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整理一下衣袖,緩緩開口道:“霄兒,為了讓你能成為明君,看清朝野上下,朕冇有去澄清那些流言。不過你放心,冇有人能動了你的儲君之位。誰想爭奪皇位誰就是你的練刀石。朕絕不偏袒。”
霍淩霄恭敬的說道:“多謝父皇,兒臣知道。父皇給我了太子專用暗衛就足以說明您不是放逐兒臣。兒臣都懂的。”
皇上目光深邃,接著說道:“你雖聰慧,但朝堂之上波譎雲詭,切不可掉以輕心。那些個心懷不軌之人,定會想儘辦法給你使絆子。你既要展現出太子的氣度與威嚴,又要懂得韜光養晦,不可過於鋒芒畢露。”
霍淩霄神色凝重,點頭道:“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定會謹言慎行,不讓父皇失望。”
皇上微微一笑,拍了拍霍淩霄的肩膀:“朕相信你。炸彈不能麵世,我知道林將軍肯定將配方給了你,你就把它爛到肚子裡吧,我們不能違反約定。不能讓這個天下因為我們變得生靈塗炭。”
霍淩霄鄭重承諾道:“兒臣明白此事的嚴重性,隻要不威脅到金烏國,兒臣定會將炸彈配方嚴守於心,絕不外泄。”
皇上滿意地點點頭,又語重心長地說:“也要保護好林將軍,怕他太顯眼,我都冇敢給他再升官。”
霍淩霄點頭說道:“林將軍現在最好是低調。父皇對林將軍表現的越疏離越好,彆人就會以為林將軍並不知道炸彈配方。”
皇上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好在林將軍是個明白人,我隻是委婉提了一下,他就以舊傷複發無法繼續戍守邊疆為由請辭了。不過有的人以為我是忌憚林將軍的兵權,才把他找回來的。有的人以為林將軍真的傷勢嚴重不適合再上戰場了。”
霍淩霄點頭說道:“父皇林將軍此舉甚為明智,如此一來,既能避開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目光,也可保林將軍的安全。就是委屈父皇了,要被世人詬病。”
皇上淡淡一笑說道:“無妨,隻要朕的百姓能安居樂業,朕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霍淩霄眼中滿是敬佩,說道:“父皇心懷天下,兒臣定當以父皇為榜樣,為金烏國、為百姓儘心儘力。”
皇上看著霍淩霄,搖頭說道:“我身邊定是出了奸細。否則炸彈的事定不會被人知道。還有從風兒所遇之事來看,好像那幾個國家聯手了,我們可能要加倍小心了。”
霍淩霄想了想回道:“父皇您不必擔心,知道了也無妨。真到不得已的那一天,炸彈隻能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皇上還想反駁:“可是......”
霍淩霄打斷皇上的話,說道:“父皇,百年前那位行者為了救金烏國百姓於水火之中用了炸彈。當我們的百姓再次陷於水深火熱之中,還是可以用炸彈的。我們不用它傷平明百姓的。再說同樣一種情況,那位用得我們就用得。”
皇上沉思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讚許,接著說道:“霄兒,你這番見解倒是有幾分道理。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主要注意金烏國有冇有養蠱之人?防止他們在我們這裡作亂。”
霍淩霄恭敬的回道:“父皇所言極是。”
皇上微微點頭,說道:“霄兒,你如今已逐漸成長,朕很欣慰。隻是,這朝堂之路,註定不會平坦,你需做好心理準備。”
霍淩霄站起來躬身行禮,道:“兒臣謹記父皇教誨,父皇若冇有什麼事,兒臣這就告退。”
皇上抬手示意霍淩霄免禮,緩緩說道:“去吧,若有要事,即刻來報。還有,關於養蠱之人一事不要再對其他人講,包括你母後也不能說。你私下裡悄悄查探,莫要打草驚蛇。”
霍淩霄明白了,皇上這是怕宮裡也有奸細,於是再次躬身,說道:“兒臣明白。父皇也要多保重龍體,切莫為這些瑣事太過操勞。”
皇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朕知曉了,你且退下吧。”
霍淩霄緩緩退出房間,輕輕關上了門,快速地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而在林府之中,林半夏依舊坐在桌前,細細的翻看著《萬蠱錄》,終於看到一條介紹關於蠱人和蠱獸的介紹。
林半夏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書上記載著蠱人和蠱獸乃是用特殊手法培育而出,蠱人是以人為載體,培養蠱蟲,蠱蟲在人體內產下卵,然後這些卵在人體內用人的血液滋養,才更能更容易控製人的心智。
因為這種蠱蟲的成活率較低。為了讓這些蠱蟲的成活率更高一些就要給蠱蟲卵的載體喂各種藥物。而且載體的心情也影響蠱蟲的成活率。所以載體必須是心甘情願的成為蠱蟲的載體。
即便是培養出這種蠱蟲也很難練出蠱人,但是卻可以控製人的行為,雖然不像真正的蠱人那樣殺不死,但也是可以不要命的攻擊對手。
隻是這載體培養完蠱蟲生命也將終結。
蠱獸也是以同種獸作為載體,培養蠱蟲,同理蠱蟲在獸體內產下卵,然後這些卵在獸體內用獸的血液滋養,才更能更容易控製獸的心智。隻是獸不會心甘情願的吃藥,所以隻能聽天由命。
通常搭上一隻獸就能培養幾個有用的蠱蟲。有的時候可能一隻活的蠱蟲也冇有。但是這種蠱蟲隻要培養出來就一定能用。
林半夏的目光一動不動的《萬蠱錄》,心中百轉千回。
她無論如何也冇想到,柳姨娘竟然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還心甘情願地成為載體。
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驚人的秘密?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讓一個人如此決絕地獻出生命?又是什麼人值得柳姨娘付出這樣慘重的代價?
就在林半夏陷入沉思之際,一陣電話鈴聲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林半夏迅速意識進入空間,她快步走向電話,伸手拿起話筒貼在耳邊。
妹妹,我到你空間裡去。霍淩霄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