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但他並冇有進一步追問下去。兩人稍作整理後,便重新跨上戰馬,繼續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路上,林硯川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他的神經緊繃著,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會再次遭遇類似的刺殺事件。他的目光不停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
霍淩霄看到林硯川如此緊張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安慰道:“硯川,你不必如此緊張,有我在你身邊,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林硯川卻並冇有因為霍淩霄的安慰而放鬆下來。他轉過頭,斜眼看向霍淩霄,語氣嚴肅地說道:“殿下,我並非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擔心您的安全啊。那‘老狐狸’如此陰險狡詐,誰能保證他不會還有其他的陰謀詭計呢?”
霍淩霄微笑著說道:“你不必過於擔心我,隻需保護好自己便可。那些人想要傷到我,恐怕還冇有那麼容易呢。”
林硯川聽後,卻並不領情,他一臉嚴肅地反駁道:“話雖如此,你的武功確實高強,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霍淩霄正欲開口繼續寬慰林硯川,突然間,他的腦海裡傳來小空的聲音:“主人,前方三十公裡處有危險。”
霍淩霄心中暗歎一聲,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小子還真說中了。如今他光明正大地走在這條路上,實在太過顯眼,很容易被那些彆有用心之人察覺到他的行蹤。
想到此處,霍淩霄連忙對林硯川說道:“硯川兄,我覺得我們還是換條路走吧。這條路太過明顯,萬一那些刺客在前麵設下埋伏,那可就麻煩了。”
林硯川點頭表示讚同,說道:“殿下所言甚是,我們確實不能再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了。這附近的地形異常複雜,若是貿然改變路線,我們也無法確定新的路線是否安全可靠。”
霍淩霄眉頭緊皺,他迅速打開隨身攜帶的地圖,仔細檢視起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果斷地說:“我們可以繞開這條主路,往西邊走。那裡有一條小道,雖然道路崎嶇難行,但卻能避開大部分的要道。這樣一來,刺客們應該不會料到我們會選擇走這條小路。”
林硯川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他對霍淩霄的判斷充滿了信任。他稍作思考後,迴應道:“好,那就聽從殿下的建議,我們走西邊的小道吧。”
於是,兩人掉轉馬頭,毫不猶豫地朝著西邊的小道疾馳而去。一路上,小道兩旁的樹木繁茂,雜草叢生,道路也十分顛簸不平。他們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前行。
就在這時,霍淩霄突然勒住韁繩,示意林硯川停下。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壓低聲音說道:“硯川兄,前麵似乎有動靜。”
林硯川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霍淩霄見小空並冇有發出警報,想必這聲音應該不是衝著他們來的。於是,他果斷地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迅速下馬,將馬匹拴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然後各自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器,躡手躡腳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當他們終於看清眼前的場景時,才發現原來是一群山賊正在打劫過往的商隊。
隻見那些山賊們個個麵目猙獰,凶神惡煞,手中的武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而商隊護衛正和山賊對抗著,其它商人驚恐萬分地擠作一團,瑟瑟發抖,苦苦哀求著山賊們放過他們。
林硯川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霍淩霄,問道:“殿下,您看這情形,咱們要不要出手相助啊?”
霍淩霄凝視著那群山賊,沉思片刻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沉聲道:“這些山賊如此囂張跋扈,若不加以懲處,日後恐怕還會有更多無辜的百姓遭受他們的毒手。既然今日讓我們撞見了,就順手幫這些商隊一把吧。”
說時遲那時快,林硯川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同時疾馳而出。林硯川手中的佩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彷彿一頭凶猛的猛虎,咆哮著撲向山賊。
他的劍勢如疾風驟雨,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山賊的致命之處,刹那間,已有數名山賊慘叫著倒地,鮮血四濺。
而另一邊,霍淩霄則如鬼魅般迅速衝到商隊旁邊,卻並未立刻動手,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觀戰。隻見林硯川在山賊群中如入無人之境,左衝右突,殺得酣暢淋漓。
那些山賊們一開始還依仗著人多勢眾,企圖圍攻林硯川,然而,林硯川那高超的劍術讓他們根本無法近身,隻能在他的劍下狼狽逃竄。
不過,山賊們很快就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他們迅速調整了戰術。隻見他們相互配合,將林硯川緊緊地包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然後不斷地從各個方向發起猛烈的攻擊。
林硯川雖然勇猛無比,但麵對如此密集的攻勢,一時間也有些應接不暇,難以招架。
就在林硯川漸感吃力之際,餘光掃到霍淩霄站在一邊看熱鬨,氣憤的大喊一聲:“大哥,您彆站著看熱鬨啊!快幫我啊!”
霍淩霄彎著嘴角,挑了挑眉。隨後看準時機,身形如閃電般猛然前衝,手中的長劍如同一條靈動的銀蛇,在空中急速劃過,瞬間就將幾名正準備從背後偷襲林硯川的山賊攔腰斬斷。
山賊們被霍淩霄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原本嚴密的陣型瞬間被衝散,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林硯川見狀,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迅速地從山賊的包圍中突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