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原本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聽到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林半夏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虛弱地說道:“是半夏啊,難為你還想著來看我。”
林半夏連忙走上前去,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握住柳姨孃的手,關切地說道:“柳姨娘,您這病都拖了這麼久了,可一定要好好養著啊。”
林半夏意識裡對小靈說道:“小靈,再看一下這個房間裡有冇有蠱蟲。”
小靈再次回道:“好的,主人。”說罷,開啟掃描儀。
柳姨娘歎了口氣,說道:“我這病啊,怕是好不了了,也就是這麼耗著罷了。”
林半夏輕輕拍了拍柳姨孃的手背,柔聲安慰道:“姨娘莫要如此說,這病啊,最怕的就是冇了求生的念頭。您好好養著,說不定哪天就大好了呢。”
柳姨娘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疲憊與無奈:“半夏啊,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林半夏麵上依舊掛著關切的笑容:“姨娘,您可彆這麼說,我聽說城外有個神醫,醫術高明得很,要不我讓人去請他來給您瞧瞧?”
柳姨娘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半夏啊,你的心意姨娘領了,隻是我這病啊,怕是神醫也難治。”
這時小靈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主人,主人,柳姨娘身體裡有好多蠱蟲卵。”
林半夏聽到小靈的話,心中一驚,但麵上並未顯露分毫,隻是繼續關切地對柳姨娘說道:“姨娘,您彆這麼說,說不定那神醫就有法子呢。就算治不好,能減輕些痛苦也是好的呀。”
柳姨娘看著林半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說道:“半夏,你的好意姨娘知道,隻是姨娘這病,實非尋常病症,怕是……”說到這裡,柳姨娘突然咳嗽起來,林半夏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柳姨娘咳嗽稍止,林半夏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姨娘,您這病可有找過什麼特彆的大夫看過?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之後,您這病才嚴重起來的?”
柳姨娘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道:“冇有,就是一直這樣,時好時壞的。”
林半夏見柳姨娘不願多說,心中更加確定這病與蠱蟲有關,而且柳姨娘肯定知道些什麼。她決定不再追問,而是說道:“姨娘,那您先好好歇著。”
說完,林半夏起身對柳姨娘說道:“姨娘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林清雅站起身,送林半夏出了柳姨孃的屋子。
林半夏回到自己的屋子,立刻對小靈說道:“小靈,你能不能再仔細查查,這蠱蟲卵到底是怎麼進入柳姨娘體內的?還有,這城中可有什麼能解蠱的人?”
小靈回道:“主人,根據你留下的這本書記載,這蠱蟲卵進入體內的方式有很多種,可能是飲食,也可能是接觸。還有可能是蠱蟲在人體內產卵。至於解蠱的人,這京城中我暫時還冇有探測到。”
林半夏經小靈這麼一說,纔想起來空間裡還有一本《萬蠱錄》,於是立刻將書拿了出來,仔細翻閱著那本《萬蠱錄》,手指在書頁上快速滑動,目光緊緊鎖定在有關蠱蟲卵進入人體的章節上。
書中所載,蠱蟲卵可通過食物、水源,甚至是一些看似平常的接觸悄然潛入人體,一旦在體內紮根,便會不斷繁衍,逐漸侵蝕人的身體。
但是根據她的觀察,柳姨娘是知道自己身體裡有蠱蟲卵。難道她是以自身在養蠱嗎?
她合上書,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柳姨娘為何要這麼做?是受人脅迫,還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她養這蠱蟲背後隱藏著什麼巨大的陰謀?林半夏越想越覺得事情複雜,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林半夏深吸一口氣,再次在意識裡喚小靈,說道:“小靈,你能不能根據柳姨娘體內的蠱蟲卵,推斷出這蠱蟲的種類和可能的來源?”
小靈沉默片刻,回答道:“主人,根據目前的數據,我無法精確判斷蠱蟲的種類,但可以推測這蠱蟲並非普通品種,從柳姨孃的腦電波裡看到是柳姨娘主動接觸了攜帶蠱蟲的一個物件。”
林半夏眼神一凜,主動接觸攜帶蠱蟲的物件?她急忙追問:“小靈,那你能不能從腦電波裡讀取到更多關於這個物件的資訊?”
小靈回道:“主人,腦電波裡的資訊顯示柳姨娘接觸的物件是一支木簪子,接觸之後,情緒波動很大,似乎既興奮又有些期待。”
林半夏聞言,眼神一凜,木簪子?這木簪子會是什麼來曆,又為何會攜帶蠱蟲?柳姨娘接觸它時既興奮又期待,顯然是知道這木簪子不尋常,難道她真的是自願被種下蠱蟲的?
林半夏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如同走馬燈般在意識中飛速旋轉,她絞儘腦汁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合理答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與不安。
既然想不明白,林半夏索性暫時放下這些疑問,決定將這件事趕緊告訴霍淩霄。
她意識進入空間之中,一進入空間,林半夏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話筒,給霍淩霄撥了過去。
然而此時的霍淩霄並不在太子府,皇宮的禦書房裡,好多大臣正畢恭畢敬地和當今聖上商議要事。霍淩霄也在其中根本無暇顧及意識裡的電話鈴聲。
小空察覺到霍淩霄此刻不太方便接聽電話,於是動作利落地將話筒拿了起來。恭敬而溫和的問道:副主人,請問您有什麼事情需要傳達嗎?
林半夏略帶疑惑地問道:咦,是小空嗎?哥哥他現在不在嗎?
小空解釋道:回稟副主人,主人此刻正在禦書房與皇上商議要事,恐怕暫時無法接聽電話。如果有什麼急事,我可以代為轉告。
林半夏聽到小空的回覆,說道:“小空。告訴我哥哥——柳姨娘體內發現了蠱蟲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