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我纔不會說出去呢,這麼丟人的事,我冇臉往外說。”
夕陽的餘輝如輕紗般灑落在蜿蜒的小道上,彷彿給周圍的樹木和草叢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霍淩霄抬頭看了看天色,轉頭對林硯川說:“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
林硯川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殿下所言甚是,隻是這附近我並不熟悉,不知道是否有合適的地方可供我們歇息。”
正當這時,小空在霍淩霄的腦海中響起:“主人,前方三公裡處有一戶人家,你們可以去那裡借宿。”
霍淩霄聽聞小空所言,微微頷首,轉頭對林硯川說道:“我們再走走看,說不定會有人家。”
林硯川點頭應允,二人便催動坐騎,繼續沿著小路前行。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果然在暮色朦朧中望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小小的院落,靜靜地坐落在山腳下。
他們連忙催馬向前。很快,他們就到了院門前。霍淩霄翻身下馬,走上前去,輕輕地敲了敲院門。
過了一會兒,隻聽裡麵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地朝著院門走來。二人聽著這麼輕的腳步聲就知道這是一個練家子。
霍淩霄給林硯川使了一個眼色。林硯川瞭然,霍淩霄這是要低調了。後麵的事要林硯川出麵了。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出現在門內。老者雖年事已高,但目光炯炯有神,身板挺直,顯得十分硬朗。
林硯川上前,抱拳施禮道:“前輩,您好!我與同伴趕路至此,眼見天色已晚,實在不便再繼續前行。不知可否在您這兒借宿一晚呢?”
那老者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隻見他們二人雖一身風塵,但卻難掩其不凡氣質,且言辭之間頗為客氣,心中不禁對他們生出幾分好感。
於是,他微微一笑,點頭應道:“嗯,出門在外,誰都有個難處。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吧。”
林硯川和霍淩霄牽著馬,緩緩走進院子。
走進院子後,他們將馬拴在一旁的馬棚裡,然後輕輕拍了拍馬背,安慰這兩匹長途跋涉的馬兒。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關懷,發出了幾聲嘶鳴。
老者熱情地將兩人領進屋內,屋內的佈置雖然簡單,但卻十分整潔。一張四方桌,幾把木椅,還有一個擺放著茶壺和茶杯的小茶幾,一切都顯得那麼樸素而溫馨。
老者走到桌前,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水放在桌上,說道:“兩位先喝口熱水暖暖身子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林硯川感激地說道:“老人家,真是太麻煩您了,讓您費心了,我們自己來就行。”
老者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你們趕路也累了,就彆跟我客氣了。”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廚房。
霍淩霄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他連忙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一小袋米和一塊臘肉,遞給林硯川。
林硯川拿起米和肉來到廚房。他輕輕敲了敲門,待老者應聲後,他推開門,對老者說道:“老人家,我們帶有一些糧食和肉,就用這些給我們做頓飯吧。”
老者微笑著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就用你們的食材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林硯川走進了廚房。他主動拿起菜籃子裡的蔬菜,開始仔細地清洗起來。同時,他還幫忙切菜,將切好的菜整齊地放在一旁備用。
隻剩燒火的活計了,林硯川便回到屋內,他壓低聲音問道:“殿下,您把肉和米從哪裡拿出來的?我怎麼一點兒都冇瞧見呢?”
霍淩霄自然不能把空間的事情告訴林硯川,於是迅速思考了一下,隨口編了個理由:“哦,這些東西我放在了包裹的夾層裡,所以不太容易被髮現。”
林硯川聽後不疑有他,感歎道:“殿下真會藏東西,我一點都冇發現!”正說著,老者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進來,笑道:“飯菜做好啦,快嚐嚐。”
林硯川忙起身幫忙擺碗筷,霍淩霄也起身道謝。
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用餐。香氣四溢的臘肉炒飯,還有清淡爽口的青菜湯,林硯川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讚:“老人家,您廚藝真好!”老者笑著擺擺手:“哈哈,家常便飯而已。”
老者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他那佈滿皺紋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探究的神情,然後開口問道:“兩位小哥,你們這是打哪兒來的呀?又是要往哪兒去呢?”
林硯川麵帶微笑,語氣溫和地回答道:“前輩,我們從北方而來,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城。”
老者聽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京城的確是個好地方啊,那裡繁華熱鬨,人來人往,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不過,這一路上可不太太平,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啊。”
霍淩霄淡淡的笑著迴應道:“多謝前輩的提醒。”
林硯川接著說道:“我們已經遭遇過刺客了,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老者聞言歎息一聲,說道:“如今這世道,壞人太多了,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處處提防,不可掉以輕心啊。”
用過飯後,老者熱情地為他們安排了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但卻十分乾淨整潔,讓人感覺格外舒適。屋內擺放著一張簡單的木床。兩床被子。
林硯川和霍淩霄洗漱完畢後,便躺在了床上,準備休息。
林硯川側過頭,看著躺在身旁的霍淩霄,輕聲說道:“殿下,今天這一路可真是驚險萬分啊,先是遇到了刺客,接著又碰上了山賊。”
霍淩霄緊閉著雙眼,似乎在沉思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連續兩年的寒災,導致北方地區今年都冇有夏天,所有的糧食都減產了,很多人都吃不飽飯,這才使得山賊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