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接過藥,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裹裡,說道:“餘將軍為人正直,作戰也勇猛,就是有時候太實在,容易中敵人的圈套。有了這些毒藥和解藥,也能讓他多幾分保障。”
接下來的幾天,林硯川全身心地投入到軍營事務的安排和交接工作中。他仔細地向餘將軍交代各項事宜,包括戰場上的戰略佈局、士兵們的訓練情況以及一些應對突髮狀況的策略。
餘將軍對林硯川的安排十分認可,同時也對他即將離開感到有些不捨。
“硯川啊,你這一走,我還真有些不習慣。你去太子殿下身邊,能有更好的發展,我也為你高興。”餘將軍感慨地說道。
林硯川抬手作揖道:“餘將軍,請您放心。雖然我即將離開北疆軍營,不再與諸位將士並肩作戰,但我的心永遠繫著這片土地,牽掛著北疆的每一處戰場。日後將軍若遇到什麼難處,或是軍中有什麼需要相助的地方。儘管告知我,我必定竭儘所能,鼎力相助。”
餘將軍眼眶微微泛紅,緊緊握住林硯川的手,“傻孩子你在殿下身邊,也要多多保重自己。咱們北疆的將士們,永遠都是你的兄弟。”林硯川用力地點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與不捨。
臨行前霍淩霄向林硯川傳授槍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林硯川反覆練習著持槍、瞄準和射擊的動作,雖然冇有真正開槍,但他已經能感受到這把槍的威力。經過一番練習,他已經基本掌握了槍的使用方法。
終於,林硯川完成了軍營事務的交接,霍淩霄和林硯川騎上戰馬,離開了北疆軍營。由於是跟林硯川一起走的,霍淩霄這次冇有利用空間,隻能硬扛這寒冷的天氣。
兩人走走停停。儘量躲避著過於寒冷的天氣。二人在客棧裡還是被‘老狐狸’的人發現了,他再次以二皇子的名義派出刺客來刺殺霍淩霄。霍淩霄有小空的提醒,早早將林硯川叫醒。林硯川懵懵登登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突然幾個黑影衝進屋子,林硯川一個激靈,抽出腰間佩劍,與刺客們廝殺在一起,他的劍法淩厲,每一劍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客們在他的劍下紛紛倒地。
霍淩霄劍法更是淩厲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刺客之中,手中劍閃爍著寒光,所到之處,刺客紛紛避讓。但刺客人數眾多,且訓練有素,一時間竟也難以將他們全部擊退。
林硯川一邊奮力拚殺,一邊大聲喊道:“殿下,你先找機會離開這裡,我來擋住他們!”霍淩霄卻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我怎能把你留下!”
霍淩霄和林硯川將刺客引到院外空曠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刺客瞅準機會,向霍淩霄背後偷襲而來。小空剛想要把霍淩霄拽進空間。林硯川眼疾手快,拿出手槍迅速轉身,對準那名刺客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呼嘯而出,正中刺客胸口,那刺客慘叫一聲,直直倒地。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其他刺客都愣了一下,他們從未聽過如此奇特的聲響,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林硯川也震驚這槍的威力,他冇想到這小小的一把槍,竟能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剛纔那一顆子彈,相隔這麼遠將一名身強力壯的刺客身體擊穿,而且看那刺客的樣子,怕是活不成了。林硯川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槍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激動。
趁著刺客們發愣的間隙,霍淩霄撒出去一把軟骨散。由於他倆服過百毒不侵的藥物所以並未受到軟骨散的影響。而那些刺客們就冇那麼幸運了,他們吸入軟骨散後,身體逐漸發軟,手中的武器也紛紛掉落。
原本整齊的攻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不少刺客直接癱倒在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硯川和霍淩霄。
林硯川冷冷的笑著,揮舞著佩劍,朝著那些還能勉強站立的刺客衝去。他的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十足的力量,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刺客們在藥力的影響下,行動遲緩,根本無法抵擋林硯川的攻擊,紛紛被他斬於劍下。
霍淩霄看著林硯川像砍白菜一樣砍著那些刺客,默默翻了個白眼,什麼時候也不忘學習小閻王。
待那些刺客全部倒地冇了動靜,林硯川收起佩劍,長舒了一口氣。他看著滿地的刺客屍體,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二皇子為了對付殿下,還真是不擇手段。”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這些人隻是打著二皇子的旗號而已,不是真的二皇子的人。”
林硯川有些疑惑地問道:“殿下,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真的二皇子的人?”
霍淩霄沉思片刻說道:“二皇子雖有野心,但他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派出刺客。而且這些刺客的手法和風格,更像是那位未謀麵的‘老狐狸’的慣用手段,他想借二皇子的名義來對付我,坐收漁翁之利。”
林硯川微微皺眉,仔細思索著霍淩霄的話,又問道:“那位‘老狐狸’到底是誰啊?”
霍淩霄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他一直在暗處操控著一切,手段狠辣,心思縝密。”
林硯川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怒,“不管他是誰,竟敢屢次三番地對殿下不利,我定要將他揪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霍淩霄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安慰道:“硯川,莫要衝動。此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我們先回京城,再從長計議。”
林硯川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一事,問道:“殿下,你的毒藥不是都給我了嗎?剛剛你怎麼又拿出毒藥來了?”
霍淩霄摸摸鼻子,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他利用空間又找林半夏要打吧,他想了想,說道:“昨天我在雲棲舍拿的,上次住在店裡不小心掉在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