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立即迴應道:話音剛落,隻見霍淩霄修長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她麵前。
霍淩霄一見到林半夏便問道:“妹妹,你可瞭解那蠱蟲卵?”
林半夏微微點頭,說道:“哥哥,我方纔剛剛瞭解到此事。這蠱蟲卵極為特殊,以人或獸為載體,靠血液滋養。柳姨娘竟甘願成為載體。”
霍淩霄眉頭緊鎖,說道:“此事確實蹊蹺,能讓她如此不顧性命,背後之人定不簡單。妹妹,你知道柳姨孃的來曆嗎?”
林半夏說道:“我母親說柳姨娘是我父親在戰場所救的孤女,有一次我父親醉酒不知道怎麼的就和柳姨娘睡在一起了,而且那一次就讓柳姨娘懷了姐姐,父親無法,隻好給祖母寫信說了這事,並著人把懷孕的柳姨娘給送了回來,並給了一個賤妾的名分,柳姨娘一直表現的老實本分,這些年大家也相安無事。”
霍淩霄聽完這番話,不由得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聽你這麼說起來,倒像是林將軍被人暗中擺了一道,落入了他人的算計之中。說罷,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林半夏聞言眉頭微蹙,些許不解的說道:確實,我也越來越覺得父親恐怕是被柳姨娘設計了。可是...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柳姨娘都已經為父親生下姐姐了,按理說她也該為姐姐的將來著想纔是啊。若是她出了什麼事,姐姐怎麼辦?
霍淩霄目光沉靜,緩緩開口道:“妹妹,也許你姐姐,並不是林將軍的,說不定是那背後之人的。”
林半夏聽聞此言,眼睛驀地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哥哥,你這話是何意?姐姐怎會不是父親的骨肉?這,這怎麼可能……”
霍淩霄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妹妹咱倆是站在五千年文化來看陰謀的,柳姨娘在戰場上的操作,很像是一場陰謀。況且林將軍喝醉了,是做不了彆的事的。整件事情清醒的隻有林姨娘,她說啥就是啥了。你去想辦法薅你姐姐一根頭髮。再薅林將軍一根頭髮,讓小靈給做個DNA看看。”
林半夏聽得一愣一愣的,整個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遲疑地轉過頭去,看向身旁的小靈,問到:小靈,你能做DNA檢測嗎?
小靈立刻蹦跳著來到兩人麵前,尾巴歡快地左右搖擺,說道:當然可以啦,親愛的主人!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呢!
林半夏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她環顧四周,目光在實驗室的每個角落仔細搜尋,卻始終冇有發現任何相關的儀器設備。她忍不住追問道:可是...我們空間裡真的有這些設備嗎?我怎麼從來都冇見到過?
小靈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說道:“主人,我有辦法的,您不用擔心。”
林半夏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咬了咬嘴唇,問道:“小靈,這可不是小事,要是檢測不出來或者結果不準確,那可怎麼辦?”
小靈用它那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林半夏,聲音甜甜地安慰道:“主人,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的水平是很高的。”
林半夏看到小靈如此自信的模樣,也隻好選擇相信它:“那好吧,就靠你了小靈。”小靈用力地點了點頭。
霍淩霄隨後又說道:暗一昨天傳來密報,在西涼邊境的深山裡發現了蠱獸的蹤跡。等我把手頭這些政務處理完,咱們倆去把它解決了。
林半夏驚訝的問道:暗一怎麼會認識蠱獸?我記得他隻見過一次啊。她疑惑的地看向霍淩霄。
霍淩霄解釋道:那晚在遇襲時他見過一次,後來我又詳細跟他描述過蠱獸的特征。
林半夏好奇地問:哥哥,你最近在忙什麼?莫不是已經正式參政了?
霍淩霄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地回答:今日剛參加完早朝。北境積雪成災,情況十分嚴重。朝廷雖然已經撥了賑災錢糧,但我擔心地方官員執行不力,恐怕會出問題。
林半夏關切地問道:哥哥,你空間裡儲備的糧食和棉花應該足夠應急了吧?我記得你一直在往裡麵囤積物資。
霍淩霄沉思片刻,正色道:儲備還不算充足。從現在開始,你空間裡種植的藥材和各類種子,每天都要全部取出存放到我的空間裡。北境災情隨時可能惡化,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林半夏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辦。”說罷,她轉身朝存放藥材和種子的地方走去,不一會林半夏用袋子裝了一大袋種子和草藥東西。
待林半夏將藥材和種子都轉移到霍淩霄的空間後,回到原地,見霍淩霄正一臉凝重地思索著什麼。她輕輕走到霍淩霄身邊,輕聲問道:“哥哥,你可是在擔心北境賑災之事會生變故?”
霍淩霄回過神來,看了林半夏一眼,緩緩說道:“此次賑災數額巨大,難免有人會動歪心思。況且北境那地方情況複雜,各方勢力交錯,稍有不慎,恐生事端。”
林半夏聞言,心中也不免擔憂起來:“那可如何是好?哥哥可有應對之策?”
霍淩霄目光堅定,說道:“我已安排暗衛暗中查探,若有異動,定能及時知曉。隻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
林半夏點了點頭:“哥哥考慮周全,隻是苦了北境的百姓,這大冷的天,若是冇有足夠的糧食和銀兩,該如何熬過這寒冬。”
霍淩霄輕輕拍了拍林半夏的肩膀,安慰道:“妹妹放心,朝廷既已撥了賑災物資,定不會讓百姓受凍捱餓。隻是這過程之中,怕是要經曆些波折。”
兩人正說著,小靈突然蹦蹦跳跳地過來,說道:“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