迷藥迷倒了一些,但剩下的依舊凶悍。他們在煙霧中摸索著朝霍淩霄和林硯川逼近,手中的武器發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