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在琴房又待了一會兒,時不時地挑林半夏的毛病,還故意讓她重複練習一些高難度的指法。乾擾林半夏的練習。林半夏表麵上虛心接受。
等林清雅離開琴房後,林半夏立刻喚來白芷,低聲說道:“你去打聽一下,最近姐姐都和什麼人來往,有冇有什麼可疑的舉動。”香草領命後,便悄悄去辦了。
當天晚上林半夏便將這個事情告訴了霍淩霄。
霍淩霄讓小空查探,也冇有查探到蠱蟲或者養蠱人。
接下來的兩天,林清雅為了表現姐妹情深,果然經常來琴房“指導”林半夏。每次她來,林半夏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腥味。林半夏一邊不動聲色地應付著林清雅,一邊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林半夏的琴藝在周師傅和林清雅的“雙重指導”下,她勉強能夠彈奏一曲完整的曲子了。
在梅花宴的這一天,林半夏一大早就起床精心打扮。林夫人親自為她挑選了一件月白色的錦緞長裙,裙上繡著淡粉色的梅花,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絲帶,更襯得她身姿輕盈。頭髮簡單地挽起,插著一支白玉梅花簪,清新雅緻。
林硯塵、林硯瑾和林硯川早早地在門口等候,看到林半夏出來,林硯川誇讚道:“小妹今日真是美若天仙,那些小姐們肯定都比不上你。”
林半夏臉頰微紅,笑著說:“三哥就會打趣我。”
一行人乘坐馬車前往平王府。到了平王府門口,隻見車水馬龍,賓客如雲。將軍府的人下了馬車,走進平王府。王府內處處張燈結綵,梅花盛開,香氣撲鼻。
平王府的下人領著林硯塵等人走進梅花林,現在宴會還冇有正式開始,大家三三兩兩在梅林裡賞梅。林清雅不想哥哥們對她有彆的想法。
於是走到林半夏身邊,拉著她的手說:“妹妹,這邊的梅花開得格外好,姐姐帶你去那邊看看。”
林半夏掃了林清雅一眼,心想難道她想故技重施,如今她有了空間,倒不怕她整什麼幺蛾子,便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她往梅林深處走去。
林家三兄弟看著林清雅拉著林半夏離開,皺了皺眉頭,正想跟上去,卻被從對麵走來的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攔住住。
三位皇子熱情地與林家三兄弟寒暄起來,詢問著林硯川這兩年的情況。林硯塵、林硯瑾和林硯川雖心中記掛著林半夏,但礙於皇子們的身份,不好立刻抽身去追。隻能強忍著擔憂,禮貌又不失分寸地與皇子們交談著。林硯川打著哈哈應付著。
而在梅林深處,林清雅拉著林半夏的手,看似親昵,實則暗暗用力。周圍的梅花在寒風中搖曳,花瓣不時飄落,卻無法掩蓋林清雅眼中的算計。“妹妹,你看這梅花多美。”
林半夏心中冷笑,麵上卻委屈的說道“姐姐你攥的我手好疼啊。”
林清雅聞言,立刻鬆開林半夏的手,假裝驚慌失措的道歉:“妹妹,姐姐冇注意使了點勁,你可彆往心裡去。”
林半夏揉了揉被攥疼的手,依舊笑著說:“姐姐也是因為想和我共賞這美景,我自然不會往心裡去。”
林清雅嘴角上揚,眼神卻透著一絲陰狠,“妹妹心地就是善良,這梅林裡的梅花,可比府裡的嬌豔多了,妹妹你可得好好欣賞。”說著,她又伸手去拉林半夏的胳膊,想要把她往更深處帶。
林半夏非常好奇林清雅想做什麼,順從地跟著走。周圍的梅花香氣濃鬱,也確實心情舒暢,隻是這梅林深處已經冇幾個人進來了。突然,一隻野兔從旁邊的草叢中竄了出來,林清雅故意裝作被嚇到,身體往林半夏身上撲去,想把她撞倒。
林半夏早有防備,輕巧地一閃身,林清雅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她惱羞成怒,卻馬上又裝作無辜的樣子,“哎呀,妹妹,這兔子突然跑出來,嚇了姐姐一跳。”
林半夏扶住她,關切地說:“姐姐小心些,這梅林裡說不定還有其他小動物呢。”林半夏心裡有點不屑,這段位太低了,浪費她的好奇心。
林清雅穩住身形,心裡盤算著新的計謀。她看到前麵的地形,眼睛一轉,指著前方的一株梅花說:“妹妹,你看那株梅花開得極好,咱們過去摘一朵簪在頭上,肯定好看。”
林半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冇看出來她想乾什麼,但還是點頭說:“好啊,姐姐說得是。”
兩人朝著那株梅花走去,林清雅走在前麵,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向林半夏。
林半夏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抓住了旁邊的樹枝,纔沒有讓林清雅得逞。
林清雅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神情,但很快又換上了委屈的模樣,“妹妹,你怎麼不扶姐姐一把,姐姐差點就摔疼了。”
林半夏蹲下身子,看似關心地說:“姐姐,是這地麵太滑了,我剛剛也差點冇站穩呢。姐姐快起來,小心弄臟了衣服。”林清雅咬了咬牙,在林半夏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此時,遠處傳來了宴會即將開始的鐘聲,林清雅強顏歡笑地說:“妹妹,宴會就要開始了,咱們快過去吧,可彆讓大家等久了。”
林半夏點點頭,和她一起朝著宴會的方向走去,心裡有些失望,兩年了還用這種伎倆,太冇長進了,她還以為林清雅能弄個捉姦的呢。
林半夏忘了她還不到十歲,捉姦這事在她身上冇法用。而且林清雅想做壞事不會讓人看見的,她要維持住在這些公子小姐心中的人設。隻能暗蛐蛐的使著壞。
正在跟霍淩霄、霍淩風聊天的兄弟三人看見林清雅和林半夏安全回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林硯川快步走到林半夏身邊,上下打量一番,關切地問道:“小妹,冇出什麼事吧?”
林半夏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三哥放心,姐姐帶我賞梅呢,能出什麼事。”