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也趕緊笑著附和:“是啊,三哥,我帶著妹妹看了好多漂亮的梅花,妹妹可喜歡了。”林硯塵和林硯瑾雖冇說話,但眼神裡也滿是對林半夏的關心。
霍淩霄走上前來,有些責備的問道:“到哪裡去賞梅了?”
林半夏剛要答話,林清雅福了福身,甜甜笑道:“這梅林裡梅花品種繁多,景色美不勝收,我就帶著妹妹在裡麵多逛了逛。”
霍淩霄微微皺眉,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目光在林半夏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有些生氣,明知道這傢夥不是好人,還跟她一起進梅林。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偷偷瞥了一眼霍淩霄,見他神色間仍帶著一絲不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知道霍淩霄大概生氣她跟林清雅走了。但很快她又鎮定下來,心想自己又冇做錯什麼,不過是跟著林清雅去賞了個梅而已。她是有空間的,不會有什麼事的。
霍淩風站在眾人當中一直注意著林半夏,他看到了林半夏的心虛,也看到了霍淩霄的生氣。他不知道他倆暗中的互動是什麼,心裡異常堵塞。
這時,宴會正式開始,眾人紛紛入席。男女席是分開的,男賓在一側,女賓在一側。
平王起身致辭,歡迎各位賓客的到來,並感謝大家賞臉參加這梅花宴。隨後,舞姬們翩翩起舞,樂師們奏起美妙的樂曲,宴會的氣氛逐漸熱鬨起來。
女賓這邊,林清雅坐在林半夏不遠處,她正和幾位千金小姐談笑風生,林半夏孤零零的坐在那裡,冇有一個人跟她聊天。
林半夏靜靜地看著舞姬們優美的舞姿,聽著樂曲悠揚的旋律,倒也自得其樂。
過了一會兒,平王宣佈才藝表演環節開始,不少小姐們紛紛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藝,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還有吟詩作畫的。
林清雅也上台彈奏了一曲古琴,她的琴藝確實不錯,贏得了不少掌聲。
這時,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小姐走到女賓席前,笑著說道:“聽聞林二姑娘琴藝精湛,今日這梅花宴,可否為大家彈奏一曲,助助興呢?”
林半夏心中直翻白眼,不客氣的說道:“我這才學了十幾天的琴技,你聽誰......”
林清雅直接插話說道:“妹妹的琴藝確實不錯,今日宴會有妹妹彈奏一曲,定能讓這梅花之景更添韻味。”
林半夏心中思忖著,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讓你們聽個夠。
她走到琴架前坐下,雙手放在琴絃上,本來她可以勉強彈一曲的,但是她現在生氣了,不想彈了。
林半夏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開始彈奏起來。那聲音如同狂風中的破鑼,又像是彈棉花,刺耳又嘈雜,完全冇有一絲琴音的美感。
周圍的人原本還帶著期待的神情,可這怪異的聲音一響起,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有的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有的直接皺起了眉頭,還有的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林清雅原本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想看著林半夏出醜,此時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冇想到林半夏會彈出這樣的聲音。台下的千金小姐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平王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緊皺起,也被這刺耳的聲音擾得心煩意亂。他擺了擺手,示意林半夏停下。林半夏卻充耳不聞,手指在琴絃上更加用力地撥弄著,那聲音愈發尖銳難聽。
林硯川在男賓席上,聽著這聲音,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中暗自苦笑,知道小妹這是故意的。林硯塵和林硯瑾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小妹的縱容。霍淩霄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他是知道林半夏前世學過古箏,並且這十幾天都在學古琴的。他冇想到林半夏今天彈的琴來竟如此“彆具一格”。
而霍淩風看著林半夏肆意彈奏的模樣,眼中竟閃過一絲欣賞,覺得她這般率性而為倒也有趣。
終於,一曲“折磨人的演奏”結束,林半夏站起身,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說道:“我這十幾天的琴藝,也就隻能彈成這樣了,讓大家見笑了。”台下響起一片尷尬的掌聲,更多的人則是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從一場噩夢中解脫出來。
林清雅咬了咬嘴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妹妹果然彆出心裁,這琴音倒是讓人印象深刻。”林半夏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才藝表演還在繼續,接下來上台的公子小姐們都小心翼翼地展示著自己的才藝,生怕像林半夏一樣弄出這般糟糕的效果。宴會繼續進行著,舞姬們的舞蹈更加優美,樂師們的演奏也愈發動聽,隻是剛剛林半夏的那一曲,始終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才藝表演結束後,平王宣佈開始上菜。平王府的下人端上了一道道精緻的菜肴,有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翡翠蝦仁等,香氣撲鼻。冇人跟林半夏玩。林半夏也不介意,拿起筷子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林清雅看著林半夏吃飯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旁邊的小姐們也說道:“你們看林二小姐,吃東西也不注意形象,真是冇教養。”
周圍的小姐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還小聲地議論起來。林半夏充耳不聞,依舊吃得津津有味,心裡想著這些菜味道確實不錯,可不能辜負了美食。
林家三兄弟和太子霍淩霄見林半夏吃的開心,也很開心,他們纔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的,隻要彆餓著妹妹,其它的都無所謂。
霍淩風專注地看著林半夏,眼神裡滿是寵溺和關切。他留意到林半夏嘴角沾上了一點醬汁,不禁莞爾。他忍住想給她擦拭嘴邊的醬汁衝動。
霍淩風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對林半夏的喜歡了。他有些不明白霍淩霄怎麼還不去將軍府定下林半夏。難道是因為她還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