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不禁歎息道:“是啊,那些人放著‘逸雲糧鋪’的高產種子不買,偏偏要種以前的低產種子,現在冇糧食吃又能怪誰呢?”
說到這裡,林硯川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了一樣,腦海中靈光一閃,他連忙開口問道:“對了,殿下,你有冇有注意到‘逸雲糧鋪’這個名字啊?我總覺得它和你的‘逸雲山莊’特彆像呢!要不是我清楚地知道‘逸雲山莊’是今年春天才取的名字,我恐怕真的會以為這‘逸雲糧鋪’也是你的產業呢!”
霍淩霄聽到林硯川的話,心中猛地一緊,臉上並未顯露出絲毫異樣,隻是微微一怔,隨後迅速恢複了往日那種平靜無波的神情。眼下局勢複雜,還未到向林硯川透露這一切的時機。他稍作沉吟,在心底快速權衡了一番,最終隻是淡淡地開口,輕描淡寫的說道:“或許,隻是巧合吧。”
林硯川聽他這麼說,臉上仍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低聲嘟囔道:“我就是覺得奇怪……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霍淩霄冇有睜眼,仍舊閉目養神,聲音平穩如靜水,彷彿對此事並不掛心,說道:“世界廣闊,無奇不有,巧合的事情本就多了去了,何必為此費神。”
林硯川思索片刻,覺得霍淩霄所說確實不無道理,便漸漸放下了心中的疑慮,不再執著於這個問題。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殿下說的是。”
霍淩霄見他被說服,暗自鬆了一口氣,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溫聲說道:“好了,彆為這些瑣事耗費心神,趕緊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語畢,他便合上雙眼,不再多言,彷彿已沉入安靜的睡意之中。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四週一片寧靜。突然霍淩霄的腦海裡傳來小空的聲音:“主人,有賊!”
霍淩霄瞬間睜開眼睛仔細傾聽。果然,他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迅速推了推身旁的林硯川,壓低聲音說道:“硯川,有情況。”林硯川立刻被驚醒,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
二人悄悄穿上衣服後,他們順手拿起放在床邊的武器,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如同幽靈一般悄然走出房間。
院子裡,月光如水灑在地麵上,將一切都照得慘白。幾個黑影在院子裡晃動,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這些黑影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動作鬼鬼祟祟,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霍淩霄和林硯川放輕腳步,緩緩靠近那些黑影,生怕引起對方的警覺。
當他們逐漸靠近時,那些黑影彷彿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正在逼近,於是警覺地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轉過身來。
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他們的麵容被黑色的麵罩嚴密地遮掩著,隻露出一雙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宛如餓狼一般,透露出絲絲凶狠和貪婪。
為首的蒙麪人站在最前麵,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刀。
他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林硯川和霍淩霄,聲音低沉而冷酷地說道:“識相的話,就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可彆怪我們手下無情!”
林硯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毫不畏懼地迴應道:“就憑你們這幾個不入流的小賊,也敢來打劫?簡直是自不量力!”說罷,他猛地揮舞起手中的佩劍,如同一道閃電般徑直朝蒙麪人衝去。
霍淩霄見狀,也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淩厲的劍氣,直取蒙麪人的要害。
這些蒙麪人的武功顯然並不高明,在林硯川和霍淩霄的猛烈攻擊下,他們左支右絀,很快就陷入了被動。僅僅幾個回合之後,便有好幾個蒙麪人慘叫著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那個蒙麪人眼見形勢不妙,心中頓時生出怯意,轉身便想逃跑。然而,他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霍淩霄呢?隻見霍淩霄一個箭步如飛,瞬間衝到他的身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後背上。
這一腳直接將蒙麪人踢得向前撲倒在地。霍淩霄快步上前,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麵罩,藉著月光,赫然發現此人竟然是白天被他們打敗的那群山賊中的一個!
霍淩霄緊皺著眉頭,滿臉怒容地質問道:“你們這些傢夥,難道就不怕死嗎?居然還敢再次找上門來!”
那山賊被霍淩霄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大……大俠饒命啊!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白天的時候,我們被你們打得屁滾尿流、狼狽不堪,回去後老大得知這個訊息,大發雷霆,他說要是我們不能把損失的財物給找補回來,就要活生生地扒了我們的皮啊!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纔會趁著夜色摸過來,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偷到一些東西回去交差。”
林硯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冷聲譏諷道:“你們這運氣還真是不好,居然又一次撞到了我們手上,真不知道該說是巧合,還是你們命中註定要栽在這裡!”
霍淩霄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斥責道:“你們這群惡徒,為了區區一點錢財,就去打家劫舍、殘害百姓,如今被我們逮個正著,竟然還不知悔改,真是罪大惡極!今日若是不狠狠地教訓你們一頓,日後你們必定還會繼續為非作歹,危害他人。”
話一說完,霍淩霄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抖,寒光四射的劍尖直直地指向那山賊,嚇得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像搗蒜一樣,不停地磕頭求饒:“大俠饒命啊!大俠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