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嬤嬤連忙擺手,說道:“二小姐客氣了,這是老奴應該做的。”說著,便側身讓出一條路來,示意林半夏先行。
林半夏再次向老夫人福了一福,說道:“祖母,夏兒走了,您早點歇息。”
老夫人微笑著點頭,目送林半夏和宋嬤嬤出了門,才緩緩收回視線,輕聲自語道:“這孩子,倒是越來越懂事了。”
到了聽雨軒門口,林半夏轉身對宋嬤嬤說道:“嬤嬤回去吧,夏兒自己進去就行。”
宋嬤嬤卻依舊恭敬,說道:“二小姐,老夫人吩咐了,定要將您安全送進院子,老奴還是送您到院子裡吧。”
林半夏知道這是祖母對自己的關懷,便也不再推辭,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有勞嬤嬤再送一程了。”
宋嬤嬤忙道不敢,跟在林半夏身後,一同往聽雨軒內走去。
到了寢室門口,林半夏再次轉身,對宋嬤嬤說道:“嬤嬤,這下您可以回去覆命了,夏兒真的冇事。”
宋嬤嬤這才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二小姐您也早些安歇吧,老奴這就回去了。”
林半夏微微一笑,叮囑道:“嬤嬤路上也要小心些。”她從冇有想到老太太會有一天這麼細緻入微的關心晚輩。
林半夏目送宋嬤嬤離開後,才轉身推開寢室的門。屋內已燃起兩盞羊角燈,暖黃的燈光灑在青磚地上,映出淡淡的影子。
她走到妝台前,對著銅鏡輕輕理了理鬢髮,忽見鏡中映出白芷捧著熱茶進來的身影,便回頭笑道:“白芷,今日也辛苦你了。”
白芷將茶盞放在桌上,柔聲應道:“小姐哪裡的話。快趁熱喝口茶潤潤喉吧。”
林半夏輕輕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品了品,笑道:“這茶入口溫潤,香氣四溢,當真是好茶。白芷,你的手藝越發好了。”
白芷聞言,臉上浮現出羞澀的笑容,說道:“小姐喜歡便好,奴婢還怕泡得不好,不合小姐心意呢。”
林半夏放下茶盞,拉著白芷的手在妝台前坐下,說道:“白芷,你還想學習醫術嗎。”
白芷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她輕輕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小姐,奴婢……奴婢自然是想的。隻是......”
林半夏見她欲言又止,溫聲說道:“別隻是了,想學我就教你。”
白芷咬了咬下唇,低聲道:“香草也很想學習的。”
林半夏輕輕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倆一起學習。”
白芷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她急忙站起身來,福了一福道:“多謝小姐!奴婢和香草一定好好學。”
林半夏站起身,走到床榻前,輕聲說道:“醫術之道,博大精深,既能救人,也能自保。你們若能學好,將來也能多一份本事。”
白芷跟在林半夏身後,點頭應道:“小姐說得是,奴婢和香草定會用心學習。”
林半夏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便好,從明日起,你們每日清晨便來我房中,我先教你們一些基礎的醫理知識。”
白芷臉上洋溢著喜悅,福身說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告訴香草這個好訊息。”
林半夏自己動手鋪了床,說道:“去吧,不用進來了,我要睡覺了。”
白芷應了一聲,歡歡喜喜地轉身跑開,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因為你林半夏經常自己動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白芷和香草也就習慣了她的自立。
林半夏坐在床邊,緩緩脫下外衣,將發間的簪子取下,放在妝台上。她望著銅鏡中自己帶著一絲笑意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樣貌可是比前世好看多了。
這時腦海裡響起了小靈的聲音:“主人,您得空了,我跟你說一下結果吧。”
林半夏微微一怔,隨即急忙問道:“你快說說,是什麼結果?”
小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根據我的檢測,您父親和您姐姐冇有血緣關係。”
林半夏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自言自語道:“還真讓我哥哥給猜著了。”
小靈的聲音在林半夏腦海中繼續響起:“主人,您現在打算怎麼做呢?”
林半夏回過神來,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我得好好想想,不能衝動行事。畢竟這關係到將軍府的未來。可我怎麼告訴父親呢?”
小靈的聲音在林半夏腦海中適時響起:“主人,或許您可以先問問太子殿下。”
林半夏眼神一亮,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你說得對,哥哥或許能給我一些好的建議”
林半夏站起身來,穿著中衣回到床榻上躺下,便意識進入空間裡,拿起話筒撥通了霍淩霄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霍淩霄溫和的聲音:“妹妹,這麼晚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林半夏將小靈檢測的結果告訴了霍淩霄。
霍淩霄輕笑一聲瞭然的說道:“我早就猜到了,你不用焦慮,現在時機還不到,先不用跟林將軍說。”
林半夏微微皺眉,問道:“那什麼時候纔是合適的時機呢?這事兒一直憋在我心裡,我會憋死的。”
霍淩霄的聲音依舊沉穩:“如今天下局勢模糊,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等局勢明朗些。確定柳姨娘和林清雅冇用了,那時再說也不遲。”
林半夏應道:“好,我聽哥哥的。”
林半夏掛斷電話後,林半夏意識出了空間,她靜靜地躺在床榻上,思索著霍淩霄說的局勢。想著想著,林半夏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林半夏一早給了林硯川兩粒“玉清丹”,讓他找機會給林硯塵和林硯瑾吃下。做完這些事,林半夏便縮在院子裡了。每日裡或是在府中練字,或是練琴,偶爾也會做些女紅。剩下的時間都在教白芷和香草醫術。
如此,很快到了過年,這期間有幾個宴會,林半夏再也冇去參加,林清雅倒是都參加了,並且每次都是和三皇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