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在電話那頭迅速迴應道:“好的,副主人。”
林半夏掛斷了電話。意識出了空間。決定打聽一下柳姨孃的底細。
她先是從自己院子裡的幾個老嬤嬤口中旁敲側擊,可老嬤嬤們對柳姨孃的瞭解也僅限於表麵,隻知她是多年前被林將軍從戰場上帶回府中的,來曆並不清楚,且平日裡為人低調,很少與府中其他人有過多往來。
林半夏見從老嬤嬤這兒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便又去林夫人的院子裡。
林夫人剛剛將下人們打發出去,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小憩,見林半夏前來,微微睜開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夏兒,你怎麼來了?”
林半夏快步走到林夫人身邊,蹲下身,輕聲問道:“母親可是累了?”自從林半夏外出回來就一直稱呼林夫人為母親。這也表示林半夏長大了,林夫人冇有計較的她的叫法。
林夫人輕輕拍了拍林半夏的手背,慈愛地說:“無妨,隻是小憩了一會兒。夏兒,你找母親可是有什麼事情?”
林半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到:“女兒有些好奇父親如此不近女色。怎麼會納了柳姨娘?”
林夫人聽到林半夏這樣問,緩緩開口道:“柳姨娘是你父親在戰場所救的孤女,有一次你父親醉酒不知道怎麼的就和柳姨娘在一起了,而且那一次就讓柳姨娘懷了你姐姐,你父親無法,隻好給你祖母寫信說了這事,並著人把懷孕的柳姨娘給送了回來,並給了一個賤妾的名分,柳姨娘一直表現的老實本分,這些年大家也相安無事。”
林半夏聽後,微微皺眉,心中疑慮更甚。既然柳姨娘是戰場所救的孤女,又為何會與蠱蟲扯上關係?而且聽母親所言,柳姨娘一直老實本分,那她主動接觸攜帶蠱蟲的木簪子又是為何?
林半夏思索片刻,又問林夫人:“母親,那柳姨娘平日裡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或者與什麼特彆的人來往密切?”
林夫人回憶了一下,說道:“倒也冇見她有什麼異常舉動,來往密切的人……好像也冇有,她平日裡除了照顧你姐姐,就是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很少出門。”
林半夏聞言,心中暗自琢磨,看來從母親這兒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了。她陪林夫人閒聊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林夫人的院子。
今天林半夏冇有學琴,有些不好意思見周師傅,畢竟她昨天鬨了那麼一出,有些浪費周師傅的心血了。雖然家裡的人冇有說什麼但林半夏心裡還是過意不去,決定還是去周師傅住處,跟周師傅道個歉。
林半夏來到周師傅住處,見周師傅正在調試琴絃,她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緩緩走進室內,低著頭,有些侷促地說:“周師傅,我……我來向您道歉,昨天是我太任性了,浪費了您的一番心血。”
周師傅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林半夏,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林二小姐,不必如此,學琴不一定是表演給彆人看,可以用來陶冶自己的情操。”
林半夏聽到周師傅這樣說,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她抬起頭,真誠地說:“周師傅,那我今天不學了,明天開始每天學一個時辰可好?”
周師傅點了點頭,說:“好,那便依林二小姐所言,從明日起,每日學一個時辰。不過,學琴貴在堅持與用心,還望林二小姐能堅持下去。”
林半夏連忙點頭,應道:“周師傅放心,我定會堅持的。”林半夏不知道的是,林夫人有叮囑周師傅,不必逼迫林半夏學習,一切隨她的想法而定。
從周師傅住處出來後,林半夏的心情輕鬆了許多,回到自己院子後,林半夏坐在桌前,雙手托腮,繼續思考著柳姨孃的事情。這柳姨娘身上謎團重重,她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呢?
就在林半夏苦思冥想之際,腦海中電話鈴聲突然想起,林半夏意識進入空間接起電話,小空的聲音在那頭想起響起:“副主人,主人讓我轉告您,他已知曉柳姨娘體內有蠱蟲卵一事,讓您先不要輕舉妄動,等他忙完再做打算。”
林半夏聽到小空的話,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掛斷與小空的聯絡後,林半夏決定先按兵不動,等霍淩霄回來後再一起商量對策。隻是這等待的過程實在煎熬,她隻能一邊繼續翻閱那本《萬蠱錄》。
在皇宮的禦書房內,霍淩霄與皇上及一眾大臣和幾位皇子此時已經在商議著北境雪災之事。
北境近日突降暴雪,許多房屋被壓塌,百姓流離失所,更有不少人被凍死餓死,情況十分危急。皇上召集眾臣商議如何賑災以及後續應對之策。
霍淩霄站在一側,神色凝重,他深知北境雪災的嚴重性,若處理不當,恐會引發更大的民怨。幾位皇子也各抒己見,有的主張立刻開倉放糧,有的則認為應先派官員去實地勘察情況再做決定。
二皇子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父皇,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先調派糧食和禦寒物資前往北境,以解百姓燃眉之急。同時,派得力大臣前往北境,組織百姓自救,重建房屋。另外,還需調查此次雪災如此嚴重的原因,是否與當地官員治理不善有關。”
皇上微微點頭,目光掃視一圈在場眾人,開口道:“老二所言有理,北境雪災刻不容緩,必須儘快采取措施。不知諸位愛卿可有合適人選推薦,前往北境賑災?”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各位大臣交頭接耳,卻無人敢第一時間站出來毛遂自薦。畢竟北境此次雪災嚴重,前往賑災不僅任務艱钜,稍有不慎還可能惹來諸多麻煩。
霍淩霄站在一旁,眼神深邃。
這時,一位大臣站了出來,拱手說道:“皇上,臣以為禮部尚書張大人經驗豐富,處事沉穩,可擔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